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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完毕,又开始赋诗……
一直到月上中天,方才结束,陈秉走出贡院,姜漓在外面迎了上前,同时孙彦成也追了上来,“今日得见陈兄,方知人外有人,来年会试,愿与陈兄同奔京城,再较高下。”
“孙兄,你既然说了这些,那我也有事相求。”陈秉抓住孙彦成的手腕。
孙彦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是要同他比试吗?是要放狠话吗?
陈秉:“听说孙兄丹青绝技,可否为我作画几幅。”
“啊?”
陈秉低了低眸子:“陈某身患重疾,恐是——能否为我与夫郎孩子画几幅画?”
“这……这哪有不从的道理。”
孙彦成可不知道自己一不留神上了贼船。
陈秉把漓哥儿拉到一边去,让他把自己想要画的东西,全都跟孙彦成说,姜漓犹豫:“这不大好吧?”
“若是瓷器卖得好,给他分些利润——”总不能逮着陈秉一个人薅,这可是大才子的丹青,说出去也有噱头。
陈秉把孙彦成请到家中,让他作画,顺便也去倒座房外吃“折桂糕”,陈秉中解元后,他家的折桂糕都卖疯了,省府有不少学他家的,到底比不上。
鹿鸣宴后,又在省府停留了十日,陈秉捡着参加了不少宴请,认识了一批省内官员和文人学子,又参加了鹰扬宴,这是武举宴会,他作为文举解元也要出席,又意外结识一批武举。
“那人长得好魁梧,听说他惧内,夫君,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惧内的笑话……”
“那人骑马功夫定是童子功……”
姜漓对文举不感兴趣,不过几日却对武举如数家珍,让陈秉吃味不已。
等到了九月底,夫夫两人带着孩子离开省府,坐船回清河县,姜闻瑄一同前往,另有阿宣,一路护送抵达县城,那已经是十月。
得知他们回来,师父谢修主动来接人,陈秉一见他,笑着叹道:“师父,看来咱们孽缘未尽。”
谢修只是含笑看他,“我与你一同赴京赶考。”
“师父,你这就过了吧?”
“逗你的,等你来年皇榜高中状元,为师再进京,免得这张老脸见了旧相识无地自容。”
一同回到姜家,又是热火朝天的庆贺,苟县令同样等着他,“陈解元,恭喜恭喜,咱们县的书庐还等着你题字,还有咱们县的德政碑,也等着你回来一同举行仪式。”
陈秉都应下了。
于是又在县里待了一个月,十一月,寒风肆虐中,他与姜漓携带着孩子坐船去京城,姜漓财大气粗,包了一艘大商船,内里布置得温暖如春,舱内烧着炭盆,榻上铺着厚厚的貂皮褥子。
青菱那边让人熬来了参汤,姜漓盯着陈秉喝下去,这才放心下来。
陈秉往嘴里塞颗糖吃,觉得自己没苦硬吃,非要搞什么病弱人设,现在天天被老婆抓着吃药喝参汤,成天的花钱如流水,被老婆“娇养”了。
姜漓自从把弟弟卖给漕帮,手下生意越做越顺,除了瓷器生意,又开拓了药材生意,借由漕帮的船,两厢合作,又加上瓷窑改革,烧出来一种淡青釉色,作为独家釉色,生意更是火爆。
再这样继续下去,年盈利上万两不是梦,漓哥儿不再是漓哥儿,而是富哥儿。
“青菱,你再把账本拿来给我看看。”之前还说着不喜欢赚钱的姜漓,近日迷上了赚钱,天天都要看账本,数数自己的家当。
也没法子,家里有个“病弱”的夫君,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能像以前一样当个没心没肺的小哥儿?
去京城赶考,哪哪不要花钱……姜漓可算是明白了钱的好滋味。
他要努力赚钱,养老公,养孩子。
“到了京城后,咱们就先买一座宅子,种上你喜欢的梅花,再买几间铺子做生意,夫君,你挑的人真是好眼光,那孙彦成画的美人瓶,卖价可好——”
“我还想派人去东北那边买几个庄子,叫人收购野山参,等我多赚了钱,够夫君你天天吃人参续着命,大夫说你这身体受不得半点风寒,新买的庄子须得铺好地龙,屋里再用最好的无烟银丝炭……”
“京城冬天可比不得咱们那边,下雪连着一两月,寒冬腊月最是要注意……”
陈秉笑着听自家夫郎念叨,沉醉在温柔乡里,当然,忽略掉身边的两条小肉虫更好。
四月出生的小家伙们,到了十一月,已经有七个月大了,还不会说话,偶尔蹦出两声含糊的“爹”或者“爸爸”让人惊喜。
“你们还不满一岁,就跟着爹走南闯北,去这么多地方?”
青菱:“得亏小主子们身体强壮,这一路来竟是从未生过病。”
“孩子定然是像我的!”姜漓拿着账本,不免得意,“从小到大我就没生过什么病。”
“嗯,多亏了咱们家漓哥儿,自从嫁给漓哥儿后,我这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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