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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律恩:……

    屈承南:……

    牧恒田:……

    贝律恩和屈承南立马履行职责,开始劝架。

    他俩一个喝红脸一喝白脸,硬是把白笠哄得终于不疯不闹不崩溃了。

    牧恒田越过一地的狼藉,蹲下,看到了他额头上的淤青,有些心疼,于是捏捏他的脸,问,小锐吃饭了没有。

    白小锐摇摇头。

    牧恒田领着他去了餐厅,牧恒田在厨房开火给他煮了面和鸡蛋吃。

    白笠拿着纸巾擦眼泪:“我这样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如果不是为了他!我愿意干这么讨人嫌的活吗!我还不是怕他以后!我怕他以后跟我一样!跟我一样到现在还受我爸爸的气!我想让他强大起来!我想让他以后能不被任何人裹挟!”

    “谁能料到他自己是个不争气的!我能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他是我儿子!我不能放弃他!”

    贝律恩苦口婆心:你也知道他是你儿子啊,你也知道自己的初衷是为了他好啊?你为了他好你到现在大半夜的不让他吃一口饭,你还打他,小笠年轻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暴力倾向啊?

    留级又怎么了呢?就是说你家孩子智商有问题不让他上了,你也不能打他啊!到底是自己生的,你这样打他、闹他,孩子大了都跟你不亲了,你看把小锐吓的。

    屈承南反唇相讥:就是啊,就是再生一个也是这臭得行,你什么时候能认识到,你们白家能开出白桢那样,才是祖坟冒青烟啊?

    “小锐这么可爱的小蠢猪,才是你们白家的真实水平,你自己认知水平不够,还要怪到儿子头上,跟你儿子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哈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儿子随妈呀,哈哈。

    白小锐听了这些话,觉得自己又有靠山了。

    他吃饱了,他有力气了,他放下筷子。

    他站在三个大人面前,掐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屈叔叔说的对!我这么笨还不是因为你!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呢!”

    牧恒田:……

    屈承南:……

    贝律恩:……

    白笠四处找棍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贝律恩抱起他就往外跑。

    屈承南则是挡在前头,哎哎小笠小笠小笠!别打孩子别打孩子!这个小兔崽子我们帮你揍他!

    最后他重新背手罚站,被三个大人围着训。

    那次只是特例,他还小。

    后面很多次来劝架,屈承南尤其爱说他,指着他说,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妈!你做儿子的让让你妈怎么了!有你这样跟自己妈妈说话的吗!站好了!

    白锐气得差点就飞升了。

    白锐说:“成绩不达标就要罚跪,他让我跪在书房里,骂我为什么不能像她弟弟我那个早死的舅一样,品学兼优,处处争先,家里有一个鸡毛掸子是专门用来打我的,茶杯、烟灰缸、镇纸……都砸过我,要不是我身强体壮,早让她打死了。”

    有时候,被打得厉害了,背上一片火辣辣,耳边都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吼声,他真想找个精神病院去常住。

    心里积压着巨大的怨气,白锐想还手,想打得老妈不再叫了,想好好羞辱她一番,看她气得抓狂的模样。

    呵呵哒,你这辈子也比不过你弟弟。

    每每这时候,三纲五常及时出现,又给这想法压下去。

    事后还是好母子。

    白锐又笑起来:“这么说起来,我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从小和贝岑轩闯祸闯出花来,每次被抽得魂都飞了,下次照闯不误,你说我是不是生下来报复我妈的?哼,她活该,肖想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外公的认可。”

    温哲:……

    “欸,有个事儿你可能不知道,六岁还是七岁,我当时养了一只小兔,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每天让它上桌吃饭,把它抱进被窝里睡。”

    温哲挑了下眉:“你还喜欢小兔呢?”

    “是吧,小兔多可爱?”白锐哼笑:“不过,我妈最烦我这幅没出息的窝囊样子,趁我出去玩,派人把小兔放跑了。”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可真是晴天霹雳,我气势冲冲地去找我妈理论,换来一顿指责外加鸡毛掸子打屁股。”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暗自神伤,正巧贝岑轩来看我,我看见他,一个没忍住抱着他哭得惊天动地昏天黑地,哇哇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难受,哭得想吐,这就是刻骨铭心吧。”

    贝小轩霸气地把哭得梨花带雨、柔若无骨的白小锐搂在怀里,拿着纸巾为他擦一把鼻涕擦一把眼泪,小眉毛一拧,显然对白阿姨的做法不大认同。

    当贝岑轩对某个人的做法极其不认同的时候,那他多半就是要有动作了。

    一个小时后。

    贝小少派人搜刮了芙城的兔子市场,往白家送了500只毛色品种都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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