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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浑身发痒,不从头洗到尾都不行。得亏他那夫郎是个能干的,做出来的肥皂洗洗,冲干净了浑身都舒畅。
看着忙碌的那人,他神色不由得有些怪异。虽然他们之间互相看不对眼,但不得不说,他那夫郎还真能干,难怪各种看不上他,和他相比,自己能做的实在不多。
眼见鱼杀了好几条,闲着也是闲着,李桂琼就回屋里拿竹篾,陈福生在做竹编,边上有多的竹篾,削削小刺刚好能用上。
杀好的鱼用竹条穿起来挂在屋檐下的横杆上,十几条鱼滴滴答答往地上滴着水,鱼腥味怪重的。天热了屋里蚊子也多,趁着路程收拾鱼肠的功夫,李桂琼索性拿了把艾草干在破碗里烧,熏熏蚊子,去去味。
没人嫌弃外面的鱼。
清理干净的鱼肠路程用碗装着拿回厨房放在硝石的冰水上保鲜,十几条鱼的鱼肠鱼杂不少了,刚好明晚做鱼杂煲。
天气热了东西容易馊,这硝石弄的冰刚好当保鲜库用。
……
李桂琼洗漱完回到房里,迟疑了阵,还是和陈福生说了路程说要买田的事。
“你说啥?”
陈福生惊得整个人直打坐起来,薄被都差点被他掀到地上了,他一手抓着薄被,急哄哄的,直勾勾地望着李桂琼一脸激动不已:“咱们家真的要买地啊?”
“小声点,别把琳琳给吵醒了,她这几天累坏了,到底才八岁呢。”李桂琼瞪了他一眼,自己靠着床头也是叹了口气,“看程哥儿的意思是的。”
“你也知道他是个有主意的,既然和咱们说了,这事八九不离十,家里的水牛不也是这样说买就买?”
陈福生激动得捏紧手里的被子,唇抖了抖,眼神微闪,心里头一次涌起另一个念头:“也不知程哥儿那方子卖了多少钱……”
不仅买布买粮食,还给他们二十两,买水牛十一两,还说买十来亩地不是问题……好的水田就得四五两一亩呢,这么一看,那方子多少都得有百两的。
想到这,陈福生深吸口气,脸色都变了。那可是百两啊,他卖一单柴也才十几二十文呢。
“陈福生!”李桂琼一声低喝,冷下脸来,“卖多卖少都是人家程哥儿的本事,他愿意给我们银子买布买牛那是他心善,我们已经得了那么多好处怎么能去想其他,要知道从头到尾咱们也就花了五百文,做人该知足。”
“……我就是说说。”
陈福生被媳妇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里很不是滋味,要他说,路程是他们家的夫郎,他们不让他交公中已经很好了,挣了多少即便告诉他们也没什么的,他们又不会问他要。
可瞧着媳妇那要杀人似的眼神,他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自己的想法,怕说了今晚没得睡了。
他垂下眼抿了抿唇,瓮声瓮气的:“睡吧,已经很晚了。”
说着,就躺下了。
李桂琼也躺了下来,只不过想起他那话还是觉得生气,冷着脸恨恨的拍了一巴掌他的胳膊,咬牙切齿警告他:“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要是让程哥儿听了去,寒不寒心。”
“知道了。”
“我说你这人,真是烦,非要让我说你这一顿。”
李桂琼闭着眼还低骂了几句,陈福生不敢吭声。
一轮明月爬到天空,月色清亮,澄澈得能看到满天星星闪烁,一看明天也是个晴天。
……
连晒了好几天,直到里面的米都发白,剥了壳咬下去硬度也够了,家里的谷终于算晒好了。
路程松了口气。
不过这段时间还有部分人没农忙完,镇上的人比不得平时,路程干脆套了牛车载着陈朝一起去县里看房子铺子,顺便还带了陈溪和两桶鱼,还有一把新鲜的蔬菜,到时到了镇上把他放下,不用他用腿跑一趟。
陈妮夫家那边也插完了秧,不用李桂琼他们再过去了帮忙了,他们在家除了上山砍柴,还能多割些草回来,家里的牛要吃,鸡也要吃。
其实就路程手上的银两,已经可以买很不错的铺子了,不过他要做的吃食用不上多大的铺子,只是若是想要带院子和住的小楼,会更贵一点。
陈朝手痒,看看牛看看板车,眼神闪了闪,上了车径直坐到板车前头。
陈溪看着他欲言又止,都快要把人盯出个窟窿了见他仍不为所动,他心下焦急,求救似的看向路程,满眼都是怀疑:路哥路哥,二哥他能行么?
陈朝醒来时间不长,陈溪就没见过他赶牛车,甚至出家门的机会也不多。
路程抬了抬眼皮,见他扬鞭子,撇嘴,无声回他:让他试试呗。
到底是十几岁年轻人,好奇心上来想要跃悦试试再正常不过了,要算起来陈朝还没十八。
半晌后。
“二哥二哥,快停停停啊,我鱼桶要倒了,我的鱼!”陈溪双手扶着两边的鱼桶,死死压着,手背青筋暴起,一脸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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