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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你们患难与共,不然我真的不配再做一个合格的领袖,从今天开始,我白笠就是你们的母亲,子死母祭,我与你们同生共死,我与德伦共存亡,我与你们同在。愿逝者安息,愿生者平安。谢谢大家。”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废墟中弥漫出来的微小的声音。
白锐转身走了。
做完这一切,白笠的身子便撑不住了,那场火灾把她的腿烧伤了,她能站出来录下这个视频,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很快,助理便把她接走去休息了。
贝岑轩叹了口气,转身也走了。
他掀开厚重的防风布,走进医疗救济帐篷。
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尘土与淡淡的哭声,帐篷里挤着一张张小小的病床,住的大多是地震里失去家人的患儿。
他以前在非纳大陆支教,是懂一些医疗知识的,眼看着这边的医护忙得脚不沾地,他便问,有什么他可以搭把手的。
小护士吓了一跳,贝、贝总……
贝岑轩看她这样子,把手指竖在唇上。
还没等小护士说什么,那边闯进来一个几个医生,一前一后抬着个担架,朝帐篷里大喊:“谁是A型血!!这里有人失血过多了!!”
担架上的小女孩全身被血染红,她的家长哭得撕心裂肺,儿啊儿啊地喊。
贝岑轩撸起袖子,对医生伸出手:“先抽我的血吧。”
“我是A型。”
医生明显吓了一跳,这位的血可太贵了!又是贝财长的独子,又是那位的爱人,虽说大义凛然了些,但是瞒着那群人来抽这位的血,怕是要怪罪……
“这这这……贝总……不妥啊!”
贝岑轩本来就烦躁郁闷至极,一听这个,一下就急了:“都这个时候了人都快死了!你们还想着我是谁吗?快点啊!!!”
周围人奈何不了他,开始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将他领到专门献血帐篷里面。
棉签沾了沾消毒液,涂在白皙的胳膊上,针准确无误地扎进血管里,鲜红的血液从抽血管里流出来。
医生抽掉了贝岑轩50的血,是严格按照合议国的献血标准抽的,抽少了怕贝总瞪他,抽多了出了事怕那位抽他。
抽完了血,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他要多多休息,最近可是千万别再操劳了,贝岑轩摁着胳膊上的针孔,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休息。
不止是贝岑轩献了血,周围大大小小的救灾人士也来了,这下就解决了缺血的问题。
这小女孩的爸妈也死了,家里就剩了姐姐俩,姐姐哭得不能自已,给贝岑轩下跪磕头。
输完血,贝岑轩用棉签摁着手臂,注意到了一个被遗落在角落里的小孩,周遭喧乱不止,他却没有人管,厚重的棉被裹住了全身,那个孩子眼神都涣散了,头部微微抽动,不哭也不闹。
贝岑轩走过去掀开被子。
这个孩子的整个下半身都没了,烂肉一片。
他的手一抖,下意识后撤了一步,他的眼睛模糊了。
一双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把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上了,贝岑轩怔怔地侧过头,发现是甄宇。
甄宇说:“吓到你了吧?”
贝岑轩摇摇头。脑海里全是方才那血腥的场面,他想吐。
刚才贝岑轩看到,孩子仅剩的手上戴着一条黑色手环,那是灾难现场检伤分类的标签,黑色手环濒死或者已经死亡。
濒死的患者,医生会在弥留之际让他尽量舒服地走,比如保暖或者打镇定止痛剂。
“……还好。”
在这种残酷的天灾之下,就是要接受死亡常态化。
正巧这时候,帐篷里又进了一个小面积擦伤的女孩,贝岑轩给她受伤的脚踝上药。
女孩扎着两个朝天辫,两颊酡红,坐在病床上,微低着头,咬着稚嫩的手指,望着这位漂亮的叔叔,开口问道:“叔叔,你知道我姐姐我在哪吗?”
这个小女孩和她的姐姐走丢了,目前人事局的人并没有找到她姐姐的下落。
贝岑轩把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拧上药水的瓶盖:“她呀,没准也在急匆匆地找你呢。”
贝岑轩从兜里掏出一管阿尔卑斯糖,还是昨天晚上屈听洄给他拿的。
他把这一整支糖都给了女孩,“你姐姐回来的时候,记得和她分享,她一定也很想你,要记得,她永远爱你。”
女孩终于笑了,像含了水:“叔叔,你真好。”
贝岑轩唇角荡漾着笑,起身拥抱了女孩,转身走出了医疗帐篷,脚步都虚浮,走到外面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到空气的清新与流动,他感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甄宇跟着他一起出来,看他嘴唇苍白的样子,给他递了瓶水。
医疗帐篷里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掀开挡风布,抬着一个担架出来。
贝岑轩远远看到了担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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