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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一大家子流氓都是什么嘴脸!现在总要让他们把我们给出去的脸面还回来,我告诉你贺暂!我等着林净崖和贝律恩来求我!”
屈州长既然把选择权交给她。
何乐而不为?
贺娅贞就喜欢置身事外,看热闹。
贺暂:“你也疯了?”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妈妈:“妈,从小到大,你对我有什么安排,我都无条件支持你,但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他是最无辜的。”
贺娅贞眯起眼睛:“我想做什么就做了,轮得到你来质问我吗?你做好你该做的了吗?”
贺暂:“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你做什么事都不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贺娅贞从来没有尊重过贺暂的选择,小到吃穿用度,大到人生抉择,包括贝岑轩,也只是因为他的家世足够显赫,背靠林家和贝家、还有陈家,她才同意的。
不是因为贺暂喜欢他。
贺娅贞盯着他:“你的意见很宝贵吗?我为什么要尊重?你除了像现在这样来和我闹,还会做什么!我贺娅贞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贺暂:“我没出息?从小到大你的要求我哪点没做到!结果你现在说我没出息?嫌我没出息你怎么不再去生一个!啊!还不是因为……”
啪!!
就这样,董事长与太子爷在里面吵得不可开交,不欢而散,留下众人在门外瑟瑟发抖。
董事长气得重重坐会位子上,扶着胸口喘息。“孽种!和他爸一样窝囊!混蛋!没出没息!”
贝岑轩前几日的举动着实吓到了屈听洄。
贝岑轩不上学,屈听洄还要上,但是他直接请了一周假,这些日子寸步不离的守着贝岑轩。
屈听洄领着他去看了心理咨询师,医师姓李,在芙城很有声望。
贝岑轩向李医生诉说了自己那天晚上的遭遇,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割伤了自己,并且爆发了剧烈的情绪波动,这实在叫他惶恐,害怕。
李医生判定为心理压力的代偿行为,不是刻意自伤,并且有轻度抑郁的情况,他与身为家属屈听洄进行了沟通,并为贝岑轩进行了适当的心理干预。
这件事被他与屈听洄瞒了下来,没叫林净崖知道,他不愿父亲再为他的任何事操心。
回到家里,贝岑轩径直走进卫生间,狠狠洗了把脸,抬起头,镜子明明是平整光亮的,而镜子里的面容却是麻木扭曲的。
贝岑轩深深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陌生。
水流声依然在继续,它不间断地哗哗着。
屈听洄的敲门声召回了贝岑轩混乱的思绪。
贝岑轩拧开门。
屈听洄也不言语,只用毛巾为他擦湿漉漉的脸和手。
贝岑轩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不自在地抽回手。
屈听洄想去拉他的手,把他牵出卫生间。
贝岑轩又把手抽回来,直直地望着他,面无表情,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
他僵硬地低下头,越过屈听洄,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留下屈听洄在外面孤独地矗立着。
太阳逐渐落下去,天色渐渐沉下去。
深夜的铂骊公馆包厢里,白锐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推开门。
屈听洄沉坐在阴影深处,半边身子隐在晦暗里,双腿交叠出锐利的轮廓,唯有膝盖上那骨节分明的手被微光点缀,指尖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叩着。
无名指上蓝紫钻石的戒指闪烁着耀眼的火彩。
白锐一直都觉得,屈听洄身上带着一种沉静又冷漠的气息,就像是远山的雪线,初次接触感觉并不凌人,很舒适,因为离得远,也不好看透,离得近了,那便是寒风刺骨,瑟瑟发抖。
但只一个微妙的眼神就能叫人汗颜。
一切微妙的情绪都来源于那副眼睛。
屈听洄这种人,这辈子大概只会为贝岑轩折腰了。
其余时候,他都是游刃有余的太子爷,礼貌而冷淡。
明明是小镇少年出身,却与生俱来拥有着高位者的气场。
这就是他们屈家强悍的基因吗?
可屈知阁就跟个屌丝一样。
白锐大摇大摆地坐下,一只脚躺在台面上,“姓周的已经出来了,我派人跟了他一路,没什么异常。”
这位议员前几日因为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打人,被警署扣留,以屈听洄的能力,完全可以将他保出来,可闵署长是屈州长私交甚笃,如此明目张胆,必定会引起屈州长的注意。
所以只好找到白锐,借着白家的名义将人保出来。
除了打人,屈听洄手里还握着一些其他证据,例如赌/博、家暴……这些东西足以拿捏住他,让他为自己做事。
屈听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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