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

    司衍伸手想要帮苏玖抹去那滴泪，却被陆冬阳挡住。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明明自顾不暇却仍像母鸡护鸡崽一样把苏玖护在身后，警惕又不善地望着他，好像他会把苏玖吃了似的。

    虽然他的确很想吃。

    “冬阳，你先去休息。”苏玖对已是强弓末弩陆冬阳说道。虽然他在苏小灵提醒下想起了那串一直掩藏下衣衫下的水蓝色吊坠，暂时治愈了陆冬阳流血的伤口，但是那摇摇欲坠的身体证明着陆冬阳现在的状态还是很不好。

    苏玖当机立断地用手刀在陆冬阳肩颈处打了一下，阻止了还要逞强的陆冬阳，把昏迷陆冬阳放到其他同伴身边，并把那串吊坠解下来塞到苏小灵手中: “无论耗费多少能量，都要治好他。”

    语毕，苏玖转身面向司衍。在取下吊坠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上像压着铅，腿脚迈不开步伐，在神威压下不像其他人一样拜倒在地他已经很不容易了。

    时时刻刻关注苏司衍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立马收回了神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副场景怎么这么像自己是拆散一对苦恋情人的恶人？确定苏玖没事的司衍神光遮挡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嫉妒，生来便无所畏惧他忐忑不安地迎上向他走来苏玖。

    虽然此时站在原地等着好像才更符合他毁灭神身份，不过也要看看来人是谁。

    是苏玖，那个令他魂牵梦绕人类。

    别说面子，里子都在苏玖面前丢得一干二净了。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司衍感觉这是他有史以来走过最长的路。

    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早显露真身，无论是李明宇突然表白还是陆冬阳为救苏玖差点丧命都是司衍也没有预料到的。

    命令普通丧尸与李明宇互相残杀不仅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让苏玖能顺利逃走。

    这样自己还能继续以黑猫的形态陪伴在苏玖身边，和最开始打算一样，润物细无声地打动他。

    可是在苏玖落泪那一刻司衍觉得自己一直引以为豪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与布局都瞬间崩塌了。

    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的人，怎么有人敢让他流泪？

    他按捺不住愤怒与心痛，恢复真身，显露在人类面前。

    就算计划前功尽弃又能如何？只要苏玖没事，就够了。

    终于到了苏玖面前，再迈一步就要撞到他，司衍才停下。

    这个不停地撩拨着他的人类，就像启明星一样在漆黑的夜晚也熠熠生辉，移不开眼。

    想得到他，想独占他的一切。

    司衍撤去遮挡面容神光，他想在苏玖面前展示最真实自己。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展现在他眼前，原本冰寒凌厉眉眼在眼中化不开柔情与眼下泪痣衬托显得曼丽又懒倦，纤细浓密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扑扇，他面容绮丽精致，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可惜这份容貌只有苏玖能看到，其他人类因为神压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是被神认可的最高殊荣。

    可是某个感情白痴钢铁直男并不这么觉得，苏玖等了对于他来说很漫长一段时间，眼前的这位神明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不说话。

    他腿都站麻了。

    苏玖暗暗把重心移到左脚，再换到右脚……

    他期间还偷偷把手伸到裤袋里，没有摸到熟悉的柔软光滑手感非常好的小动物，苏玖在心里告诫自己:你面前这个人，确实是毁灭神，虽然是小黑，但还是不要触怒他为好。

    他的目光游离，看到苏小灵已经收回吊坠，向他比了个“OK”手势，苏玖放下心来。

    苏玖见司衍一直不说话，他决定主动开口道谢并希望能赶紧离开。他自然不会没眼色到在这么多少面前揭穿司衍身份，叫他小黑。谁能猜出来这位神明是怎么想的呢？有大官领导也喜欢暗暗下乡体察民情，那一层窗户纸还是不要捅破为妙。

    要知道这可是把世界造成如今这副景况罪魁祸首，凶残，毫无人性毁灭神啊!

    仔细斟酌了一下语句，苏玖率先说话: “多谢您的帮助!按理来说我应该好好报答您，可是我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回报，我那点东西想必您也看不上眼。这辈子无以为报，下辈子……”

    “可以以身相许为报。”司衍轻启薄唇，毫无自觉说着令其他人类喷出一口老血的话语。

    “呃!那个对不起，我耳朵不太好使，可以麻烦您再说一遍吗？”

    “我是说，如果你非要报答的话，可以以身相许为报。”司衍毫无不耐地重复一遍，又补充道: “不必对我使用尊称，唤我衍便好，私底下也可以叫别的，随你开心。”说完他耳根竟然红了一些。

    “我发现我不是耳朵不太好使，脑袋可能撞到了，神智不太清醒。”苏玖后退两步，按了按太阳穴，余光撇到即使痛得浑身抽搐也咬着牙不愿移开目光一众异能者，特别是孙晓雨，她眼中八卦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