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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如果不是在高空,恐怕此刻就要招来蜜蜂。
贝岑轩快扛不住了,他的手臂紧紧绕住屈听洄的脖子,身体不住发抖:“快点,c/死我……”
橘色的落日又加深了一些。
屈听洄喘了口气,倚在篮壁上:“我把我的保险和信托的受益人改成了你的名字。”
贝岑轩耳尖的红还没褪去,他坐在屈听洄的身上,两手撑在Alpha坚实的腹部,纤薄的腰微微往下陷,胸前的蓝宝石吊坠在屈听洄面前晃荡着。
“……什么,你不会要把你的全部身家都给我吧?”
屈听洄:“算是吧。”
嗯……一些券额,一些信托,一些房产,一些股份,一些国外银行的存款。
尽管贝岑轩不缺这些,但屈听洄该给的,一点都不能少。
贝岑轩笑了下:“怎么,要把我在拍卖会上割的肉补回来吗?”
屈听洄微微俯身,埋在他颈窝里,点了两下头,热气吐在Oga锁骨上:“对啊,热气球瘪了还要充气呢,何况是你?宝宝,下回不要再逞强了,你看不惯谁,告诉我。”
“少发癫。”
贝岑轩将人从自己颈窝处提起来,同他对视,说:“那天对你说出那番不要见面的话,我反悔了,我很少反悔的,你是例外,荣幸吗?”
荣幸之至。
屈听洄回答。
风在耳边呼啸,贝岑轩说:“我们不要不见面,我不能和你不见面。”
贝岑轩是个任性的孩子,他不想放弃屈听洄。
即使外面阴谋论传得沸沸扬扬,即使屈州长有些微妙的看不上他。
他也不想放弃。
大不了,他就去求舅舅。
有林家出面,屈州长就不好拒绝了。
两家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屈承南不会死扛到底的,除非屈承南脑子有病。
大伯已经死了,就算屈州长真是正义凛然的人,他想抓人,也无从下手,总不能真把大伯拉出来鞭尸吧。
说起来,贝岑轩才是屈州长看着长大的孩子,曾经屈承南也会把他抱在腿上,耐心地教他写字。
他也可以去求屈叔叔。
在十八岁的孩子眼里,从小看他到大的州长叔叔,不至于因为大伯与吕家的这点事,和贝家撕破脸,和贝律恩闹翻。
飞鸟盘旋在天空之下,发出阵阵悠扬的鸣叫。
屈听洄深刻地望着他。
“我也不能和你不见面。”
眼下形势太乱,重重情况告诉他们不能走得太近。
屈听洄也是这样提醒自己,可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
如果足够理智,最初就不会借酒消愁,趁机坦白心意。
他大概理解陈晞为什么要跑了。
可他不能跑,跑了,就见不到贝岑轩了。
跑了,就没法给哥哥报仇了。
屈听洄想做个蝴蝶或者飞鸟,没有人类那么高级的脑子,活在一个没有无数权谋与算计的世界,喜欢谁就落在谁的肩头。
就只和贝岑轩在一起。
晚霞如火般燃烧,橘红色的光芒落在二人的肩头,仿佛两只双宿双飞的比翼鸟。
贝岑轩说:“我有惊喜。”
屈听洄温柔地望他。
贝岑轩拿起被他脱了扔在一边的外套,从兜里拿出一个木质小盒,一摁锁扣,小盒打开。
钻石的光芒深深映进屈听洄的眼睛。
一对钻戒。
阿盖尔蓝紫钻石。
精准按照他们的手指尺寸,铂金戒托、虎爪镶工艺,蓝紫钻石价值连城,五位Y国的顶级工匠耗费两个月时长打造完成了。
到了贝岑轩手里,在他本人的生日这天,交出来,给此生挚爱戴上。
贝岑轩笑得眉眼像月牙,漂亮极了。
他说:“老公给你戴上。”
像个小流氓。
屈听洄还沉浸在钻戒的惊喜与小少爷精致的眉眼里,一时做不出反应。
小少爷则直接拉起他的左手,准确无误地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
正正好。
“好看吗?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颜色。”
屈听洄一边把外套给他套上,怕他着凉,一边捧他的场,惊讶道:“哇塞,要被闪瞎了。”
贝岑轩被哄得直乐,他连续痛苦消沉了两个多月,这是两个月以来难有的快乐时刻,显得弥足珍贵。
屈听洄望着贝岑轩:“还有一句话。”
贝岑轩:“怎么?”
“生日快乐。”
“我会永远爱你。”
晚上,屈听洄开车送贝岑轩回冷水湾,他们一家三口要吃饭。
因为贝鸿明才死不到半月,实在不好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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