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是别人。”
“下一次你就习惯了。”
“而且你那里很漂亮的,我那里也很漂亮,你不知道是不是?”纪寻说他们下次可以在镜子前,这样她就能看到了,他说着舔了舔她,梁婉身上泛起小疙瘩,注视着他美丽冷血的脸,他们都不正常了。
纪寻给她抹着药,嘴里轻快哼起歌。
至少她现在比起哥哥更爱他。
_
梁婉的伤在几个月后彻底痊愈了。
兄弟两人在微妙的磨合中变得异常团结,他们血脉相连,共生而畸形,一家人相处十分健康和谐。
纪寻跪在床上,纪临让他戴上,纪寻嘟囔:“又不会放在里面。”
“戴上。”纪临扇了他一巴掌。
“好吧。”毕竟是哥哥的人,他还是很有道德感的,咬住小小的撕开,缓慢戴上。
并且听话地叫了一声嫂子。
梁婉痛苦地扭过头。
纪寻看起来高尚且富有道德感,碰她的时候也很轻。
之前他总是把梁婉弄哭,纪临警告了他几次。
床榻被压陷了一点,纪临推纪寻:“轻点。”
“嗯。”
梁婉望着天花板,现在她变乖顺了许多,基本不会反抗了,纪临在纪寻的帮助下,用了很大功夫,她接受了他。
他掌间的银链沙沙作响。
“你终于不哭了,也不闹了。”
“我喜欢你这样,这样多乖,多好,是吧?”
“别怕我,别挣扎,会舒服的,记住,你是我的。”
纪寻也爬过来:“梁婉,有我们陪你,你一定要活到长年百岁。”
很多根手指在床上缭乱抚摸她的脸,对她发出祝福。
深夜,沐浴后湿冷的皮肤贴在一起,一簇簇喘息。
“你想让谁做你的丈夫?”纪临语气清淡,垂目询问她的意见。
“我不结婚。”
他笑了:“不结婚”
“可能吗,梁婉?”
婚是必须要结的,纪临在这件事上没有余地。
“跟谁?”天亮以后,他还在那里反复提,梁婉坐在餐桌上低着头,把自己的画默默放进包里,不知道是跟哪一个。
“你想跟谁?”这下纪临反问她。
她说不知道,纪临脸色铁青,抱住她紧握着,仿佛把她的心脏掐出来:“你的丈夫只能是我。”
他严厉训着她:“你哭也没用。”
梁婉再怎么躲也躲不过。
纪临把冰冷的戒圈套到她的手上,曾经的那颗钻石被更明亮更豪华的粉钻取代。
他强硬抓住她的手,梁婉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跪在她身前,他的冷白皮淡淡染红,那张美丽高洁的脸上露出几分微小的狰狞。
他的神情依然是那样冷傲:“嫁给我,梁婉。”
梁婉低下头,戒指被他拿在手里,像是一件夺目的凶器。
他手上捆着细小锁链,来回抚摸她的血管,像是在隔着皮肤舔舐鲜血,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答的了,但是纪临的表情很满意。
他亲亲她的手背:“这不就好了吗,我们在一起。”
梁婉想他应该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
纪寻逼迫梁婉偷偷写保证书,在课堂上递给她小纸条:“我虽然要结婚了,但我最爱的是纪寻,以后哥哥死了我要跟纪寻结婚,永远永远在一起。”
纸条一笔一划,他写错了几个字。
梁婉专注听着课,不想理他。
她不写纪寻就闹,晚上挤在一起,两人不停因为初中盖被子的问题争吵。
终于她一字不落写了一份,纪寻郑重收起,打算将来等哥哥死后向她逼婚。
哥哥比他老,死的比他早。
要是死快点就好了。
老男人年纪大了别这么不懂事。
纪寻心里盘算着,课后推掉了和橄榄球队的男生一起打球,陪着梁婉在教室里画画。
“你在画什么呢?”他探过身。
“画人。”梁婉犹豫了下,“难道看不出这是人吗?”
纪寻盯着那个黑色的点点看了会:“哦”
梁婉很气馁。
但是她想了想,看着画,回忆里那些温暖明亮的部分开始放大,深夜病床前摇晃的灯光,男人握住她指尖的手,他贴身照顾的日日夜夜,掌心洇出的湿汗。
她又把画上的黑点延长了一些,最后变出了细长的人形。
“你这是画的谁?”纪寻看了很警觉。
“哭泣的男人。”她轻声说。
“是我吗?”纪寻有点不快,什么时候他当着她的面哭过,他可是男子汉。
“是哭泣的男人。”梁婉坚持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