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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姑今年留在国内和我们一起过年,”江鹤白提着行李箱上了台阶,开门,“你坐了二十个小时的飞机,明天还要参加婚礼,早点休息,我们除夕回家就行。”
鹿聆呦跟着进门。
一刹那的陌生。
她想不起来之前是什么样,眼风过处一件件似曾相识,机械地蹬掉鞋,视线还在看向客厅方向,脚尖已经够到里面的拖鞋。
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拖鞋,放下随身小包,顺手拿出手机。
“吴嫂半个月前就放假了,她不知道我们回国。”
鹿聆呦轻轻嗯了声,视线瞥向小卧室,猫爬架还在,没有猫的影子。
卧室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她到衣帽间,不需要任何思考,打开衣柜拿出条吊带睡裙,却一顿。
盯着深V领口,到大腿长度的吊带裙。
苏黎世的冬天还是太冷,太久没穿过这么清凉的衣服了。
她拿着衣服出了衣帽间,江鹤白正在给手机充电,“你想吃什么?我订外卖。”
“不是很饿。”飞机上吃了块面包,她不是很想吃东西。
江鹤白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你先洗澡,外卖一会就送来。”
鹿聆呦进了浴室,打开花洒,仰起头温水浸过皮肤,她闭上眼睛逐渐神游,完全凭借着肌肉记忆摸到沐浴露。
还是她惯用的柑橘类淡香洗护用品。
随着温度上升,身体逐渐舒展放松,思绪也明晰起来。
决定回国就打算面对,可依旧还是免不了担心,一路都在思索,是像与管家那样正常打招呼,还是……
想了一路,到现在也没想好。
她当时等于离家出走,还是在江家老宅走的。
总要解释一句。
可这句话她思考了很久,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头。
没想到管家直接将他们送来橡树湾,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鹿聆呦裹着浴袍出来,看到江鹤白提着外卖上楼。
“老余饭庄的酒酿圆子和虾仁三鲜馄饨。”
这两样都是她以前常吃的。
“老余饭庄不是没有外卖吗,”她接过袋子,“他家的锅贴才好吃呢。”
江鹤白边解袖口边走进衣帽间,“晚上吃点好消化的吧。”
他换了睡衣,“你先吃。”
等江鹤白从浴室出来,鹿聆呦才打开餐盒。
他看着她散开半干的头发,坐在她身边一起吃完夜宵。
鹿聆呦将餐盒收起来,她不喜欢在卧室放吃的,所以拿着下楼,转身时看到酒柜里的红酒。
江鹤白拿着吹风机正在吹头发。
她一手醒酒器,一手捏着两个红酒杯,脚尖关上门,莹润的双眸挑了他一眼,坐到沙发上。
他放下吹风机,关了卧室主灯。
室内光线一暗,轨道灯是带点柔雾色的氛围灯,壁灯和落地灯颜色更淡,床一圈还是他做的暗灯。
而她的黑暗恐惧症好像随着抑郁症一起结束。
江鹤白视线往下,一双白皙笔直的双腿交叠着,脚趾垫在拖鞋上,她倒了两杯酒,轻轻摇晃着,像无声地邀约。
“不困吗?”视线定在她的脚上。
鹿聆呦放下醒酒器,一手一杯红酒,抿了一小口,“红酒助眠,喝完这杯就睡。”
她将另一条胳膊伸出去。
江鹤白盯着露在浴袍外面的半截手腕,润白如玉,同时还有一抹淡淡的馨甜,似有若无地往鼻息里钻。
他没接酒杯,而是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看来是不困。”
鹿聆呦喝完一杯,起身就要走,他手臂稍稍用力,又将她压回自己怀里。
“酒好喝吗?”
“还,”她挑眉,稍微一张口,他的吻就落下,吞没了“不错”两个字,哦,这两个字她用口型说了。
不过更像是回应他的吻。
鹿聆呦睁眼,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里,他盯着她的眼睛喝完红酒,“那你尝尝我的。”
江鹤白捏着她的下巴,舌尖勾着她,一点一点汲取舔舐,“怎么样?”
她被吻得有点迷糊,抓着他的领口想坐起来,却是晕晕乎乎扯开他的浴袍。
“这么着急?”
男人抱起她,三两步就走到床边将她放下,解开浴袍,宽肩窄腰,肌肉块垒分明,极具视线冲击力。
她下意识别过视线,不知道脖子为什么忽然承受不住脑袋的重量,向后仰着倒下。
男人轻笑,似乎爱极她这种主动。
鹿聆呦有点窘,怎么感觉一杯就醉?
不至于,她的酒量一杯倒说出去没人信。
江鹤白双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手指一勾,浴袍腰带散开,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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