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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可不是耀祖?屈州长就你一个儿子了,还有贺暂,贺暂也是耀祖,白锐天天让他妈鞭策,更是耀祖。
我?我不是耀祖,我哥贝誓然是耀祖哈哈哈……
下午,海岛夏日的沙滩,阳光明媚炽热,海浪拍岸,浅棕与天蓝严丝合缝地相拥。
细腻的沙粒被阳光烘得又暖又软。
白锐和屈听洄并排躺着,双手交叉在胸前,安详地闭着眼睛。
贝岑轩和温哲就蹲在旁边,吭哧吭哧,一铲一铲给他俩“合葬”了。
贝岑轩觉得他俩这样特神圣,拿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最后一张,贝岑轩抿紧唇,给白锐的英俊矫健的鼻孔来了张高清特写。
白锐睁开眼,一看就炸了,从沙子里窜起来追着贝岑轩满沙滩跑。
屈听洄安详地躺着,也不管,反正他们家宝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后来跑累了,贝岑轩开始躲太阳,在太阳伞底下,他抱着膝盖歪在屈听洄肩上。
沙滩酒吧的服务员为他们送来了两杯帕洛玛。
帕洛玛以清爽著称,西柚的味道很明显,喝下去,喉咙冰凉而清甜。
有两杯,但两杯实在多余。
贝岑轩不让屈听洄喝他自己那杯,凡事要先有个流程,得自己先喝一口,再让屈听洄喝自己喝过的那杯。
这就美了!
贝岑轩指着帕洛玛问:“你会做这个吗?”
屈听洄摇摇头。不会。
至于贝岑轩为什么这么问,那当然是我们的太子前几天花重金定制了一套调酒工具,说要钻研一下,不过他现在只是处在只买了一整套漂亮文具还暂时没有行动的圈外人阶段。
贝岑轩当即便说:“那这是你要学做的第一杯鸡尾酒,我喜欢这个。”
屈听洄浅浅地笑了,贝岑轩提的要求,他当然十分乐意满足。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帕洛玛小甜水很快就见了底。
太阳大,贝岑轩觉得热,但他偏爱赖在屈听洄身上磨蹭,玩他的手指,摸他的膝盖,屈听洄笑眯眯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听他天马行空地说话。
不远处白锐和温哲在沙滩那,也是在一块不知道干什么,没一会儿,白锐凑上去亲了温哲一口。
贝岑轩登时就炸了:“干什么呢你!!把嘴撒了!!”
白锐特欠儿,冲贝岑轩摇头晃脑吐舌头,温哲拍他一下,他立马就老实了。
屈听洄学以致用,帕洛玛的清甜滋润着喉咙,他微微低侧着头,看到了贝岑轩的眼睫,低下头去吻住了。
温哲把白锐的眼睛捂住了。
倒也不是什么深吻,只是一个浅浅的,略带着清甜的吻,吻完,意犹未尽,但旁人还在,便也没有再继续。
贝岑轩却觉得未有餍足,他嘴唇一动,啧了一声,巴巴地盯着屈听洄,让他再亲一口。
屈听洄把头一侧,不给亲。
贝岑轩直接猛地一冲,把屈听洄扑倒了,骑在他身上,屈听洄双手捂着脸,假装害羞,但其实黑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贝岑轩。
贝岑轩还真没当场非礼了他,大庭广众之下,小少爷要脸的,他双手捧着屈听洄那张谁见了都晃神的俊脸,揉来揉去,鼻尖蹭着屈听洄的鼻尖,笑逐颜开。
“我们听洄,怎么那么帅,那么好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屈听洄让他无厘头到了,也一直笑。
“长这么帅,以后在政坛上让那群老头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吗?嗯?”
屈听洄突然问:“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贝岑轩从他身上下来,和他一起躺下了:“想做什么?梦想吗?那可真是个幼稚又纯真的话题。”
屈听洄点点头。
贝岑轩对他笑:“你猜猜,猜出来我亲你。”
“那我要好好想想了。”屈听洄笑了。
他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宏伟的梦想,比如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要当科学家,要拯救世界,或者要做州长和大老板,这些都不是,毕竟我们渐渐从出生起就站在了世界的高处,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吃什么苦,除非有坏人作祟。”
“一半一半吧。”贝岑轩大手一扬:“当然不会很宏大,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诗酒趁年华!”
“潇洒吧!”
屈听洄给他拍手鼓掌。潇洒。
贝岑轩又蔫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好吧,其实我也挺迷茫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可能毕业会给去我爷爷打工吧?别看我有时候骂他,其实咱也是个口是心非的,毕竟我觉得我做生意挺有天赋的,商赛不是白打的。”
话锋又一转。
“但也可能不会,我也挺想尝试尝试创业的,搞个初创公司玩玩,开发个游戏什么的,毕竟新瓦德主营是实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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