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离得太近了  被阴湿病娇缠上怎么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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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滚烫的温度。

    不要想太多了,沈彦只是个病人,被下了药神志不清,她一个没被下药的怎么这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

    整理好繁乱的思绪,谢婉宁脸上的热度已经消了不少,她缓缓起身将屋内备用的一盆清水端了出去。

    再次来到堂屋,沈彦已经从软榻上起了身。

    他逆着光隐在黑暗之中,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婉宁将手里的水盆放在桌上,关切问:“你没事吧?怎么坐起来了?”

    他的外衣被脱下放在身后,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里衣,此刻正端坐在软榻上,听到她的声音有些迟缓地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睛在暗夜中黑沉沉的,直勾勾地盯着她。

    见他只是坐着看她,也不说话,谢婉宁心里一跳。

    该不会是烧迷糊了吧?

    她急忙将手向他的额探去,温度虽然比刚才降了不少,但依旧很烫。她将顺手带来的毛巾放在水里湿了湿,拧到半干给他擦了擦脸。

    脸才擦了一半,手腕又被宽大的手掌握住。

    被握住的那圈肌肤热的发烫,不知道是那只手掌传来的热意,还是她自己生出的滚烫。

    “怎么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这把匕首是你的吗?”

    他望着她,目光深晦。

    一把小巧的匕首在他另一只手上,暗黑色的刀鞘包裹着刀身,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看上去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匕首。

    可沈彦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匕首,这是三年前他送给她用来防身的匕首。

    他曾告诉过她,要时时刻刻带着这把匕首以防不测,那时她虽觉得这样有些夸张,但还是每日将匕首带在身边,甚至他亲自将她送入棺材时这把匕首也还在她身上。直到她自棺材中消失,这把匕首也跟着不见了。

    没想到这匕首竟然还在她身边。

    三年前的事物难免引起他的无限遐想,沈彦抱着谢婉宁也许没有把他彻底忘了的念想,执拗地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是我的。”

    手腕被人箍着,谢婉宁也不生气,她对神志不清的病人总是宽容的。

    她顺着腕上的手坐在他身侧的软榻上,看着那把匕首思绪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她刚苏醒,懵懵懂懂地接受了杨玉姝妹妹的身份在杨府住下。

    周围尽是陌生的人和物,她绷紧神经小心翼翼地在杨府生活,每一日都过的紧张,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盗取别人身体的小偷。

    这把匕首在她醒来时的衣袖里,谁都没有发现,只有它能让她在紧绷的环境中感到一丝慰藉。

    她不知道这把匕首的来历,可每每用手指摩挲着漆黑的刀鞘时,那股平静总能让她放松。哪怕她之后逐渐放下心中的戒备,这把匕首也一直在她身边。

    一想到这把匕首也陪了她三年,谢婉宁的目光温柔,怀念道:“这匕首是用来防身的,平时总在我枕下放着。”

    怕他误会,她又解释道:“今夜我听到声响怕有歹人进了小姐的院子,所以才带在身上。”

    她这话虽然解释了携带匕首的原因,却像是为了防沈彦这个图谋不轨的歹人才带的。

    觉得自己话说的不对,谢婉宁忙不迭又补上一句:“我没有把你当作坏人的意思。”

    沈彦突然笑了,不是白日她所见的清浅温润的笑,更像是找到了什么宝物似的,笑得极盛。

    谢婉宁不知道,三年前的相处终究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些许痕迹,哪怕她将一切都忘了,还是下意识地找到了他们之间的羁绊之物。

    见到他脸上盛开的笑容,谢婉宁怔愣了一瞬,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起伏,在心里冒出一个接一个的小小气泡。

    红晕又一次染上耳尖,她撇开眼不去看他,可耳边响起的声音又让她不得不抬头。

    “这样很好,身上带着防身的东西总归是有用的。”

    沈彦松开她的手腕,脸上已恢复往日温和的模样。

    手腕上的大掌离去,那块肌肤却还是烫的,谢婉宁暗自松了口气,腼腆一笑。

    “我也这么觉得。”

    她起身将不再冰凉的毛巾放进水里湿了湿,略微拧了把后重新为他擦了擦脸。

    这一次沈彦不再碰她,乖顺地坐在软榻上任由她擦拭。

    柔软的毛巾轻缓地抚过他的脸,他微微抬起眸子,看向面前的人。

    月华罩在她身上,那只好看的眼睛泛着莹润的柔光,白皙的脖颈修长,连接着一对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谢婉宁擦得很认真,心无旁骛,一心只想帮沈彦把体温降下来,没有注意到他半敛的眸中藏着危险的情绪。

    再次探了探他的额头,清水擦拭过后已经不那么烫了,她终于放下心来,对他道:“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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