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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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非寻常草木之气,让他下意识蹙起眉头,升起一丝警觉。常年暗卫生活,让他对周遭一切异常都格外敏感。

    “帐中燃了熏香?”他不动声色地开口,语气平淡,像是在随口问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实则暗中留意着内侍的反应。

    内侍轻轻嗅闻,捧着骑服慢慢摇头,脸上并无异色,语气恭敬如常:“回殿下,皇室帐篷从无燃香的惯例,奴也并未让人点过熏香。”

    “好。”时锦没有再多追问,内侍只是个普通宫人,并不像他一般从小出生入死,遇见过不少次毒烟,锻炼的嗅觉额外敏锐,内侍闻不出也正常。

    时锦面上似是接受了内侍的话,心底那丝警觉却并未散去,只是他不愿在此时节外生枝,接过衣物淡淡道,“你先退下吧,我自己来便可。”他习惯了自己处理杂事,这等穿衣小事并不想劳烦旁人。

    内侍依礼躬身退了出去,帐篷内只剩时锦一人。他在帐篷内走了两圈,又细细嗅了嗅那缕似有若无的异香,判断出这味道不是来自任何一种迷烟或毒烟,却一时想不起这是何具体气味。调查暂无进展,时锦又不愿祖父和舅舅久等,终究压下疑虑,快速换上骑装。

    众人未等许久,时锦便穿戴整齐走出帐篷,引得众人侧目。

    只见他一身绯红骑装剪裁得体,艳色衣料贴合着清瘦身形,窄腰被玉带稳稳束起,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红衣似火,衬得他肌肤莹白胜雪;挺拔单薄的身姿裹在浓烈艳色之中,清冷骨韵与炽热红衣相撞,美得惊艳绝伦,又带着一股疏离难近的气质。

    在场众人看得怔然失语,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甚至不少宫女太监,冒着砍头的风险,也要抬头悄悄瞧他几眼。

    慕容决看着眼前英姿飒爽,光彩照人的孙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赞赏,半晌才回过神,含笑赞叹,:“甚好,不愧是星星的孩子,这般容貌,世间难寻,朕的锦儿当真是世间最好的儿郎。”

    慕容珩亦颔首微笑,看向时锦的眼神满是宠溺,“父皇,依儿臣看,锦儿比妹妹还要胜上几分,这般风姿,无人能及啊。”

    时锦走近时恰好听见二人对话,被夸得有些羞涩,脸颊微微发烫。他自幼颠沛流离,从未被人这般当众夸赞,颇为局促地垂眸轻声道:“祖父、舅舅过誉了,时锦容貌平平,不过勉强入目罢了,比不得母亲,更当不得这般夸赞。”

    皇后今日也以舅母的身份前来作陪,看着众星捧月的时锦,面上带着温柔和善的笑意,心底却是鄙夷的,一个男子生的如此祸国殃民,不如她的太子半分,一瞧就是帝王之才。

    皇后未让她心中所想流露出来,面上故作亲昵地打趣:“锦儿太过谦虚。若是你这般容貌都称不上绝色,这普天之下便再无美人了。依我看,父皇与皇上可得把锦儿好好护着、藏起来,别被有心人惦记拐走了。”

    “哈哈哈……”众人听了皇后的打趣皆是开怀大笑,场面温馨和睦。唯有时锦不习惯这般浓烈的家人温情,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迫切想寻个地方躲起来,不让自己破坏这温馨的氛围。

    慕容珩瞧出他的窘迫,心中了然,知晓他久别亲情、一时难以适应,便适时收了笑意,开口解围:“父皇,时辰不早了,不如让锦儿先上马一试,领略一番我临国的广袤草原。”一番话既为时锦解了围,也顺理成章转移话题。

    慕容决颔首应允,伸手又替时锦整理了一遍骑装,带着薄茧的苍老手指,一遍遍抚平衣料褶皱,眼底满是后怕与担忧。他失去了宠爱的女儿,又与孙儿分别多年,再也承受不住半点意外。

    他再三叮嘱,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关切,生怕时锦不慎摔伤:“锦儿,你许久未曾骑马,万万小心,不可逞强,安稳稳妥才是头等大事。”

    慕容珩也走近前去,沉声叮嘱:“你不必怕,舅舅已让人挑了最温顺的良驹。若还是有半点不适,立刻呼救,切勿硬撑,万事有舅舅在。”

    时锦看着两位长辈满眼的担忧与疼爱,心头泛起阵阵暖流,轻轻点头,温声应道:“祖父放心,舅舅放心,孙儿定会小心,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皇后本就站得稍远,又刻意后退几步,离马匹更远几分,看似是为时锦上马留出空间,实则是为了彻底撇清关系,免得事后引火烧身。

    她藏起心底对时锦即将坠马而亡的欢喜,眉眼间刻意堆起温柔关切,柔声叮嘱道:“锦儿,初次上马不必慌张,慢慢来便是,切莫心急。”

    “多谢舅母,锦儿谨记在心,定不会轻举妄动。”时锦并未察觉皇后的歹毒心思,只当她是寻常长辈的叮嘱,礼貌躬身道谢。

    驯马人将马匹牵至身前,时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些许紧张,纵身一跃,动作娴熟地翻身上马。他幼时曾随母亲学过骑马,即便多年未碰,底子依旧还在。

    驯马人牵着马匹缓步绕场一圈,时刻留意着马匹与时锦的状态,见一切平稳,才躬身恭敬问道:“殿下可还适应?奴这便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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