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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迟疑,“既然是附近办事,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要不我们还是等等二哥吧,坐车回去也不用那么累。”
二哥现在看着是和正常汉子无异了,陈溪却没忘之前他那几个月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如活死人一样的事儿,心里多少还有点担心,就怕陈朝一不小心又变成那样,到时爹娘怕是要受不住。
“不用。”陈朝说完,径自走了。
陈溪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焦急,气得跺了跺脚,转头看向路程,一脸哀怨道:“路哥,你怎么也不帮着我劝劝二哥,二哥这才恢复了多久呀,从镇上回家得有好几里路,他怎么会受得了。”
蓦地被人指责,路程抬起眼皮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陈朝他有分寸,他说没事就没事,你应该相信他。”
他当时刚到陈家正是春耕,自己才好一点也得拖着虚弱的身体做饭送水,陈朝如今瞧着比他当时好多了,能跑能吃的哪里需要那么小心翼翼。再说了都那么大的人了,什么情况他自个儿有数,不需要他们操心。
陈溪被那凉凉的眼神扫过,顿时一噎,也知路程说得有理,只是到底担心陈朝,抿着唇垂眼不吭声了。
路程也不理他,两人沉默着走到菜市场,汪梅和张屠户见他们俩安好回来也松了口气,张屠户到底是杀猪的脸色倒是还好,他旁边的汪梅则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没事就好,刚刚那么大阵仗看着就吓死个人了,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前段日子王镇长和李家被带走的事儿,就怕……”
就怕新来的镇长不是个好脾气的,新上任拿你们这事来杀猪敬候。
说着说着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了嘴,还谨慎地往周围扫了眼,好在其他人脸色都没什么异样,这才稍稍放松绷紧的神经。
张屠户睨了她一眼,哼了声,到底没说责怪她的话。
路程装作没瞧见他们夫妻俩的眼神官司,微微笑了下:“新镇长是个讲道理的,我没犯事他就把我们放了,其他参与斗殴打人的打十板子,我那惹事的舅舅舅母打三十板子呢。”
说起杨大庆和梁小敏的下场,他唇边笑意愈深,眸子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陈朝走出镇衙前偏头朝他们瞥去的那眼神阴沉至极,以他那有仇必报的性子,那夫妻俩还有得受呢。
不用脏了自己的手也好,自己是个现代人,手段还不一定有陈朝狠辣呢。
汪梅听到这两人的下场也高兴,她叉着腰幸灾乐祸道:“活该,良心掉钱眼里的东西,尽做些丧尽天良的事,打三十板子都是轻的。不过他们年纪上来了,这次遭了殃应该能安分不少时日,你也能清静几天。”
张屠户推推她,低咳一声:“小声点。”自己一个杀猪的是不怕事,可谁不想过清静日子呢,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
路程忍笑看了她一眼,眯眸叹道:“是啊。”
说话间,眉梢间也都是笑意。
他觉得自己不止清静几天,而是能一劳永逸,陈朝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几人说话间,陈溪买好豆腐回来了,还买了一把黄皮果,圆圆的果形皮色浅,看着就甜。
路程满脸惊喜,大步上前摘了颗捏出果肉吃,发现果然很甜,他笑着看向陈溪:“这个好吃,不像皮深的那样酸,哪家买的,这么甜,下次咱们还可以去他们家买些回来炖黄皮骨头汤。”
说起黄皮骨头汤就想到那酸甜的特别味道,路程都有点馋了,可惜现在天色不早,陈朝离开时就特意嘱咐过不要买骨头,再加上今日买的东西不少,路程也不想为着这事被他念叨。
倒不是怕他,只是看在他现在去干的事的份上罢了。路程漫不经心地想道,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就李家夫郎那买的。”陈溪笑了下,想到吃的也高兴,他顺手把黄皮果都给了路程,豆腐被用荷叶包着,也一并递给了路程,“豆腐容易磕碰到,路哥你小心捧着吧。”
“行。”
汪梅和张屠户眼看他们要走,却依旧不见他们另一个人出现,登时就纳闷了:“陈溪,怎么不见你二哥?”
陈溪干笑了一下:“我二哥有点事,我们先回去,不然桶里的虾都不能吃了。”
“原来是这样。”都在附近摆摊的,汪梅也知陈家的事儿,以为陈朝许是在医馆看大夫,便没有多问。
耽搁了这么久,桶里的虾果然不活了,路程有些心痛,这样的虾吃起来肉质都没那么紧实了口感也不那么鲜,真是可惜。不过等搬到县里的房子就好了,到时离市场近,那边东西多,想吃什么随时都能买。
想到刚到手的铺面,路程脸上这才重新挂上了笑容。
*
狭小的乡间小路上,两个衣着寒酸姿态狼狈的人正互相搀扶着一拐一拐地走着路,路窄本就不好走两个人并着走,这两人还你推我搡你撞我一下我拐你一个屁股的,随时都有被彼此撞下路边稻田水沟的危险。黄昏下,时不时‘哎哟哎哟’的痛呼声中夹杂着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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