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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人一脸怒火地站起来了吗,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如此不把大人放在眼里,等出了这大门,有他们好果子吃的。
陈朝不理他,绕过他就要走,周围几个衙役见状纷纷变了脸,抽出腰间佩剑围了过来,一时间陈家三人被逼到了角落,陈朝彻底冷下了脸:“让开!”
竟然也有了要动手的趋势。
陈溪见路程鬓边的长发都汗湿了,脸色还难看得要命,跟刚来他们家时一样,他心下着急,只是他已是半大小子又不好过来扶着路程,到底是嫂子,他不能做出碰触的事,对他们两个人都不好,况且二哥也在呢。
这会儿见衙役这么冷血,他焦急得厉害,当即壮起胆子忍着恐惧不去看锋利的剑刃,抖着声道:“大人,人命关天,事情等我嫂子看过大夫再说好吗?我嫂子脸色这么差,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衙役不敢放人,看向上面的人,等对方指示,高大的男人低垂着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面,脸色晦涩难懂。
他们这行人动静这么大早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大家也不互相推诿扯皮了,纷纷扭头看过来,眼神怪异。
他们巴不得有人做这个出头鸟,到时镇长的气都撒他们身上了,有了更恶劣的顶在前头,也许就放过他们了呢。这么想罢,他们望向陈家的目光都变得期待起来,迫切地希望他们再把事情闹大一点,到时镇长就没空管他们了。
“……”
这会儿要说最高兴的还是杨家夫妻俩,本来他们俩是罪魁祸首,大家都怒视着他们,他们心慌得厉害,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遇上了这档子事,一下子就把镇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两人得以在那种强势的压迫感中解放出来,都松了口气。
梁小敏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眼里淬着毒汁:“我呸,那赔钱货最好被他们乱剑砍死。”
死老太婆养了他这么多年,最后他们只卖了五百文,还害他们俩这么丢人,既然不肯给他们牛和牛车,这样的白眼狼还不如死了算了,他们家拿不到好处陈家也别想占便宜。
杨大庆脸一黑,愤恨地拧了把她腰间肉,低声呵斥:“臭婆娘你给我小声点,要是其他人听见了等会儿乱说一通,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想到刚才那些人沆瀣一气地把过错都推到他们俩身上,杨大庆就没好脸色,再加上胳膊还疼着,梁小敏还在一旁说个不停,他对自己那爱惹事的婆娘也就没了耐心。
整个场面情势紧张,陈朝和他们对峙着,眉头下压,耐心即将告罄:“我说了他身子不舒服,我得带他去看大夫。”
“我没事。”路程缓了一阵终于喘匀那口气,脑袋依旧疼痛着,好在比方才舒服了不少,没有了那种像有人在拿锤子敲他脑髓的诡异感。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刚出了一身汗,站直身体的时候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瞧着十分虚弱。他推了推陈朝,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真怕这人二话不说就动手,到时他们有理都变没理了,那可不成,他还要早点回家吃饭去呢。
“真的没事?”陈朝的眉头仍旧紧紧蹙着,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
“路哥,要是不舒服可不要强撑着,你身体以前不好,咱们还是得多注意点儿。”陈溪也道,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担忧,还说没事,脸色难看成那样,一看就知道好不到哪里去。
路程微笑了下:“放心吧,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他说着抬头看向上面的人,目光闪烁了下,心底无声叹息,眸中尽是复杂之色。
和路河那家伙真像啊,不管是声音还是长相,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对方穿着古衣留着长发,他都要把两人给混淆了。想到这他摇摇头,不由地苦笑了下,觉得一定是自己刚才痛恍惚了,才会把两人联系到一处,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虽然自己曾经和系统“斗嘴”的时候在那些熟悉感中确实有过猜测,但猜测是猜测,当事儿真的出现在他面前和他的猜测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他又变得怀疑起来。
似近乡情怯,那么的不真实,让人不敢相信。
满腹怅然不过呼吸间的事,到底还记得自己身处何方,路程很快敛住脸上多余的情绪,微微垂眸向上面的人鞠了个躬:“大人。”
长得再像路河也不是路河,对方是镇长,即便在盛朝不是正儿八经的官职,到底是县令任命的代表着县官的脸面,和他们是不同的,普通老百姓要想过日子,不说给孝敬,表面的恭敬还是要有的。路程不是不知道这些,从小在村里生活多的是人情世故,如今面对这种情况很快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他微微叹了口气,脸色还有些苍白,却站得很稳。
陈朝和陈溪见状,脸上仍旧挂着担忧,到底是没再继续跟衙役对峙,两人一左一右,陈朝在他微微靠后的地方,这个位置若是对方再晕倒他也能及时把人扶住。
镇长微微颔首,坐了回去,诡异地没计较他们方才闹出来的动静,他脸色深沉,定定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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