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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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向时宜怀中时锦冰冷的尸体。

    方才他还在心中嘲笑时宜假惺惺的痛哭流涕,可此刻他也,他也陷入了和时宜一样的情绪。他自己的心痛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裂开来。

    “不,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此时说,定是有所图谋。对,一定是这样!”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恨。

    他在心中疯狂为自己辩解,若是他早知道真相,他绝不会那样对待时锦。

    老御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道:“是时大人为不暴露王妃行踪,以手中寒冰针相胁,严令微臣不得泄露半句,微臣不敢不从。”

    “如今时大人已然离世,微臣失了威胁,怜其可怜,才敢将这埋在心中多年的真相,公之于众。”

    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地,老御医长长松了一口气,他遥遥望向远处杂草丛生,处处是野兽的孤山,似是又看见时锦为萧潜、为萧承玄、为宇文诩、为其他一切他所在乎的人冒险采药的身影。

    只是微风吹过峭壁上的药株,再无人攀着崖壁,伸手去勾。

    可老御医这份轻松,却化作一块更沉重的巨石,狠狠压在了宇文诩的心上。

    时锦从未背叛他,从未算计他。

    相反,时锦冒着被萧潜活活打死的风险,救下了他的亲姐姐,助她逃离深宫苦海。

    可他,又是如何对待这位救命恩人的?

    他竟亲手,将姐姐的救命恩人,一步步逼的孤立无援,上了绝路。

    宇文诩强撑着最后一丝威仪,才没有如时宜一般在时锦尸体前屈膝忏悔。

    他深吸一口气,依旧倔强自己不会错,挥手招来身旁亲卫,声音冷硬:“来人,即刻派遣一队精锐,前往南方,探寻太后娘娘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当真找到姐姐,他定要和姐姐当面对质,问清楚时锦究竟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再派另一队人,暂且将时锦的遗体妥善收好,安置进宇文家祠堂。”

    若当真是他错怪时锦,那便葬入他宇文诩的陵寝里,到百年后,他亲去地府向时锦赔罪。

    他抬头狠狠看了老御医一眼,若是又是时锦伙同这老东西算计他,他定会亲手将他们挫骨扬灰。

    亲卫领命,上前一步对着时宜拱手:“这位大人,麻烦让一让,容我等收敛遗体。”

    可时宜如何肯让?又怎会让。

    他死死抱着时锦的尸体,寸步不退,眼神偏执而疯狂:“这是我的师父,我的养父。师父一生无亲无故,我便是他唯一的亲人。论亲疏远近,理应由我为师父殓尸,为他守灵。你们一群外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碰他。”

    “呵。”宇文诩一声冷笑,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字字诛心。“你亲手下药害人,害死自己师父,怎么还有脸提师徒名分?你倒是猜猜,他泉下有知,还愿不愿认你这个徒弟?”

    “纵使他不认,只要我认他便好。我一日便绝不会将师父交给你们这些人。”时宜抱着尸体缓缓站起身,语气决绝,“他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时宜话音刚刚落下落下,顷刻间,四五名暗卫便悄无声息地从暗处现身,持短匕首将抱着时锦的时宜护在中央,气氛随之紧张起来。

    一场为抢夺时锦遗体的乱战,一触即发。

    一直在不远处旁观,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陆轻风,忽然迈步上前,开口出声道:“两位大人,不必再争。”

    他语气沉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他说的便是名言真理。“当年时锦没入宫廷,他的父母遗体,是由义父与我一同收敛,葬入时家祖坟。如今时锦身死,依我大渊礼法,于情于理,都应由我将他带回时家故土,安葬归宗。”

    叶落归根,身葬故土,魂归故里。

    时锦一生漂泊无依,无父无母,颠沛半生,死后能魂归故乡,与父母相伴,本该是最好的归宿。

    可宇文诩与时宜,又怎肯轻易放手?

    “绝不可能。”

    二人异口同声,语气冰冷决绝,说完,二人虽态度一致,却又各自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

    “你又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宇文诩依旧高高在上,不将陆轻风看在眼里,“你功名在身,便把自己当做圣人,满口仁义道德,整日站在道德至高点批判旁人,还自称是时锦的至交好友。可当真到了关键时刻,你却只想着保全你那可笑的名声,从未有过一刻,坚定地站在时锦身边。”

    “你这般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又有什么资格,替时锦收尸?”

    陆轻风握紧拳头隐忍,一字一句强调道:“我陆某行得正坐得端,所言所行问心无愧,时锦魅惑圣上,杀害忠臣,罪大恶极。我向世人揭发他的恶行,哪怕让天下人皆来评判我,也无人能挑出我一丝一毫过错。”

    “我要送他的尸身回乡,只是身为他的友人,怜他凄苦,仅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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