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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如果是纽约或者波士顿我就自己来找你,可以吗?”
这两个城市距离都不算远,裴舒羽坐飞机几个小时就能抵达,可以和裴凛多待一会儿。
裴凛思考片刻,给了裴舒羽答案:“在纽约,我可能会有一点忙。”
“没关系。”裴舒羽很快地说,“我可以自己在酒店看书,或者去逛博物馆。”
她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只要晚上能见到你就好了。”
“好,”裴凛说,“我让人给你订票。”
他抬起手,又碰了碰裴舒羽的脸颊,俯下身用唇碰了她的额头,然后说:“今天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我让人带你在苏黎世逛逛。”
“我想自己逛逛就好。”裴舒羽说。
她不想和陌生的助理一起,让她觉得不自在。
裴凛看了她片刻,大概是想起了她独自一人开车去宠物医院的“壮举”,没再坚持。
“好。”他说,“注意安全。”
裴舒羽睡了非常安心的一觉,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出房间,看见餐桌上压着一张便签纸。纸张是酒店特有的厚质棉纸,上面是裴凛刚劲有力的字迹,只有简短的一行:
[去开会了。醒了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送早餐。]
旁边放着一张黑色的房卡。
裴舒羽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它小心地夹进了自己随身带的诗集里。
她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十分钟后,餐车被推进了房间。
早餐很丰盛,热牛奶,烤得酥脆的可颂,还有一盘水果。
裴舒羽看着那个白瓷盘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盘子里的苹果和梨,每一块都被切成了小兔子的形状。
在这个陌生的、讲德语的城市清晨,这一盘小兔子水果,像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暗号。
吃过早餐,裴舒羽换上了一件厚外套,背好背包,拿上手机和房卡,走出了酒店。
苏黎世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她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沿着利马特河慢慢地走。
河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古老教堂的尖顶。
她看见一群白天鹅聚集在河岸边,便在附近的售货亭买了一小袋面包屑。
裴舒羽站在台阶上,把面包屑一点点撒进水里。
天鹅们优雅地游过来,伸长脖子争抢食物。其中一只体型稍微小一点的,抢不过别的,被挤到了外围。
裴舒羽特意把手里的面包屑往远处抛了抛,看着那只小天鹅吃到了食物,心里忽然想起了雪球。
不知道雪球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吃草?
她拿出手机,对着河面和天鹅拍了一张照片。
即使是一个人逛,裴舒羽也不觉得孤单。
她走过班霍夫大街,橱窗里陈列着昂贵的手表和珠宝,她只是匆匆扫过,并不感兴趣。
直到她路过一家老牌的手工巧克力店。
浓郁的可可香气从半开的门缝里飘出来,那是属于甜蜜和温暖的味道。
裴舒羽停下了脚步。
她想起了裴凛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上次在银溪,那份淋满糖浆的油炸甜饼,他就毫无兴趣,只看着她吃。
平时吃饭,他也总是把餐后那份甜品推到裴舒羽面前。
但是如果是苦一点的呢?
而且巧克力。
裴舒羽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了一下。
在她有些贫瘠的恋爱认知里,巧克力似乎总是和某种隐秘的、甜蜜的亲密关系挂钩。
这是只属于恋人之间的礼物,代表着某种不用言说的确认,一种被世俗定义的浪漫。
送给他巧克力,就像是把这份刚刚确认的关系,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再盖上一个专属的印章。
裴舒羽没能抵制住诱惑,推开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玻璃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巧克力,像精致的艺术品。
裴舒羽不太懂德语,目光在一排排标着不同数字的标签上流连。
70%似乎还是太甜,99%又怕过于苦涩难以下咽,她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在做一道艰难的选择题,最后只能指着柜台里颜色最深的那一排,用简单的英语和店员沟通,试图寻找最适合裴凛的那一种味道。
“想要那种不太甜的。黑巧克力。”她比划着,“最不甜的那种。”
店员笑着给她推荐了一款85%可可含量的松露巧克力。
“这款回味很醇厚,”店员说,“适合不喜欢甜食的男士。”
裴舒羽脸稍微红了一下,没有否认“男士”这个词,买了一小盒。
盒子很精致,系着深蓝色的丝带,她小心地放进包里。
裴舒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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