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68  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薛缨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咕哝道:“他方才有些古怪,好像发热,却又没有发热。我多问了两句,他就将我赶了出来。”

    “他竟敢把你赶出来?”嬴昙一听就要冲进屋去同那没良心的理论,被薛缨拉住。

    “表哥,陆瓒不是性情狷躁之人,一定是有缘故,不如再把陈大夫请过来问问。”

    陈老大夫就留宿在庄子上歇息,还未睡下,听薛缨细述了经过,不急着去查看伤患,反倒捋着长须疑惑地看向嬴昙。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 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薛缨杏眸圆睁, 眼珠横移, 无声看向嬴昙。

    嬴昙冤死了!

    他又不曾照顾过人, 方才陈大夫交代的时候, 自有寒枝等人细细听着、鞍前马后,他一心在琢磨蒙面之人背后的黑手,哪里听进去了这些!他们记得牢牢的就是了, 不差他一个人没听讲吧!

    “那个……”嬴昙挠挠鼻尖, “嘶,忽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同李庄头商量, 失陪,失陪!”

    嬴昙带着从人一溜烟遁走消失。

    薛缨红着耳尖原地消化了半晌。

    在姚府的遭遇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姚潥老贼手段下作, 给陆瓒喝下不干净的茶水, 陆瓒强撑着理智把她从姚府带走, 在马车上隐忍痛苦,要她……帮他。

    那一次,薛缨没能答应。

    眼下同样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薛缨推开陆瓒的房门,他安安静静躺在拔步床上,瞧着并无异样, 不知是否睡着了。

    ……副作用已经过去了吗?

    就在薛缨犹豫要不要先不打搅的时候,陆瓒低沉的嗓音响起:“你知道了?”

    薛缨抿紧了嘴巴没吭声。

    这种事要她怎么接话啊……

    既然他没睡, 薛缨便若无其事地走近,见他面色仍是泛红,呼吸还算平稳, 额角却多了一层薄汗,唇上依旧干裂起皮。

    薛缨闷声不响地斟了一盏温茶端过来。

    “喝点水吧,失血之人原该多补一些。”

    薛缨伸手想要扶他靠坐起来。

    陆瓒却没动,失去凌厉之色的漆眸透出一种别样的温润意味。他眼皮一垂,言简意赅:“伤口疼,起不来。”

    薛缨的动作顿了顿,没被他绕进去,反问:“方才寒枝怎么服侍你喝药的?”

    陆瓒面不改色:“那时还不算疼,现下疼得厉害。”

    薛缨看了看手里的茶盏,又看了看他那副“我起不来你看着办”的神情,只好去要了一只小汤匙来。

    她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温茶送到他唇边,陆瓒配合地张了口。哪知汤匙不听话,倒有大半勺茶水流进颈窝,洇湿了领口一小片衣料,薛缨赶忙用帕子去擦。

    一连试了几次,大半都洒在了枕边。

    陆瓒安详地望着她忙活,眸光专注沉静,仿佛在欣赏一幅极动人的画卷。沉静的表相之下,蛰伏着难以觉察的暗潮。

    薛缨又舀了一勺,正要送到他唇边,陆瓒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端着茶盏的手,将那茶盏引到她面前,微抬下巴,示意她尝一口。

    薛缨茫然,难道温度不合适?她便就着盏沿啜了一口,温茶的清甘在舌尖漫开。

    就在这时,陆瓒一手挪开茶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欠起身子,唇瓣贴了上来。

    染着烫意的舌尖探入她毫无防备的齿间,将她口中那口清茶尽数吸走。

    “唔唔!”

    薛缨瞳孔剧烈收缩,茶盏从她手中滑落,半盏残茶泼在了枕边,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后脑勺,不断地向深处探去,方才还仿佛动弹不得的病弱姿态彻底破碎,分明有汹涌的烈焰卷地而来,跃动着火舌缠绕在她周身,将她包裹,吞噬。

    薛缨被吻得唇上刺痛,难以呼吸,晕晕乎乎间,一股大力将她抱起,翻转到拔步床里侧,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里,头顶的帐幔摇了摇,垂落的流苏拂过她的额角。

    这是一张耐心蛰伏的蛛网。

    原来方才的平静都是他的伪装,药效恐怕根本没有过去吧?薛缨良心尚存,不敢用力挣扎,怕他伤口崩裂,可是他的体温透过纱布传过来,熨烫着她的身体,令她浑身酥软使不上力。

    他欠身半覆住她,宛若蛇类缠绕住美味,半赤/裸的上身遮天蔽日,胸前纱布透出的那一抹鲜红,在昏黄的烛火下仿佛变成了意乱情迷的点缀。

    薛缨的手虚虚地抵在纱布上不敢用力,半遮半露的身躯和肩骨处鼓张的薄肌线条晃得她眼前一片靡靡之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