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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性。
“那纪寻呢,他之前是怎么做的?”他抱着她,身体越缠越紧,“纪寻有跟你做过吗?”
那些问题难以启齿,梁婉很快又被弄哭了。
纪临撑着手臂,冷冰冰面无表情。
灯光在他高洁的面孔上滑过,他的眼眸发出轻柔的灰色,缓缓投下来,梁婉看到了他作为男性的目光。
她在他的注视下不停蜷缩身体,试图躲避。
灯已经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男人俯下身,窗外一阵冷风经过。
梁婉紧张地攥紧被子,闭上眼睛,害怕即将要面对的。
一个吻从额前轻轻擦过,像蝴蝶翩翩掠过水面。
纪临弯下身来吻她,声音沉稳有力:“晚安,妹妹。”
他把她抱到胸口,静静给她盖好被子,摸摸她的头。
梁婉睁大眼,黑夜中听到了他心脏传来的心跳声-
梁婉一整晚都感到像枕在云彩上,她的梦蓬松柔软,却带有某种紧迫感,睁开眼,落地窗外云海翻腾,雪白的云朵像一头头巨型绵羊飘浮在天空中,天空蓝得像大海。
她眼神迷蒙,浮着一层水雾,像一只蜷缩在草窝里的小鹿,惺忪看着那些巨大的云。
“早安。”
枕边,纪临头枕着手臂,正冷冷看着她。
梁婉一下吓醒了,表情仿佛被窝里藏了只蝎子。
“起床吗?”纪临问她,她用被子挡住涨红的脸,点点头。
房间里插着新鲜的山茶花,音乐声丝滑安详,他们正处在万丈高空上,云上海天成一线。
纪临站在床边,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扣上,他来到浴室前,双手抱在胸口,里面发出潺潺水流声,不一会儿梁婉出来了,身上裹着白色浴衣,她的眼睛像一把小梳,露出稀稀疏疏的朦胧,鼻尖有一层亮粉色的细汗。
他们一起用早餐,纪临把餐巾系在梁婉脖子上,坐在她对面,桌上摆满了白色玫瑰花,花香飘逸。
“菜还吃得惯吗?”他问道。
梁婉说很好。
“那就多吃点。”
他举起小匙,吹了吹,给她喂煲好的汤,这些汤都是提前细火温了一整晚的。
喂完后,他抽出胸口洁白的帕子擦拭她的嘴角,他的举止温柔贵气,风度翩翩,手中的银质刀叉闪闪发亮,像划过的手术刀。
“今天不去学校了。”纪临说道。
梁婉一下反应很大,她说自己要去上学。
“我当然不会阻止你去学校,那是很粗鲁且无理的做法,但是你的身体。”纪临一顿,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他无法想象如果每个月有三周要来生理期,那她会流多少血。
梁婉说她必须去上课,她只有这一学期听课的机会了,不想放弃。
她说自己没有不舒服,只是肚子有点疼。
“每次都要这样吗?三周?”纪临鲜少有不懂的东西,但是这种事他也不便问其他人。
“嗯。”梁婉吃了块奶香饼干,说习惯了。
纪临认为在某种角度讲,梁婉的忍耐力非常惊人的,比如她可以忍耐令人头疼的纪寻,可以忍耐身体的默默流血。
餐后他又给他喂了片白色药片,说那是避孕药,梁婉默默吃下了。
“哥哥。”梁婉叫了他一声。
“嗯?”纪临抬起下巴,带点骄矜地看着她。
“因为我这段时间身体原因,不能陪哥哥”
“所以?”纪寻盯着她说。
“我想回家住。”
“家?”
“是我租的房子。”梁婉希望能回去,她私心不想待在这里,想回去看孤儿院。
纪临许久没说话,淡淡饮了几口早茶。
“梁婉,谁让你离开的?”他的声音平静,看不出发火,但梁婉已经开始抖了。
她语无伦次:“可是,我的生理期不能哥哥是很干净的人,我怕会弄脏”
“你已经弄脏我了。”纪临抬着下巴说道。
他让她过来,给她穿好衣服,穿的比平时更厚一些,然后抱起她,下楼时酒店大厅的人都黑压压低着头,纪临一路把她抱到车上,沉默发动汽车,雨后的路上铺满鲜花,花瓣零落潮湿闪烁,车胎静静地把它们碾过,最后来到一座幽静的欧式建筑。
下车时纪临把梁婉的手牵起来,两人穿过鲜花盛开的圆拱形长廊,一棵参天大树出现在庭院中,树上挂着巨大的金灿灿的吊钟形果实,果实累累,繁茂葳蕤,一阵凉爽的海风吹过来,树上鹅黄色的花瓣纷纷掉下来,花瓣在空中飘洒,像瀑布一样明亮地坠落。
他们经过了花园,花园面朝大海,有一条小径连接着海滩,园中开满了玫瑰和风铃草,摇摇晃晃地迎风伸展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大蓬大蓬的柔软山茶,白尼,爱神,还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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