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20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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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到了一起。

    虽然早在大约三个月前,陆珍与薛绮便走得近了起来,眼下真听到两人即将定亲,薛缨还是震撼不已。

    苍天!

    她白牺牲了!

    陆瓒也白牺牲了!

    陆瓒听到薛缨的反问,自然懂得她在感慨什么。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继而转了话头,指了指拔步床上那叠没见过的衣物。

    “这是?”

    事已至此,薛缨也不再纠结那些无意义的事。

    人生是一盘无法悔棋的局,每一步都不可撤回,至少薛缨约定了和离之期,所以懊恼的心情有了一个出口,很快便派遣掉了。

    薛缨将心思放回眼前,忍着莫名的羞赧解释:“新寝衣,用你帮我带回来的江州细棉裁的,算是借嬷嬷的手艺谢你。”

    她并不是个称职的妻子,第一次给男人准备这种贴身衣物,开口的时候颇为羞耻。

    陆瓒将寝衣拎起来看了一眼,修长手指抚过柔软的料子,耳尖也泛起了薄红,继而将新衣带去了浴房。

    薛缨已沐浴过,直接换上了新寝衣。

    这料子果真奇特,触肤生凉,柔软光滑,穿着竟似无物,但薛缨当下并未多想。

    直到陆瓒穿着那身同样的淡青色回到内室,薛缨才品出些异样。

    一样的颜色,一样的纹路,穿在两个人身上,分明像……

    像特意裁成的一对。

    不,不是像,在针线嬷嬷眼中,自然是特意为他们裁成一对。

    只是薛缨心里从没有成双成对的意识,于是内心无法坦然视之。

    陆瓒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薛缨被他看得红了脸,忙唤来了值夜丫头,想找借口说浆洗得不够软,但话到嘴边,又担心这丫头会因此被管事责罚,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不连累人的理由:“我这身寝衣……这时节穿这料子有些冷,还是拿一身旧的来吧。”

    陆瓒倒是没说什么,他除了曾经不许她在床上掉油渣,素来不在她的生活细节上发表意见。

    薛缨想着,等到陆瓒明日替换下来,她再享用这稀罕料子便是。错开来穿,就不会尴尬了。

    结果翌日,陆瓒仍旧穿了那身江州细棉的淡青色寝衣。

    他从不会一件寝衣连穿两日,薛缨暗暗纳罕,嘴上并不多问。

    到了第三日,眼见着丫鬟捧进来的,竟还是它,薛缨忍不住唤住那丫鬟:“大公子的寝衣怎么还是这件?”

    小丫鬟脆生生回话:“是大公子吩咐的。每日晨起浆洗,仔细晾晒,入夜前必要用香薰好。这几日,奴婢专管这一身寝衣。”

    薛缨目瞪口呆。

    专管一件寝衣?便是在宫里,各宫主子也未必会安排人专门洗晒某身特定的寝衣。

    这料子……当真舒服至此?薛缨回忆着前天短暂穿上的感觉,有些记不清了。

    薛缨心下好奇,让人将自己那身也拿出来。

    可等衣裳真捧到眼前,想着要与陆瓒穿得一模一样相对而眠,那股羞意又漫上来。

    薛缨唤来另一个丫头:“去前头问问寒枝,可知晓大公子今夜是否回来歇息?”

    丫头很快回来:“寒枝说,大公子未传话不回,应是回来的。”

    薛缨更觉奇怪。

    以往若到这般时辰还未归,陆瓒多半就歇在宫中衙署,或是回来得极晚,怕扰她睡觉,便径自在书房歇了。这几日倒是回得勤快。

    总不可能就为了穿这身寝衣吧?

    薛缨更好奇了,把心一横,让小丫鬟把她那身也拿出来。

    陆瓒回府的时候,已过了薛缨就寝的时辰。

    薛缨缩在薄绸夹被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隐约听见动静也没有起身,继续闭目入眠。

    不知又过了多久,陆瓒从浴房出来,带出潮热的水汽,湿润里混着松柏清茗的淡香。

    他动作很轻,掀被躺进来时,那与她身上一样的细棉衣料,轻轻擦过她手背的皮肤。

    相同的触感贴在一起,存在感莫名鲜明。

    薛缨睡意散去七分,身子僵着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身侧之人的体温,隔着薄薄衣料透过来。黑暗中,相同的衣料有一小部分紧挨在一起,衣料之下便是彼此温热的肌肤。

    心跳得有些乱,薛缨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努力忽视那点不自在,意识终于慢慢沉入一片柔软的黑暗。

    她知道这是梦。

    烛影在眼前晃,将这间卧房描得无比真实。

    陆瓒就躺在她身旁,穿着与她同样的细棉寝衣,一手支着额,正垂眸望着她。

    那双眼幽深如夜。

    他俯身吻下来,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克制地试探,旋即力道愈发深重,辗转间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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