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如何让貌美奸臣死心塌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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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抚恤亦是一笔巨额开销。

    四海之内,处处耗财、处处需银。可渊国连年天灾内乱,民生凋敝、赋税锐减,国库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富余银两支撑各地灾情?

    他从时锦手上夺过来的却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宇文诩暗自轻叹一声,将几份灾情奏折暂且搁置一旁。

    余下大半奏章,皆是百官例行上报的请安折子,通篇皆是无关痛痒的客套废话。宇文诩一目十行匆匆扫过,心底毫无波澜,只觉乏味至极。

    直至翻到最后一封,是宇文家递上的陈情奏章。

    折子中言,先祖托梦,哭诉陵寝狭小局促、憋屈难安。故此宇文家族恳请朝廷恩准,向南扩张祖坟陵寝十里地界。

    折子末尾特意批注,风水术士有言,南侧十里山地乃是绝佳风水宝地,若是将先祖陵寝南迁扩建,必能福泽绵长、庇佑宇文后世子孙世代昌盛、福禄绵延。

    宇文诩本就是宇文家子弟,此番宗族获益,他亦是直接受益者,自然不会推辞敷衍。

    他抬手展开舆图细细查看,宇文家申请扩建的地界,不过是一处荒无人烟的空山废岭,无百姓迁居、无良田损毁。

    他当即提笔落下批复,态度随意淡然:“不过一片荒地,准奏,尔等自行处置即可。”

    寥寥数语,笔墨轻落,看似无关紧要的一道旨意,却为他日的滔天祸乱,埋下了无尽隐患。

    亲信捧着批阅完毕的奏章躬身退下,前去传旨执行。宇文诩揉了揉酸涩发胀的双眼,放下手中朱笔,扬声唤入殿内宫人,打算卸去疲惫、沐浴休憩。

    他后背轻靠红木椅榻,任由宫人轻柔按揉肩颈,闭目小憩、养精蓄锐。殿内另一侧,早已备好温热汤池,宫人正有条不紊地向浴池中撒入各类滋补养生的名贵药材。

    夜色静谧,万事安然,偏偏一名侍从手持急报,匆匆闯入殿中,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宇文诩倏然睁眼,眸色覆上一层凛冽寒意,眼底带着不耐与沉冷,倒要看看是何等要事,胆敢夜半惊扰他的清净。

    侍从吓得心头一颤,连忙双膝跪地,双手高举急报,俯首颤声禀报:“回摄政王,是临国国君千里加急,递来密报。”

    听闻是临国急报,宇文诩神色骤然端正凝重。

    渊国与临国素来摩擦不断、纷争不休,近些年才勉强维系住短暂的平和安稳,并无异动。此番夜半加急传信,定然事出有因。

    他伸手接过急报展开阅览,寥寥数行字,却让他心头猛地一震。

    临国竟要派遣四皇子出使渊国,以睦邻为名,商议两国和平通商、互通有无之事。

    宇文诩眉头紧紧蹙起,心底满是疑惑。

    他素来只听闻临国有位太子,从未知晓慕容皇室还有一位四皇子。

    这些年渊国深陷内乱天灾、自顾不暇,他根本无暇分心打探他国情报,底下之人自然也不会将临国无名皇子的讯息上报,是以他对此人一无所知。

    可眼下局势明朗,渊国内部历经连年动荡,早已元气大伤、国力虚空,绝非与临国再起争端、兵戎相见的时机。

    若是断然拒绝使臣来访,只会彻底惹怒临国,得不偿失、绝非明智之举。反之,临国疆域辽阔,却多荒芜不毛之地,粮草物资匮乏。若能借此契机达成通商,出口本国粮食物产,未尝不能充盈空虚国库、纾解国困。

    思及此处,宇文诩心中已有定计。

    不妨应允此次来访,让这位临国四皇子踏入渊国疆土,亲眼见识一番渊国底蕴。此地是他的朝堂、他的地界,任对方心怀鬼胎、暗藏算计,他亦无所畏惧。

    心念既定,他当即拟写文书,应允临国四皇子出使所求,命信使即刻快马送往临国。

    目送信使持信匆匆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宇文诩收回目光,暂且抛去朝堂纷争与外事顾虑,继续享受这夜半片刻的清闲。

    无人知晓,此时此刻,那被世人认定早已身死魂消的时锦,早已悄然潜入渊国皇宫,正安然卧于这敌国天子的龙床之上,眼底藏锋、心思深沉,默默筹谋着倾覆朝堂、手刃仇敌的计策。

    数日之后,渊国设国宴款待临国使臣。

    纵使国库空虚、民生艰难,可接待外国皇子的国宴,绝不能失了大国体面。宇文诩下令倾尽内府所藏,以最高规格置办宴席,席间杯盏碗筷皆为金银美玉雕琢,殿外丝竹悦耳、歌舞翩跹,极尽奢华隆重。

    久居承恩殿、闭门不出的萧承玄,也被宇文诩再三劝说,破例出席宴会。渊国朝堂所有宗室重臣、文武百官尽数列席,陆轻风亦端坐于末席之中。

    宇文诩难得见到萧承玄踏出承恩殿,席间闲暇,又重提旧事,说起宇文家族联姻之事。

    “我宇文家子弟贵女,皆是名门风骨、品貌不凡,你竟无一人看得入眼?”

    萧承玄对宇文诩的提议提不起一毫兴趣,脑海中尽数是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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