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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还记得我吗,我回来了。”
“我叫,屈——承——南——”
一声女人的刺耳尖叫响彻大厅。
“你是那个孩子!!!!!”
下一秒,他仰头,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血腥锈气的唾液,又疲惫地吐出一口气,大团大团的白炽灯光恍然出现在眼前,他的瞳孔慢慢失去焦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下去,现场一阵阵尖叫惊呼。
而想象中落地的疼痛没有传来,好像有人接住了他,这个人穿着蔚贴的西服,胸前的钻石胸针闪到了他的眼睛,或许是求生的欲望在作祟,他的手虚虚地向上够了两下,用最后的力气把那枚胸针拽了下来,手和胸针一块摔到了地上。
“喂!怎么是你!你怎么了?!别睡!醒醒啊!”
“愣着干嘛!快叫医生啊!!”
屈随臣的生日宴就这样被屈承南毁了,救护车的到来打碎了所有人纸醉金迷的幻境。
贝律恩的大平层里,时不时有游戏厮杀的声音。
牧恒田放下游戏手柄,嗤笑一声:“他把我胸针抢走,我不得去问候问候他?”
“何梵去不去?”
何梵低头摸摸怀中的布偶猫:“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这事怪麻烦,凭空冒出来一个屈老二,还是以这么夸张的方式回来的,我们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屈家对他到底什么态度也不知道。”
贝律恩问:“那你觉得是什么态度?”
何梵吃着零食说:“我觉得没感情,毕竟克死了自己的亲叔叔,又从小没养在身边。”
牧恒田看向白笠。
这个向来乖巧的女孩摇摇头。“我也不去,等他好了,我再去。”
牧恒田蓦地站起身,拎起车钥匙,邀上跟着他胡闹的好哥们儿:“走,咱俩去。”
两次见面,这人都是脏兮兮的狼狈样儿,脸上都是血痕和脏污。
现在却全身洁白,脸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清瘦的身躯隐在病床里,骨感冷白的手透着青绿的血管,眼睫秀丽,眼角下有颗小小泪痣,嘴唇苍白,薄薄的。
还挺……漂亮。
牧恒田有些看呆,忍不住伸手触碰他。
手腕蓦地被攥住,牧恒田吓得差点升天。
屈承南蹙眉,嗓音沙哑:“你谁?”
牧恒田指着自己:“我谁?”
他装模作样地赢了个绅士礼:“鄙人姓牧名恒田,牧草牧,恒星恒,田地田,那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省人事,是我接住的你,你才没摔着。”
屈承南抿抿苍白的唇,没讲话,显然是伤没好,浑身难受得要命,眼角都红了,脑子也懵,刚才那一下是肌肉所做出的条件反射,出于对人的防备与恶意。
“牧恒田?太难听了……”
牧恒田:……
屈承南慢悠悠地坐起来,牧恒田说你躺着吧,屈承南不听。
他偏头冲一旁俊逸的少年:“你呢。”
贝律恩插着兜笑一声,“贝律恩,贝壳,法律,恩情。”
屈承南干呕了一下。
贝律恩:……
一旁的病床柜上有个东西闪闪发光,屈承南昨天醒的,今天才想起来。
他拿起来看。
“这是什么?还挺好看?”
“你忘了?哦,对,那时候你都站不住了,反正就是在你昏迷的前一秒,把我的胸针摘了下来,算了,送给你了。”
屈承南翻来覆去地摆弄羽毛胸针,挑刺道:“这是真的吗?”
牧恒田瞪眼:“我能戴假货?看不起谁呢,你仔细看看,闪不闪!闪的这叫这叫火彩!有火彩就是真的!”
屈承南翻了个白眼:“对对对,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戴假东西呢?”
两个大小伙子趁屈承南昏迷,光天化日之下闯进他的病房,一睁眼是两个活的陌生人。
这人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十分自然地和他们呛嘴。
牧恒田觉得有趣,越来越好奇这个人。
牧恒田本来挺松弛的,目光却在随意扫过那漂亮的手时突然定住,乍一看,那是一双很漂亮但也很普通的手,仔细一注视,却有万般的不对劲。
他震惊地默数。
一、二、三、四、五、……
一、二、三、四、五、六。
“卧…去……”
屈承南诧异:“干嘛?”
“律恩你看他手!”
贝律恩直接捏住他的手眯着眼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五六……我天!”
他瞪大眼睛:“……六根手指,你这是要立地成佛啊?!”
屈承南蹙眉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牧恒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手看。
屈承南的手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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