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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圈圈,这辈子没到过这么高的海拔……

    他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自己真栽了。

    贝岑轩躺在地毯上,有些喘不过气,他搂着屈听洄的脖子,轻薄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喘息。

    “不是喝了醒酒汤了吗,怎么还是醉得那么厉害,到底是假酒还是假汤……”

    贝岑轩拍了拍他的脸:“原形毕露了。”

    “可能吧。”

    屈听洄捧着贝岑轩的脸,又要亲他。

    贝岑轩想起来什么,一把推开他的脸,突然说:“对了,要是我们在一起,你爸能同意吗?”

    但又想了想,贝岑轩又说:“啊——无所畏了,横竖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珍惜此刻的幸福。”

    屈听洄嗯嗯:“就算每天让屈承南拿机枪扫射八百回我也认了。”

    贝岑轩骄横地哼了一声,“那可不行,我男朋友岂不是没了?”

    屈听洄飘忽忽道:“对啊——我老公就是心疼我。”

    贝岑轩笑意盎然,故意逗他:“美了吧?不郁闷了吧?还借酒消愁吗?”

    屈听洄脸上漾着心猿意马的笑,心里满是抱得美人归的快感,凑上去又亲了一口:“美了。”

    “真的,真的美了。”

    贝岑轩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说:“你给外面的药店打电话,让他们送东西上来。”

    屈听洄轻轻地嗯了声?

    贝岑轩埋在他颈窝,呼吸热沉,他说:“我想睡觉了。”

    下一秒,屈听洄竟然拉开茶几的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贝岑轩震惊又好笑。

    半夜三点钟,温哲看着手机里贝岑轩给自己发来的照片。

    周围是一片漆黑,显然没开灯,所以加了曝光,整张图片只有一个殷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咬破了皮。

    温哲:……

    身后的火团搂着他搂得更紧了,“小哲……”

    白锐迷迷糊糊,在睡梦中自言自语。

    “小哲,我对别人是假心,我对你是真心……你原谅我,也……”

    也相信我。

    昏黄的台灯下交叠放置着两个璀璨的金环,它们明明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却仿佛一环扣出一环,环环交叠深入,历史上曾有玉质九连环,而现在的二连环也不遑多让,虽说数量不如九,却有一大好处,那便是摔不碎锤不扁,拿起来时,早已经成为一个物体,分不开,离不去。

    屈听洄曾经看过贝岑轩打排球,当时是和隔壁文学院的打,他本来不是正经队员,但当时一个队员腿受伤了没法上班,替补的请假也没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去A班请来的小少爷,最后赢了。

    贝岑轩换上了理学院的排球队服,红白上衣,黑短裤,膝盖上有护膝,腕子上有护腕,活脱脱的青春活力美少年。

    他腾空跃起的时候,衣服上翻,漏出了一截白皙细瘦的腰腹,同时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腿上纤薄的线条,性感至极,砰的一声,排球便飞了过去。

    就是这样一双美腿,此刻架在屈听洄的……腰上。

    ……

    屈听洄实在是大方,以往他对贝岑轩经常是轻声细语的,今天却仿佛变了个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阎王。

    喝醉了的阎王。

    贝岑轩小时候看书,看过一个故事。

    广袤的太平洋海面上,有一条自在航行的小船,它样貌美丽,时而狂妄嚣张,时而骄矜冷淡,摆足了天地之大,唯我独尊的模样。

    有一天,飞来横祸,昂扬的小船被突如其来的巨型游轮狠狠撞击上,船体开始剧烈摇晃,船底破开了一个裂缝,周遭都是咸腥的海水,海水从缝隙里涌进去,同时嵌入了一只巨型的钢管。

    小船好惨,贝岑轩看得都哭了,真的哭了。

    屈听洄脖子上的蓝宝石吊坠贴在贝岑轩轻薄的胸膛上,晃动,宝石剔透明亮,映出了一旁柜子上的小樱花。

    小樱花原本是有些花苞在的,是人工培育的反季节樱花,还没到开花的日子,到今天莫名其妙这下全都开了,奇怪的很,花瓣吹弹可破,上面沾着点来自水瓶里的水珠,滴滴晶莹剔透,忽然吹来一阵妖风,吹得花瓣簌簌颤栗发抖,姿态愈发妖娆,又楚楚可怜。

    “屈听洄……”

    ……

    屈听洄坐在床边,额头有汗,呼吸有些重,他狼狈地用纸巾擦着鼻血。

    贝岑轩晕乎乎地趴在他的背上,嘴里含糊着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一边腮帮子鼓起来,后颈处有一个明显的泛红的咬痕。

    他鼻尖也红,眼角湿润,显然是刚哭完。

    他用软趴趴的手对屈听洄肩上掐着,指甲盖陷进去,嘴里嘟囔:“……都怪你。”

    他俩一开始是挺克制,但贝岑轩终归不是矜持的人,扇了屈听洄一巴掌,两个人就彻底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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