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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地撑着半边身子用力去推窗,看到外面大亮的天色,他双眼微微睁大,捏着窗棂地手指紧了紧。
救命,竟然日上三竿了!
他这一睡睡得可真沉,连惯了的生物钟都失灵了。
路程放下手痛吟出声,他捂着还有些晕疼的脑袋晃了晃,脑海里不时闪过一些画面,画面里的自己又是撒气又是在房里上下其手,路程就着撑额头的姿势待在床上坐了半晌,事实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不就是多喝了点果酒吗,怎么会弄成这样,自己就不应该作死去试这个限度,这个身体的酒量实在是太废了。装了那么久,如今他是里子面子都在陈家人面前丢干净了,实在太刺激了,他得缓缓才行。
许是看不惯他这般逃避现实的模样,在房里待了许久的某个身影沉着脸,“呵”的一声冷笑,阴阳怪气声道:“终于舍得睁眼了?其他人都起来了你还一动不动,我还当你要一醉不醒了呢。”
路程的转了转僵硬的眼珠子,机械般的转向他。
陈朝看他还在走神,想到自己地遭遇就更加不爽了:“某些人喝个果酒都能醉到日上三竿,这酒量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不知节制。”
陈朝自己是鲜少碰酒的,但也知他这酒量差到丧心病狂,连陈琳琳那么小的一个孩子都比不过。本来醉了便醉了,这也不是什么事,有些人喝了还会出事呢,只是醉了而已。可有些人实在太不老实了,整夜里理直气壮地耍流氓,睡姿放肆起来差的要命,跟八爪鱼似的,可怜他那躺着毫无知觉的躯体,就那么被人禁锢了一晚上。
陈朝回不去身体里,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和身体之间的联系正在逐步加强。
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身体被人轻薄了一夜,那人醉后也不安分,各种小动作,这里蹭那里蹭的,那些落在他躯体上的动作也仿佛落在他身上,直到这会儿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样的触感,光是回想背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朝脾气暴躁,想把人挪开,奈何无能为力,他就这样冷嗖嗖的坐在床边盯着,忍受了整夜,人已经在崩溃边缘。
偏偏那人比猪还能睡。
陈朝憋屈了一个晚上,几次想过把人给弄醒,又怕他埋汰人甚至下手变本加厉,毕竟自己在他嘴上吃了不少亏,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住了。但他实在气不过,大早上的跑出门透气,村子就那么大他飘啊飘很快就逛完了一圈,听了一嘴鸡毛蒜皮的事儿,他只觉得无趣,又飘回来在家里溜了一圈,仗着没人能看到自己去听墙角,听着弟妹说起昨晚的事儿,当即脸色变幻莫测,只恨自己当时不在饭厅,否则定要好好看一看他狼狈的样子。
好在如今人终于醒了,陈朝冷笑,可算是让他等到了机会好好出一口气。
听着熟悉至极的声音,路程盯了他半晌,痛苦地抹了把脸,终是从自欺欺人的状态里走了出来,随即想到自己做的事和这人的性子,路程又是一阵头疼。
他醉后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自己馋他男色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竟然在意识不清醒时把想的事做了个遍!不过他有贼心,做了也就做了倒也算不上多难堪,只是如今落在身上那道目光如刀子一样恨不得把他剜了,这让他有些难熬。
做坏事最怕当事人当面要求说法了,即使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些难为情。
路程余光瞥了他一眼,自暴自弃地想:他能不认吗?也不是每个人醉后还有记忆的,不是么。他这次真的想要脸,即使这身体是个哥儿,可他却有一颗汉子的心,谁让他过去那些年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酒量这么差实在让他有些不想承认。
想着想着便有些理直气壮起来,眼珠子转了转,幽幽地扫了陈朝一眼。
“喂!”陈朝见他眼珠子乱转半天都不出声,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难道你想耍懒不成?”
说着,他撇撇嘴,不高兴地飘过来,垂眼看着长发散落的年轻哥儿,只觉得对方脸这么看着更小了,瞧着就瘦巴巴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可那双溜溜转的眼闪着精光,不老实。
路程心里很麻,暗道:猜对了,我就是在耍懒,但我不会说。
陈朝耐心有限,见状伸出手指戳他,见他不动,又戳他,没反应,他不耐烦了,凶巴巴道:“你怎么不说话?别以为不出声就可以装无事发生了。”
路程抬头,一脸冷静:“不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吗?我都不记得了,你不能强求我做什么。”
陈朝脸色瞬间就变了,越想越气,盯着他阴森森道:“不能,我能。”
昨夜那么理直气壮地非礼他,怎么能当无事发生,他都那么对他了,说什么都要负责的。
对方的反应实在太大了,路程挑挑眉,讶异极了,他扯着嘴角勾起抹弧度,直勾勾的望回去:“反应那么大做什么,我心脏都要被你吓得跳出来了,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得换其他人来管你死活了。”
“还不是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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