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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翻窗追爱,上演一出大戏,却不料跑车在半路抛锚,追爱之路被迫中止。
手机里都是向和德与宋徽的未接来电。
忽然,车侧响起喇叭声。
向雾扭头,看到那扇车窗在狂风暴雨中摇下。
钟叙之沉冷的视线穿过如注暴雨,声线倒还称得上温和:“向小姐,上车。”
向雾进退两难,只能坐上罪魁祸首的车。
他竟然不下车来替她打伞,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向雾腹诽,浑身湿漉漉的,也将他的副驾弄得湿漉漉。
她嗅到清冽至极的木质檀香,混杂初秋的雨水,像车窗上滴落的水珠将她笼罩,逃不开躲不掉,被浸润彻底。
车内并没有放置任何香氛,那木质调是钟叙之身上的。
向雾从未闻到过这样的香水味,大抵是源自他衣物,配合他那张冷洁的脸,全然是不近风月的模样。
哼,一看就是性冷淡,脱光衣服站她面前她都没任何兴趣。
向雾腹诽。
“这么大的雨,向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你少装傻。”向雾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
他们这个圈子中的那些大小姐大多优雅漂亮,向雾这样的是独一份。
像一朵妖冶的花,又像一块香甜的蛋糕,不过花枝上长着最尖利的刺,蛋糕入口又是极致的辛辣。
钟叙之看到顺着她脸颊落下的雨水,像莹润的白瓷瓶上滚落的一滴露珠。
“抱歉,我以为向伯父知道向小姐有男友的事。”
钟叙之说,“不过像我们这样的人,尤其女孩儿,父母担心外人有心也正常。”
你装什么?
用你管?
谁跟你外人内人?
钟叙之说一句,向雾就在心里怼一句。
她骄矜地哼一声:“我可对你们这些肾虚花心公子哥没兴趣。”
钟叙之被她这娇气又蛮横的声线弄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还被无端列入“肾虚花心”之列。
“再说了,谁能配得上我?”公主又颐指气使道。
说罢,朝钟叙之横去一眼,正好对上他扫过来的视线,如波澜不惊的深潭,向雾却仿佛从中参透什么未说出口的隐秘。
她当即睁大眼:“你想都别想!”
她还记得刚才跟家里老头儿争吵时,他提及未来满意的女婿人选时说起钟叙之的名字。
钟叙之忽然垂眼笑了,声线依旧四平八稳:“向小姐,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向雾头回被冠以“自作多情”之名,当即恼羞成怒,猛地扑过去,一只手按在钟叙之大腿,另一只手恶狠狠掐住他脖子:“你才自作多情!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看上你!”
生来自带光环又自信闪耀的向雾公主连讨厌一个人都轰轰烈烈,很快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钟叙之是死对头。
就连钟叙之身边好友也笑,说他惹谁不好,偏要惹北京城最蛮横的主,这辈子恐怕是到了结婚那一日都得遭到向雾的破坏。
-
居然……居然……
向雾被医生摆弄着做进一步检查,医生正跟向和德与宋徽汇报,什么“海马体”“杏仁核”“大脑神经元”等等词汇。
她今年已经26岁,而非她认知中的22岁。
向雾并不觉得失忆是件多恐怖的事,她拥有的容貌、财富、权力都不会因此改变。
现在最恐怖的事是,她多了个老公。
真的老公,法律认可的合法老公,是钟叙之。
那个坏东西。
天呐……
向雾觉得自己心脏痛、头痛,浑身都痛,她应该继续被抢救,或者干脆给她一棒。
宋徽焦急地拍着她脸颊:“雾雾,雾雾,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啊。”
向雾缓缓抬起眼,虚弱地问出至此第一个问题:“妈你实话跟我说,我们家是不是破产了?”
宋徽茫然地跟向和德对视一眼:“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破产需要联姻,我怎么可能嫁给钟叙之!”
向雾觉得自己人生一片灰暗,猛地指向向和德,“老头!是不是你逼我嫁的!”
向和德冷哼一声:“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转性非要嫁给叙之!”
向雾听不得这种话,太恐怖了,当即“啊”一声打断:“不可能!”
“你从小到大哪次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你爹还没到要靠卖女儿才能做生意的程度!”向和德觉得自己这女儿就是专门来克自己的,又被气得不轻。
“叔叔、叔叔,您消消气。”
李悦栗打圆场,一把钳住向雾胳膊,打开自己手机迅速翻找起来,“你等等,我这还有你当年突然要嫁钟叙之的证据。”
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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