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真心实意,是真的喜欢他,想和他一起去上学,想与他结婚,但何梵好像只把他当做一个短期的伴侣。
甚至都不稀得为了他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辩解。
何梵喉咙被死死扼住,他发不出丝毫声音,神色痛苦。
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屈承南——你松手!”
白笠一声惊呼!
屈承南已然陷进自己的情绪里,癫狂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何梵痛得脸都紫了。
贝律恩瞪大眼睛:“你松手!”
“你他妈的抽疯了!”贝律恩一拳打得屈承南松开手,重重摔到地上。
牧恒田姗姗来迟,他将屈承南从地上扶起来,对贝律恩怒道:“你打他干嘛!你要疯啊!”
白笠赶紧去看何梵,一直说你没事吧?
屈承南脸被打破了,他难以置信,指着贝律恩:“你们都干嘛?是他先伤害我的,是他欺负我,你们都眼瞎了吗!”
贝律恩冲他大吼:“谁眼瞎了!你他妈的差点把他掐死,你要疯了才对!”
是,是他疯了。
他们都是金环,是养尊处优的天之骄子,就自己是银环,是从小长在穷乡僻壤的混球小子。
再看看所有人,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而自己是外来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不学无术,银环。
融不进去,就是融不进去。
屈承南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自己就是跳梁小丑,他眼前湿润而模糊,后撤几步,转身拔腿就跑。
“南南!!”
牧恒田赶紧追上去。
屈承南根本不想再听任何的话,他一个劲儿地跑。
“你给我停下!!!”
牧恒田奋力追上他,一使劲儿直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抱住,低吼道:“我有话要说!”
屈承南转身猛猛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滚!我都跑了你还要上赶着骂我吗!”
牧恒田喘了两口:“我不是来怪你的,我是来安慰你的。”
屈承南:“我需要你的安慰吗?赶紧回去安抚你们那位娇滴滴的小公主吧!”
牧恒田望着他脸上让贝律恩打出来的淤青,问:“那你为什么哭?”
屈承南这才反应到自己脸上挂满了泪痕,他倔强地用手背往上擦了下。
“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
“你男朋友莫名其妙和你提分手能不哭?”
牧恒田失笑:“分手不哭,闹离婚得哭。”
屈承南冷冷道:“那你就当一辈子孤家寡人吧!”
牧恒田笑了下:“行,我都听你的。”
屈承南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凭什么,这群贱货,他们嫌弃我。”
牧恒田蹲下,捧着他的脸,拇指为他擦掉眼泪:“我不嫌弃你。”
屈承南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东西?我用你嫌弃我?”
牧恒田有些伤心:“所以在你眼里,我不如何梵吗?”
屈承南抓他的金环,猛地向前一拽:“那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牧恒田认真道:“你是比何梵重要的人。”
屈承南愤愤地松开他,被他这番话说的看向别处,却又是屈辱涌上心头,鼻尖发酸,眼眶热的要命,他难过地哼唧一声,又伤心地捂住眼睛,呜呜哭起来,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这么喜欢吗?
牧恒田望着哭得伤心的屈承南,心里想。
“我对何梵那么好…你们这帮子狗眼看人低的臭金环,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都打成银环的奴隶……你们才是奴才……”
牧恒田无奈一笑,他伸出手,抱过屈承南被,仔细安抚。
堂堂牧大少纵横德伦,人生里第一次放下姿态哄人,略显生疏,只能学着小时候发烧时姐姐抱着他说的话。
“南南乖,南南,不哭了,我帮你打回来。”
这个该死的牧恒田,竟然敢说这么肉麻的话。
这让屈承南哭得更伤心了,想起何梵冷漠的态度,想起贝律恩的那一拳,他越来越委屈,心里越来越酸楚,几乎是泪眼朦胧,胸腔都抖。
那边有白笠安抚何梵,贝律恩匆匆跑来,他本来想和屈承南说清楚,他不是故意打他的。
少年在远处猛地停下脚步,看到这一幕,他吃惊地张大嘴巴,下意识掏手机,不想手机直接一个翻转掉在地上,他急忙去捡,捡起来后,再一抬头。
牧恒田的大手抚摸着屈承南的后背,眼睛直瞪着他,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贝律恩把手机丢进兜里,插裤兜抬头。
今天还是月圆之夜呢,嗯,不错。
……
屈承南和贝律恩冷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