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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离开。
江鹤白回来的很晚,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却看到她眼神清明,他掀起被子将她拥在怀里,“怎么还没睡?”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木樨香,回来的晚怕打扰到她,在次卧洗了澡才回主卧。
鹿聆呦转过身,双臂圈着他的脖颈,“睡不着。”
江鹤白的鼻尖蹭着她的额头,微凉的唇落在睫毛上,向下,抱着她想翻身,鹿聆呦抬起推搭在他身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还是这么霸道,”江鹤白干脆躺平,手臂压着她的后腰,“喝酒了?”
鹿聆呦伏在他身上看了一会,“我洗过澡了,还能闻到吗?”
下一刻,江鹤白的手握着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的牙关,动作熟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为什么喝酒?”
江鹤白动作稍顿,没等她回答,又堵住她的唇。
男人的力道逐渐粗野,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在这深夜安静的卧室里,彼此的吞咽声贴着皮肤传递、扩散。
她的唇被咬了一口,瞬间睁眼,思绪有片刻回笼,“我和陈怡姐喝的。”
江鹤白的指尖下滑,握住她的腰,闻言停止下一步动作。
他自然清楚离婚官司进展。
“她找你做什么?”江鹤白松开一点,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气息不稳,“要是诉苦你不用理会。”
“她希望我照顾姑姑,我拒绝了。”
江鹤白抬起头,下巴微扬着,眼眸略略垂下看她。
“我是不是太冷血了?”鹿聆呦盯着他的眼睛,身体仿佛悬在半空,随时都会下坠,她有点忐忑。
江鹤白嗤笑,“我们表兄弟姐妹那么多,她凭什么希望你照顾?”
“……”
“可能因为我是医生。”
尽管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江鹤白笑倒在她颈窝里,鹿聆呦有点恼火,推着他,“你笑什么?”
“笑你天真。”江鹤白抓着她推搡的手往下带,嗓音哑涩,“我这个姐姐比你姐姐心眼还多,你小心别被她给骗了。”
“她干嘛要骗我?”
江鹤白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糊不清,“管她呢。”
鹿聆呦的手猛地一缩,没能挣脱,下意识想说什么,他唇再度吻上她的唇。
寂静的夜里传来细微的猫叫声,一会叫声越来越大,鹿聆呦的思绪忽闪忽现,仰着头紧紧配合着他。
他停止向上抵。
“奶牛?”
鹿聆呦看着落地窗外趴着一只奶牛猫,一下子坐起,江鹤白整个人滚到一边,闷闷吸气。
“哎呀,怎么了?”她赶紧去看亲亲老公。
江鹤白跪坐蜷缩着腰,“你差点毁了我们后半辈子的幸福。”
他抬眼盯着她,气息依旧滚烫,突然一手揽着她将人压到怀里,鹿聆呦固定着他的脑袋,“猫会掉下去。”
“它上个房顶很轻松,”江鹤白眼里的情念半点未散,声音蛊惑,“我们继续。”
“不要。”
窗外的奶牛顶着一双射灯眼,她拉着被子将两人裹严实,“你怎么不拉窗帘?”
江鹤白伸手去按按钮,手被鹿聆呦拉住,窗帘一动万一吓到猫怎么办。
“你去开窗户。”
江鹤白趴在她身上不肯挪动,鹿聆呦双手用力一掀,江鹤白顺势躺开,“你这样我会出问题的。”
“我是医生,我会治好你。”她捞起睡衣穿身上,随口扯了一句。
江鹤白托着脑袋,“男科你也懂?”
鹿聆呦下床趿着拖鞋,嗔道:“你少胡说。”
她走到窗户前放缓脚步,打开窗户,试图让猫爬过来,奶牛就是抓着窗沿不肯挪动。
看了眼阳台位置,也够不到猫。
“怎么办,它不过来。”
江鹤白穿着睡袍,将一条披肩披在她身上,“小心别感冒。”
鹿聆呦拢着披肩,左右看了几眼,也没有个类似渔网的东西将奶牛猫救上来。
眼看二楼不行,她提议下楼到院子里撑个大一点毯子让猫跳下来。
江鹤白不以为意,还是随着她下楼到了院子里,两人撑开毯子举高,叫了半天,猫咪只回头看,不往下跳。
“我觉得是爪子勾住了。”鹿聆呦确定。
江鹤白舌尖顶着后槽牙,瞥见鹿聆呦在瞪他,“?”
“去搬梯子呀。”
他抿着唇,抬眸睇了眼奶牛,将毯子再裹在她身上,“它装的。”
鹿聆呦一手拢着毯子,一手推他。
几分钟,江鹤白扛着梯子出来,撑开,奶牛猫依旧趴在窗沿上,他试了试稳定性,上到第三个台阶,刚一伸手,奶牛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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