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你加入圣宗以来，我便遣散了家眷，孑然一身至今，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二心。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与你双宿双飞。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宁境尘凤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她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卓笑天，语气中尽是不耐烦：

    “我无须明白，也不想明白。还请卓长老自重，本座对你只有同门情谊，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其他。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红裙飘动，人已消失在大殿之内，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

    卓笑天呆滞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深情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阴沉。

    他望着空空如也的主位，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香气，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佳酿。

    “宁境尘......”

    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掠过一丝带着淫邪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