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陈爱卿从不打败仗。”
“他便是朕的霍去病。”
皇帝:“不不不,不能这般形容,他应该是……”
皇帝也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回到御案前,思考这一回应当如何嘉奖。
在皇帝的计划里,哪怕知道陈秉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但作为帝王,和言官不同,他希望陈秉能够得到善终。
否则,他就是在后世文人用典中的垃圾帝王,类似于楚王和屈原的那种。
*
越州的雨彻底停了,陈秉和张思成等人沿着堤坝走了一圈,确定了所有险情,一共有七处老堤缺口,淹了五个县的沿河农田。
张思成庆幸道:“大人,得亏您当机立断修了这一段堤,否则此时咱们也都站在水里。”
陈秉组织人员救灾,这一回受灾不算严重,等到水退了,又抓紧机会,督促农民将被淹的田种上晚稻。
“大人这一堤,保住了我县七成良田!”
“陈大人当真是在世青天。”
“全县的百姓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
年迈的老知县领着不少老百姓下跪作揖感谢,还说要为陈秉刻碑立传,陈秉连连推脱,巴不得钻地逃跑。
姜漓带着两个孩子,一娃一根狗尾巴草,看见这一幕,都要笑死了。
“夫君,还记得你当年是秀才的时候,也拉着县令,说要给县令立功德碑。”
“这下换做自己,就受不住啦?”
陈秉面带浅笑,连连摇头,实在受不住这种殷勤和热情。
韫哥儿拽了拽姜漓的裤腿:“爹,什么碑碑?”
“你爹赌——”姜漓突然止了一下声音,他都快差点忘记了,自家夫君,当年还是个“赌神”,凭借一书生之力,赌垮了县城最大的赌坊。
“你秉爹读书,盖书庐,他还在梅溪书院读书的时候,就有一大堆同窗学他的穿衣打扮。”
姜漓回忆那时候鬼打墙的盛景,原来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
出来这么多年,许久没回乡看看了。
姜漓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用手肘推了推陈秉:“你要给两个娃做好榜样作用。”
陈秉拔掉他嘴里的狗尾巴草:“你这当爹的是好榜样吗?”
“我这是潇洒!”姜漓眨了下眼睛,一双漂亮的凤眸笑成了弯弯清月。
台风过后半个月,皇帝嘉奖的圣旨到了,确定越州水利营造局正式列为常设官署,隶属越州巡抚直辖,不受工部节制,且越州水利营造局的年度费用,由户部直接拨付,不必经过工部审批。
当张思成看到这圣旨的一瞬间,他有一种无比荒谬的想法,目不转睛瞪着眼前的陈巡抚。
内心匪夷所思:这丫的该不会是皇帝的私生子吧??!!
私设官署机构,这都给你直接转正了?这是什么待遇?太子来了都没有这种待遇。
张思成酸了。
“陈大人,您这都离京一年吧?平日里如何与陛下……”张思成颠三倒四,含蓄地询问陈秉,怎么与皇帝保持“美好的关系”。
要知道,作为京官,尤其是皇帝御前的官员,比如御前行走,比如御前讲学,其他的宫女太监,经常面见天颜,自然得到皇帝的恩宠。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张思成知道陈秉在京城时,是妥妥的帝党,是天子宠臣,这都离京一年了?还没被离间感情吗?
张思成猜测道:“是否要经常嘘寒问暖?聊到陛下心内瘙痒之处。”
“亦或者与陛下亦师亦友,掏心掏肺?”
陈秉:“……”
他通篇上下只差写着——莫挨老子。
外加“臣在越州挺好的,不必挂怀”之类的言语,至于主动的关心,那是半点儿也没有。
但架不住多疑的皇帝会自己“抠糖”吃。
多疑的人,和嗑cp的人一样,主动送上来的关心和讨好,他们不屑一顾,觉得“做作恶心”,而自己从边边角角里面抠出来的“糖”,他们深信不疑。
“陈大人不愿多说,那么下官也不再妄自揣度,不过大人离京一年,还是要仔细揣摩圣意,莫要中了小人的离间之计,与陛下离了心……”
张思成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须知帝王多疑。”
陈秉嘴角一抽:“不知道他究竟在脑补什么。”
这个皇帝,想当他爹的贼心不死,陈秉也不希望自己头上莫名其妙多几个大爹。
张思成:“????”
*
海港风平浪静后,姜闻瑄他们出海的寻宝船队还未归来,而姜漓的出海商船回来了,这一趟归来,照样收获不菲,其他的珍珠象牙香料暂且不提,还有陈秉要求的大量可可豆、咖啡豆,另外还寻到了土豆马铃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