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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假设他是X。”

    贝岑轩拿起那枚珍珠耳坠,阳光射在珍珠表面,即使一部分已经枯黄焦黑,也依旧掩盖不住珍珠由内而外的光泽。

    他说:“而且,我总觉得,大伯的死,也是这个X在里面搅动。”

    贝岑轩说:“这是一张大网。”

    屈听洄左右看看这枚蔷薇印章,看起来有些陈旧,四处斑驳,却又不是顶好的材料制成的,应该是贝兆龙还没发达时就有了。

    屈听洄抬头问他:“这是安娜留给爷爷的……定情信物吗?”

    贝岑轩摇摇头:“或许吧,我不知道。”

    自从有了安娜是贝兆龙初恋这条线,贝岑轩又找到了富三七老爷子。

    他也是搬运工出身,当年富三七、洪大度两个穷光蛋毅然决然跟着贝兆龙出走码头,三人小本纽扣生意做起,越战越勇,最后平地起万丈高楼,三个人的名字永远刻在了合议国商业界的光荣榜上,一生堪称一部传奇史诗。

    他也是当年陪贝兆龙创业的人里,唯一还健在的老头,只不过他身体也不好了,前几年中了风,说话都不利索了,贝兆龙的葬礼都没来,还是他的长子去的。

    老爷子当前在加哥丹国首府休养,贝岑轩专程飞过去的。

    到了私人疗养院,富三七坐在轮椅上,干枯如枝杈的手一遍一遍抚着他的手:“你身上流着贝家的血……你是大龙的亲孙子……”

    贝岑轩问他认不认识安娜,富三七竟然老泪纵横:“嫂子呀……”

    “安娜……是嫂子呀……”

    最后富三七尿了,富三七富三七,贝岑轩也没在他口中问出个三七二十一,只得到了一张年轻时他与贝兆龙、还有另外几个合伙人的合影。

    照片年代感十足,几个穿着牛仔外套的年轻人站在一家工厂的大门前,那家工厂是当年贝兆龙创办的第一家工厂,就是做纽扣生意的。

    照片里,除了几个合伙人,还有合伙人的几个伴侣,安娜也在,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长裙,婀娜多姿,亲昵地挽着贝兆龙的手。

    贝岑轩望向窗外立在枝头的一只喜鹊:“我总觉得,所有答案,都在简城。”

    “安娜把地点设在胡桃镇,也一定别有深意。”

    不一会儿,喜鹊飞走了。

    陶玉瓷出事之前,屈听洄派人拿着安娜年轻时的照片,走访了简城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对这个人表示陌生。

    屈听洄握住他的手,道:“我们再去一趟简城。”

    贝岑轩望着他:“好。”

    说办就办,下午四点钟他们就到达了简城。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胡桃镇。

    简城虽说是小体量的城市,经济不发达,却是全球三大蔷薇培育基地之一,整个城市大半的土地都用来种花,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鲜切花枝被送上飞机、货轮,运往全球各地。

    大街小巷都能闻到芳香,五彩绚烂,落英缤纷,微风一拂,不知道卷起了哪里来的花瓣。

    以种花为生,花店却少见,因为种花的多,大家对于花的需求就不多了,买花的人就少了。

    在简城,人们最不缺的就是鲜花。

    所以贝岑轩对这个城市敏感,并不是空穴来风。

    对于胡桃镇罂粟花和邪教窝点的事情,胡桃镇的居民都说不知道,十分默契,都觉得这事不体面。

    可怎么会不知道,警署在一部分居民家中找到了小量的罂粟花,后面全部被查封并进行了批评教育。

    剩余没有家中没有涉案的剧痛通通说我们不知道什么罂粟花,什么神灯会。

    法不责众,又鉴于他们只属于知情不报的消极的不作为,没有实施具体的包庇行为,并不构成犯罪,检察署拿他们也是没办法。

    屈听洄先是派人,拿着赵诚和林凝的照片,四处寻访,询问对方有没有见过这二人。

    他和贝岑轩则是前往了林凝的老家,另一个小镇。

    前一者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后一者呢,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林凝的身世的确不怎么样,他爸酗酒,家暴,不是个东西,当年把他卖了6000块,他自己跑回家,带着妹妹逃了。

    这两个人唯二的相同点,就是亲爸都不是东西,都有所牵挂。

    没什么收获,他们装作普通人来到小镇,决定重新再走群众路线。

    在镇上的小商业街逛了逛,走进了一家小卖部,进去的时候瞥到了坐在门口的老太太。

    贝岑轩进去买了两片辣条,又买了包好烟,一包瓜子,两个小板凳,给了钱,出门便给老太太点上了烟。

    和屈听洄一人坐一个小板凳,和老太太唠起了磕,贝岑轩一口一个奶奶,明眸皓齿的模样,把这位年迈的老人哄得心花怒放。

    屈听洄直接摆出赵诚和林凝的照片,问奶奶你见过他们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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