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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坏,向雾腰一软,向后栽倒。
酒店不比家中,有些过分柔软了,向雾整个人颠了颠,随即感受到唇齿的温度,近乎急迫的,包裹上来。
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还这么急切。
他压根不是洁癖,是变态吧……
向雾一半清醒一半迷糊。
清醒的向雾欲哭无泪,心想完蛋了,又被钟叙之抓到把柄。
而迷糊的向雾觉得自己融化成一滩水,不断往被褥里陷,窗外依旧通红的天,像她脑中炸开的烟花。
渐渐地,迷糊的向雾取代清醒的向雾。
她屈腿踩在钟叙之肩头,胸腔剧烈起伏着,有泪莫名其妙流下来。
……
她恐怕是离不了婚了。
一刻钟后,向雾坐在沙发,看着钟叙之蹲在地上擦地的背影心想。
如果离婚,钟叙之将方才的事说出去,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钟叙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回到向雾面前:“好点了吗?”
她低头,完全没脸见人:“你别跟我说话。”
钟叙之轻笑:“睡了吗?我抱你回床上。”
“我没脚吗?”向雾怼他,又瞪他,大有“管好你自己”之意。
说完她便起身,脚下却一软,多亏钟叙之扶住她才没栽回去。
向雾彻底进入圣贤模式,心底的懊悔更甚,一言不发地挥开他的手走到床边,一把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像只鸵鸟。
钟叙之将她脑袋从被子里“剥”出来,像剥香蕉皮:“有些热,别闷着。”
向雾闭眼沉默。
钟叙之很少见她这么乖,又忍不住笑了,但没敢笑出声,怕恼羞成怒的女人会连夜飞回北京。
“我去洗澡,很晚了你先睡。”钟叙之说。
一直到浴室内响起水声,向雾才睁开眼,她气急败坏地无声朝空气挥了几记拳头。
啊啊啊啊啊!烦!
因为刚才的痉挛与颤抖,她小腹还有些酸胀,向雾侧身,蜷缩起来捂住肚子。
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向雾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钟叙之在做什么,脸又开始发热,下巴埋进被子里。
钟叙之洗了很久,水声打在向雾心尖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都半小时了,还不出来,老东西!装的吧!
懊恼的向雾在心底随意抹黑钟叙之。
可当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她又连忙闭眼装睡。
钟叙之轻手轻脚到床边,掀开被子轻轻躺下来。
向雾逼迫自己放松后背,不要显得太僵硬,以至于忘了他们订的是套房,隔壁分明还有一张床。
两人“各怀鬼胎”,向雾怕被发现自己是装睡,而钟叙之怕向雾醒来将自己赶下床。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轻轻将手臂环过向雾腰肢,缓慢地收紧,终于将她抱进怀里。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
-
在火山行后,向雾敏锐地察觉到她和钟叙之的关系似乎变了。
虽说回家后他们依旧分床睡,也没有其他超过的举动,可就是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
李悦栗这个讨人嫌的又一大早来她家,一见她,立马站起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曲膝做了个揖:“参见公主殿下。”
“有病?”向雾懒得理她。
钟叙之正好从厨房出来,对向雾道,“晚上六点司机会来接你。”
晚上有一个需要他们一起参加的产品发布会。
“哦。”向雾也懒得理他,在餐桌前坐下,叉起半颗溏心蛋。
李悦栗坐在对面,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半晌抛出一句:“你和钟叙之重回热恋期了?”
向雾眼都没抬:“赵姨,送客。”
赵姨知道她心性,站在一旁笑。
李悦栗也笑:“公主,你知道你现在脸上写着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李悦栗丝毫没被打消积极性,一字一顿道:“我、老、公、唧、唧、很、大。”
向雾怎么也没想到是如此奔放豪迈的话,何况周围还站着佣人,顿时咳得满脸通红,只能竖着手指用力朝门口指了指,示意她立马滚蛋。
李悦栗笑得停不下来:“公主,你都27岁啦!”
前一句她纯胡说的,只不过是觉得逗向雾好玩儿。
不过向雾这状态显然不对,一脸慵懒惬意自在,和之前刚得知钟叙之是自己老公时生无可恋的表情全然不同。
向雾忍无可忍:“你到底为什么能随意进出我家?”
“你忘了?你家的门能识别我的人脸,也能识别我的指纹,钟总特批的,毕竟堂堂钟总也得为了家庭幸福拍我这嫡长闺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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