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0-90  穿成病弱夫郎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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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试图惹怒我试探我,就别怪我到时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是威胁也是在警告。

    要是他这夫郎再如此放肆,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拧断那人的脖子那样拧断他的脖子。他的手上沾染了鲜血,也不差这一个了。

    路程瞥他,一点都不怕他的威胁,喂完了人,他又把人扶回去,给对方盖好被子,这才笑眯眯地看向他,道:“倒是说说是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难不成你是要和我生崽还是要我把我宰了?”

    说到此处,他轻笑了下,无所谓道:“不过都无所谓,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不管哪个,这都是亏本的买卖。”

    反正生崽是不可能生崽的,要是敢把他宰了,他会在他把他宰了之前把他给宰了。路程嘴上是不饶人,却不想真找死,对方要真弄死他,他不可能放过对方,大不了同归于尽。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放肆地调侃面前的人,因为知道他的别无选择,何况以后也不知要相处多久,这么做无非也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要拿捏一个人,无非就是打破他的底线,建立新的底线,让对方的所思所想,都受新建立的底线而影响。

    陈朝被他那话震的目瞪口呆,这人竟然还敢说生崽的事,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的,他都不能动他怎么生!陈朝活了十几年,也就被他这个厚脸皮的夫郎碰过,还是在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

    这会儿听到他夫郎这话,脑海里突然闪过他这夫郎趁着他不能动对他为所欲为的画面,口里还振振有词的说着一切都是为了崽,让他忍一忍。陈朝身体汗毛倒竖,顿时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他脸色青了白白了青,一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叮着路程,薄唇轻颤,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是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话。

    只听得嗖的一声,房里哪还能寻到这人的身影。

    眼见着面前的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幻莫测,阴森森地瞪着自己,一副要把他给宰了的样子。路程眨了眨眼,一时也闹不明白这人又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才想问他这人就跑没影了。

    “这人,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路程轻叹一声,默默吐槽了下,靠着椅子回想了下今日的事。今日是他第一天摆摊的日子,也算是开张大吉,一共赚了一百一十二文钱,摊位牌子三文,除却三斤米的成本十八文,猪油两斤没用完也算两斤二十文,单是这就花了四十一文,何况还要加上盐啊油纸啊之类的,姑且算五十文好了,油纸没用完,可以留着明日再用,竹签是他们自己做的,趁着吃完晚饭时一家人会做一些,做好了水煮过消毒又晾干,这样也能省一些。算下来他今日净挣了六十二文,不过米油都是之前拿他的那六十文卖鱼的钱买的,成本已经率先付出了,这会儿手上是实打实的一百一十二文钱。

    今日卖完东西后,他拿着今日刚挣的钱买了十斤米花了六十文,又买了三斤油去了三十文,筒骨花了十文,这会儿手上只剩下十二文了。他算过的,按照今日用的油来算,三斤油可以用两天,一天油成本也要十五文,倘若一天卖了一百文,也能挣五十多文了,要是能天天出摊,天天卖完,二十天也能卖个一两银子。当然,这是在天气好和都卖完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达到的结果。

    不过对路程来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就拿陈福生和李桂琼从前卖柴来算,两人最好的一趟也就四十文钱,南方雨多,常常没法到山上,地里又要忙活,一个月有十次能到镇上都是好的,两个人加起来最多一个月也就挣个四百文,除去家用和交税的,压根就剩不了多少。

    路程别的不敢求太多,就想着每趟都卖完,一个月即使只能出去二十天他也满足了,到时存了银子,也能和陈家打着商量把他的卖身契赎回来,到那时他就是个自由人了。

    窗外的虫鸣叫起来,一声一声的,悦耳动听。家里有水后也不怕晚上洗漱不够水用了得早早洗,这会儿锅里煮着水,陈家一家子都还没去洗漱,把院门门闩一拉,一家人拖着凳子出来在门口齐整整地削竹签,竹签小,一个竹筒也能做不少了,就连最小的陈琳琳,都帮忙刮着上面的刺儿。白日里家里人都忙,也就趁着晚上的时候做一些,他们本来就因为晚上没啥可消遣的睡得着,这会儿也算是有事可做,一家人都没什么怨言。

    陈溪每日卖鱼的钱都会交给李桂琼,自己也就留个十文钱备用,李桂琼拿了钱,心里也高兴,每日夜里睡前都要数来数去,一遍遍确认着,听着那铜板声,夜里都睡得香呢。

    因着程哥儿要照顾自己汉子,便没跟着他们一起削签子,眼瞧着人已经进去很久了,这会儿都没动静,李桂琼心下担忧,想起他之前的样子,再加上今日又累了一通,就怕出了什么事。这么想罢,她是彻底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活,起身到陈朝的放门口,敲了敲门:“程哥儿?”

    路程捏着铜板的动作一顿,看向门口,应了声:“娘,我在的,怎么啦。”

    却是坐直了身体,眼底生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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