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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带来审讯室,一听这个,更是勃然大怒,警署碍于他的身份,并没有给他戴镣铐,所以他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又砸又打,他觉得凶手太恶毒了,竟然用这种方法来玷污他与小瓷的感情。
闹完又哭,坐在地上捶地板,泪流满面着说,小瓷啊,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醒醒啊,我娶你啊,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嘛!!
直到屈听洄走进来,给了他响当当一巴掌,他才安静下来。
赵深坐在审讯椅上,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他说,自己的手的确受了伤,但那时婚礼当天他在招待客人时,不小心打碎了玻璃酒杯,弄伤了手,这件事,在场的宾客和给我包扎的医生都可以作证。
可是,化妆间里有一把带血的剪刀,上面同时有赵深和陶玉瓷的指纹。
可又。陶玉瓷跳楼时,他正在公馆里处理矛盾纠纷,牧柏桉牧司长可以作证,检察长本人和新瓦德的贝总也可以作证。
他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屈听洄让他回忆,回忆自己受伤后都接触过哪些可疑的人,除了医生之外,有哪些人能接触到他的血。
可赵深又不是福尔摩斯,他哪里记得这种于当时的他来讲,无关紧要的事。
他当时被脑子里全是和陶玉瓷结婚的事情。
调查陷入了僵局,颜岛警方认为就是陶玉瓷不想结婚外加抑郁症发作所以才自杀,打算结案。
屈听洄不许,德颜两方僵持不下,赵深也不同意这么草草结案,最后颜岛那边做出了让步,把案件的审理权移交给了德伦的司法系统。
安娜的案件和陶玉瓷跳楼的事情,这两桩案件,被屈听洄升级为州级大案,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这两个案件上面。
这中间还闹了点事,陶玉瓷成了植物人,但赵深对她一往情深,执念也太深,非要娶陶玉瓷不可,他说他要照顾陶玉瓷一辈子!
但他是前途大好的有为青年,赵家不可能让他一辈子托付在一个植物人身上。
这中间是赵深与赵家族老的博弈,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为之了。
但无论是怎样的头破血流,赵深的落败是必然的事实。
陶家损失了一枚筹码,自然是气急败坏,却又不能声张,只能暗地里咬手绢。
贝岑轩最近做梦都是安娜。
这不,陈晞陈上校派人调查了赵诚,很快出了结果。
贝岑轩翻看着赵诚生前的所有相关资料,两天一夜,不眠不休。
要查赵诚,就越不过他爸和他儿子去。
他爸是个孽障,拖累儿子。
他儿子命不好,拖累亲爹。
虽说这么说有些残忍,可事实就是如此。
贝岑轩聪明,不说过目不忘,但脑子绝对细致灵敏。
曾经在废弃仓库里,与赵深亲密接触过,他闻到了他身上的若隐若现的花香,很淡,轻易闻不出来,却又淡中透着独属于那种花的浓烈。
那不可能是信息素,如果真是信息素,赵深是Alpha,他的信息素不可能不对贝岑轩造成影响,所以只能是普通花香和人造香。
而简城,盛产玫瑰与蔷薇。
曾经他不以为然,以为是某种香水,现在个人特征与地域特征一一展现,又让他不得不怀疑。
如果那只是巧合,赵深与安娜没有联系。
可爷爷留下的那枚蔷薇印章又是什么意思。
那陈晞调查来的,赵深在绑架他们之前的一个月,前往过简城的交通记录,又是什么意思。
贝岑轩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这三个人的名字。
安娜,林凝,赵诚。
林凝的祖籍就在简城,后来一家人搬迁到了芙城,一直在老城区生活。
贝呈曾经对贝岑轩说过,林凝很可怜,曾经被卖给了简城的一个老头,后来,他历尽艰辛,逃了出来,逃回到芙城,带着妹妹离开了家里,出去打工,供妹妹读书。
或许,这是一段被林凝美化过的故事。
或许,林凝在那时结识了安娜,林凝为了自己,为了妹妹的出路,选择向安娜投诚,成为了安娜进驻贝家的棋子。
而赵诚。
贝岑轩又想起来,一开始,赵诚绑架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生不如死。
不然也不可能只挑一个人注射毒剂,让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
如果安娜真的记恨于贝兆龙曾经抛弃了她。
那么当初赵诚的做法,也对应了安娜于贝家的恨。
她想看贝家人的痛苦。
毫无疑问,就像屈听洄所猜测的,他们所有的动机都指向贝家。
他们想毁掉贝家,毁掉新瓦德。
而一切犯罪的根源,来源于贝兆龙年轻时的一段风流史。
贝岑轩闭上眼睛,头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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