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分说去拽陆瓒的手臂。
陆瓒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把自己的手臂用力抽回,往后退了一步,用严厉的眼神催促薛缨快走。
马蹄声已经能隐隐听见,越来越近。
薛缨胸腔快速起伏,将气出来的眼泪往回忍,杏眸湿漉漉地瞪着他。
“我答应你不和离了还不行吗?你说过,这样就会有翻倍的力气,我不和离就是了!”
陆瓒的眉宇舒展开来,原本有些失焦的漆眸恢复了几分神采。
他上前两步,将薛缨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垂上印下一吻。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道:“藏好不要出声,我去引开他们。”
薛缨悚然一惊,反手捞住陆瓒的手腕,用力攥紧,秀眉倒竖,低声发怒道:“你翻倍的力气不用来逃命,用来送命?”
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见了一声极为熟悉的呼喊。
“二妹妹!陆瓒!”
薛缨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浑身极度紧绷后的弦倏然崩裂,脱力发软。
但她没有时间后怕,提起裙裾咬牙跑出林子,好让嬴昙能发现自己。
嬴昙带着一队陌生的骑兵从官道上驰来,面色紧绷,看见薛缨从林间跑出来,惊喜万分,但在看清她身上的血迹后,大惊失色,翻身跃下马背。
薛缨忙解释:“不是我的血,是陆瓒!快救他!”
嬴昙看着陆瓒一身的鲜血和苍白的面色,只觉头皮发麻。自己自诩武功不辍,却没能护好车队里的文臣,反倒是承认身子骨不及他的陆瓒挺身而出,带着薛缨刀下逃生。
嬴昙按下愧疚自责,飞快地解释了情况。柳家护卫和孙文正伤得不轻,宁非为护着点翠等人中了两刀,万幸当地的卫所军及时支援,暂时无人牺牲。
当地卫所军早已察觉了这批“山匪”的踪迹,一直着人远远地留意着,发现他们出手伤人,便即赶来支援。蒙面人一看任务不成,果断撤离。
嬴昙便与卫所军兵分三路,一路去追蒙面人,防止他们再行偷袭;一路护送伤者到附近就医;最后一路,嬴昙带着人手沿河寻找薛缨和陆瓒。
嬴昙难得对陆瓒语气友善,问:“能不能骑马?”
“不能!”薛缨抢先替陆瓒答了,“但我可以骑马带他。”
扑上去搀住自家主子的寒枝闻言,张口吸气便想说这等事自己来做就是了,但身边的主子掐了他一把,痛得寒枝把未出口的话生生呛了回去。
寒枝臊眉耷眼,有苦无处诉。看主子这手劲,应当是没有大碍,他爱坐谁的马就坐谁的去吧!
与此同时,薛缨已经利落地蹬上一个卫所兵让出的马,缓步来到陆瓒面前,眼神示意一旁的嬴昙也过来扶陆瓒一把。
嬴昙真恨不得捏着鼻子自己与陆瓒共乘一骑算了!可看着二妹妹那副不容商量的神情,到底没敢多话,和寒枝一起托扶陆瓒骑上马背。
上马的动作难免狠狠牵扯到胸前伤口,陆瓒下巴搁在薛缨肩头,没什么热度的呼吸拂在她颈侧,又浅又急。
嬴昙牙酸地撇开脸,居然有几分羡慕陆瓒这个伤患。倘若当时是自己在二妹妹跟前守护,或许与二妹妹共乘一骑的就是自己了!
薛缨拨转码头,偏头温声道:“你可别睡,当心昏过去便醒不过来了。”
陆瓒阖着眼眸,唇角翘起,贴着她侧过来的耳畔轻声道:“放心,抱着夫人骑马,我不舍得睡。”
薛缨额角青筋直突,转回头来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骏马冲出,朝着东边小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瓒身子向后一闪险些坠落,赶忙搂紧了薛缨细瘦的腰身,蹙眉强忍颠簸带来的疼痛,再没功夫说什么浑话。
骑马果然要快得多,不过片时便抵达了镇子外,立着一座木质牌坊,上书“野极坨”三个大字。
卫所军有经验,请诸位贵人先不要进城,派尖哨先去探路。
不多时,几个尖哨回来报信,说镇上几家医馆门口都有人守着,多半是蒙面匪徒的同伙,也许就是那几个蒙面匪徒变化了装束。
寒枝急得团团转,嬴昙也面色难看。
其他镇子距离此处都不近,但民间田庄不少,只是他们这么多人过去,恐没有那么多房子容纳。
寒枝忽然想起什么,双眼霍然一亮,快速道:“小人想起来了,这野极坨属我家老太爷生前就任过的州府,附近有座庄子叫澜口庄,是陆家旧产,一直没有卖掉,如今正在我家大公子名下,就在野极坨外围!陆家的庄头都是家生子,信得过,不如先到澜口庄安置,再悄悄地请大夫。”
不到两刻钟,众人赶到了澜口庄。
寒枝已经快马先行到庄子上报信布置,庄头已着人抬了门板在庄口迎候,一见自家大公子浑身是血的模样,惊得险些厥过去。
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况,庄头便手脚麻利地安排院子、烧热水,又让机灵的心腹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