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鸿明从地上爬起来,“到底有什么副作用!你说啊!”
贝律恩气愤地掏出手机,调出贝岑轩的病历,往地上一扔!“自己看!别蠢到最后连病历都看不懂了!”
贝鸿明急忙拿过手机,放大,查看病历上的每一个字,半晌,他全身僵住,瞳孔骤然缩成一点,“为什么会这样……”
贝律恩冷静下来,他再一次揪起大哥的衣领,手臂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拳打他上西天,他眯起眼睛,眼眸中透着一丝的不屑与轻蔑。
“贝鸿明,你这个贱货。”
“你除了是他贝兆龙的长子,新瓦德指定的继承人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这些年一直被大姐压一头,集团的那些元老早就不服你了,要不是爸爸压着,新瓦德可真就要易主了。”
“所以你瞒着大家和吕执川勾结在一起,即使到了现在也执迷不悟,死不悔改,你既想要证明自己,又自以为自己是爸爸看重的长子,以为爸爸能护着你一辈子,但你忘了屈承南是个什么样的秉性,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也不知道屈承南已经盯上你了,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贝鸿明嘴角淤青,喘着粗气,他方才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此刻却慌张至极:“怎么办?”
“渐渐怎么办?我怎么办?”
隔着一道门板的外面,贝岑轩站在门口,很模糊的对话,但他分辨得出来,大概意思,收进耳底。
贝誓然见他从楼梯上下来,神色复杂黯淡,便问:“怎么了?”
贝岑轩摇摇头说:“没事。”
贝誓然抬脚踏上台阶,贝岑轩拉住他的手,问:“哥,你今天给爷爷泡茶了吗?”
贝兆龙尤其爱喝长孙泡的茶,仿佛他泡的茶比别人香似的。
贝誓然闻言一笑:“还没,想着一会儿再去来着。”
贝岑轩:“那快去吧,一会儿臭老头儿就要催了。”
“好。”贝誓然从楼梯上退下来,贝岑轩说:“我去找小叔玩了。”
他默默地走了。
贝鸿明被亲弟弟暴揍了一顿,自知没脸见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谁也没看见他。
刚才还身体抱恙的首富此刻安稳地坐在客厅里,小佟安静地站在后面为他捏肩。
客厅里挂着一个金笼子,笼里关着只铜蓝鹟,珍惜漂亮,难得的很。
是底下子公司老板拿来讨老爷子巧儿的,与这金笼子一搭配,鸟儿也更灵巧了,欢喜地一直鸣叫。
贝誓然冲泡好太平猴魁,分别为爷爷、叔叔婶婶倒上。
贝兆龙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誓然,你也坐,你爸工作忙,你是你爸的长子,今天你替他坐在这里听我讲话。”
贝誓然放下茶壶,坐下。
贝兆龙摆摆手:“我就知道允珍回来要吵架,懒得听你们辩论这些,就提前回房间了。”
贝律恩:……
林净崖:……
贝兆龙摆摆手:“什么尤丙,这都不是要紧的事,允珍闹,就随她闹了,不出几天就消停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渐渐的人生大事。”
林净崖捏着茶杯的手一顿,看向贝兆龙的眼睛有审视。
贝律恩被哥姐的事扰得头脑都麻了,他阴沉着脸,道:“有话直说。”
贝兆龙脸上满是赞赏:“贺暂这个孩子,我看着,着实不错。”
林净崖放下茶杯,淡声道:“不合适。”
贝兆龙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净崖会拒绝,你们先听我这个长辈说,好不好?”
林净崖闭了眼睛,又睁开,淡声道:“您说。”
贝兆龙小酌一口茶水,放下茶杯。
“净崖,律恩,你们身居高位,消息比我灵通,不是不知道——”
商会换届,各大高层蠢蠢欲动。
“娅贞答应下来,如果你们同意小暂和渐渐的婚事,她就在下位时举荐鸿明,抬鸿明上位。”
贝律恩现在一想起贝鸿明这个该死的大哥就上火,偏偏贝兆龙疼他疼得跟眼珠子似的,现在竟然想用他的宝贝的终身大事来换儿子来当狗屁商会的会长。
贝律恩按耐不住,直接发作了:“你没完了?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叫呈呈嫁过去?啊!”
本来就是商量事,贝律恩突然一吼,吓得众人皆是一愣,唯独林净崖稳如泰山。
贝誓然在场,贝律恩身为长辈,本质还是不愿意让小辈们为大人的恩怨操心,所以极力隐忍着,没把贝鸿明的名义点出来,也没把话说得太绝。
贝兆龙当即摔了茶杯,“你这叫什么话!”
林净崖按住贝律恩的膝盖,示意丈夫别这么剑拔弩张,他平静地望向贝兆龙,“没了?就只是一个举荐,就能让爸爸你折腰?”
贝兆龙看向林净崖的眼神温和下来,微笑道:“彗里掌握着全国四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