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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上次在钟表行!你凭什么和白锐比!”
贝岑轩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这样能盖过心底的崩溃,盖过屈听洄那震耳欲聋的沉重的心跳声。
尽管知道贝岑轩是故意气他,屈听洄的心脏还是控制不住地钝痛,像是有个拿钝刀砍出来的汩汩流血的口子,叫他呼吸都慢了下来。
“……不是莫名其妙的。”
贝岑轩又使劲推他,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贝岑轩被逼得绝望,他指着自己:“你就这么爱我!爱到一点脾气都没有?我都这么说你了?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你的棱角呢?你的傲气呢?亏你还是屈承南的儿子,你怎么……这么贱!!”
说完这句,贝岑轩眼睛就红了。
“……不是贱。”
贝岑轩说什么,屈听洄都只说不,仿佛这种苍白的话语能够挽留住他。
屈听洄变得十分茫然,他像个落魄的狮子,以往所有的游刃有余在贝岑轩这里都变成了手足无措。
贝岑轩起身下床非要走,屈听洄却蓦地发力,死死握住贝岑轩的肩膀,厉声质问道:“那你怎么办!你不能用别的抑制剂,也不能接受别的Alpha的信息素,我明明可以一直陪着你的,你为自己想想不行吗!”
贝岑轩:“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了!”
“怎么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是你的Alpha!你的腺体里有的我的信息素!!”
屈听洄眼睛里满是愤恨与偏执:“你可以埋怨我,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你不能这样糟蹋你自己!”
屈听洄被彻底惹怒,爆发出了强烈的情绪,狂风大浪般席卷贝岑轩,让贝岑轩震惊了,他从来没想到这个人会爆发如此强烈的情绪,因为这个人无论是表白还是任何日常都是内敛而平稳的。
Alpha几乎要把Oga的肩胛骨捏碎!贝岑轩怔怔的,脸色苍白。
屈听洄将Oga死死扣在怀里,几乎要将人摁碎进自己的身体里:“我知道了……是我爸爸逼你了对吗?这个该死的老东西,他最贱了……上次被绑架也是……我去求他,我找到办法了!贝岑轩!无论如何!你都不许走!”
此话一出,更是把贝岑轩整个人点燃了,他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在熊熊燃烧。
贝岑轩红着眼,一口死死地咬在屈听洄肩膀上,不留余力。
“你放开我……”
屈听洄松开了他,贝岑轩脱离束缚,爆发出一声惊喘,他恶狠狠地推了屈听洄一把,指着他警告。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把你的亲生父亲当什么了?你知道合议国的人都给他取什么外号吗?大魔王!能当上州长的人能是什么良善和蔼的人!!他有多心狠手辣你自己没体会过吗?你就一定要把他惹恼了吗!从始至终你有考虑过你自己的人生吗!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当回事!”
“你听好了屈听洄,仇恨不是你人生里的全部!我也不是!!从始至终陪你从年少无知到独当一面的,只有你自己!你要爱惜你自己的羽毛!不要为了我去做可笑的荒唐事!我也不会领情!”
一巴掌打得屈听洄冷静了,他望着贝岑轩,他说:“所以,我们真的要分开了吗?”
贝岑轩侧头看向别处,留下了难过的泪水。
花了两分钟时间,他们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下来,贝岑轩默默起身,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拎起包,走出了他们的房子。
门咚的一声关上。
这次,屈听洄没拦他。
墙上的钟表飞速转动,黄昏转为黑夜,月光孤独寂寞,盖在屈听洄身上。
屈听洄躺在床上,胳膊挡住了猩红的眼。
地上散落着用完的抑制剂与一个止咬器。
人都不在了,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孤身一人,还有什么戴止咬器的必要。
凯西前几天还嘱咐他不要乱跑,好好待在橡园里。
这完全是无用的嘱咐,没有医生在,屈听洄也照样能平安度过易感期。
以前在小镇的时候,每次易感期来临前,他会提前去医院申请金环Alpha专属的强效抑制剂。
因为在合议国,金环少,需求就少,强效抑制剂普通药店根本不卖。
然后请五天假,在家里,戴上止咬器,
他自控力很强,分化他以来从没出现过意外。
好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频频闪过贝岑轩方才对他歇斯底里的场景。
刚才他真的陷入了贝岑轩的情绪之中,像个病入膏肓的精神病,脑子都是混乱的,根本无法理智地思考问题。
现在易感期的到来,反倒让他的脑子安静了下来。
他想带着贝岑轩离开这里,说的好听是洒脱,不好听就是自私,他凭什么要求贝岑轩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亲人、朋友、财富、权力,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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