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穿成病弱夫郎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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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耳垂揉着,也不知怎么回事睫毛颤动得厉害,像两把翕动的扇子,瞧着脆弱又可怜。

    就好似是他……欺负了他一样,明明、明明是他对他动手动脚的!

    越看陈朝心口越疼,闹明不白路程在想什么,他飘来飘去好一阵面前的人都没任何动静。也不知是飘累了还是怎么的,他像是泄了气般,生无可恋地贴在那扇破旧的门板上,直勾勾地看着床的方向,都快把自己贴成了一张门纸。

    都说色令昏智,路程脑袋晕乎乎的,看到哪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顿时更眼花了。他暗暗骂了句自己不要脸,怎么就这么轻易被蛊惑。明明以前寝室大家都赤着上身,不过是相看无事,怎么现在搞得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越想越躁,路程觉得自己忒不是个东西。

    ……

    路程揉了揉发痒的耳朵,总觉得有什么在他耳边嗡嗡嗡,但这和白日里那种被人盯着的阴冷不同。没有察觉到对自己的恶意,路程不过是略微一顿,并没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双粗糙的手,和眼前男人的白形成鲜明对比,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儿,路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么白,也不知一手上去会不会留下印子……”

    “……”

    听听说的什么混账话?别以为是夫夫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一点都不知道害躁!

    陈朝气得青了白白了青,好似一张五彩斑斓的纸。

    像是意识到自己这话可能会引人误会,明知道是房里不会有人知道,路程仍旧有几分不自在,他轻咳了声,垂着眼自个儿小声嘟囔着:“诶,我也没想要对你做什么啊,就是我手劲大,你看你这样,我哪怕稍微用力点给你擦,你就得……”

    说罢说罢,屋里便彻底歇了声,路程说不去了,总觉得这话越说越不对劲!他气恼地骂了声,塌下肩膀,无奈地叹了声,总觉得越描越黑,便彻底闭了嘴,自暴自弃地埋头给人擦洗。

    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喂食尚能把握好个度,可这事不一样,都是体力活,还得忍着羞耻,又是擦又是翻的,折腾了半天终于把人擦完,自己也累了一头的汗,就着床头的油灯,路程帮男人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印子不印子的他也没敢看,他脑袋晕乎乎的自己也不知轻重,反正都干净了就是了。就算不小心力度大又能怎么着,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能照顾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他以前可都不用干这些活的。

    路程冷着脸如此想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死死贴在门板上,都快和门融为一体了。眼见着那人端起水盆就要出去,陈朝终于恍恍惚惚地回过神,下一刻倏地一下蹿到屋顶,就是不肯往床上看。

    ……他已经不干净了,他就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哪里哪里都被擦了个遍。

    陈朝咬着牙发着抖,浑浑噩噩地想着。

    路程。

    都是这个人,好大的胆子!陈朝咬牙切齿地从喉里挤出这个名字,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他脱离了原来肉体,可身体上所承受的触碰都透过他的四肢百骸,与他融为一体,怎么都逃不掉。

    他从身体到灵魂,都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番被人“伺候”的过程,丢人又羞耻。陈朝自暴自弃地想道,还不如没有任何知觉算了。

    ……又不是陈溪,两人都是汉子。

    路程并不知道屋里那人的弯弯绕绕,他出来见李桂琼在客厅喝水,脚步一顿,喊了声娘。

    李桂琼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水盆上,眸中略过一丝赞赏,心下欣慰,是个好的。

    “忙完了早点歇息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我知道。”

    人在疲惫状态容易陷进深度睡眠里,白日里路程嘴上不说,可这身子虚弱的紧,来回路上都够他折腾的,等到终于躺下后便彻底成了条连翻身都不想的咸鱼,两眼一闭,不知何事。

    屋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清清浅浅的呼吸声,陈朝挂在屋顶一个晚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无知无觉躺着的那人,黑夜遮住了他的脸他的眼,无人知晓他这一个晚上都想了些什么。

    夜里睡了个好觉,第二日神清气爽。

    运动完,路程把米下了锅,炉子上也热了水。他瞧了菜罩里的猪油渣,眼见李桂琼挑水进来了,连忙打开了水缸的盖子。

    “娘。”

    李桂琼把水倒进去:“怎么了?”

    路程抿唇笑了下,微微垂下眼:“这猪油渣我今日可以把它做完吗?”

    李桂琼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菜罩子,那猪油渣装了一盘,也不少了,搁平时可以吃好几天呢。心里这么想着,李桂琼犹豫了一瞬。

    路程仔细观察她的反应,见状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做些吃的。他就想试试,若是可以,以后也能做这个吃。

    “你要做便做吧,总归家里还有鱼。”李桂琼犹豫了一瞬,咬咬牙,还是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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