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不关我的事?”苏怀堂注意到了她微微失控的神情,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云。转身吩咐道,“六娘,你亲自去,跟紧她。”
他的心中升起一种密密麻麻的不安,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随着程久的身影渐行渐远,他轻咳一声,面色微变,最终起身,沿着她的方向跟了过去。
程久紧跟着那人的身影,走得急促,终于跟上后却又犹豫,辗转半晌才轻轻开口:“是你吗,明舟哥哥?”
薛景珩回过头,四下无人,看到程久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跟苏怀堂一同赴宴的程姑娘吗?……可是迷路或是认错了人?”
程久不敢置信,双手微微颤抖,上前揪住他的衣袖,“你真的不是……不是明舟哥哥?”
“不是。”薛景珩困惑地摇头,温柔回应,“景珩自幼在临安城长大,确实与姑娘素未相识。”
“可是……”
正当他们争辩这场久别重逢的乌龙时,苏怀堂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她身后,冷冷地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像檐上落下的碎雪,凉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我当是瞧见了什么人,把素日最爱的酒宴和歌舞都抛诸脑后,原来是淮安王。”
程久恍若未闻,只拉扯着薛景珩的衣袖不依不饶,“你为何不肯认我,”她转过身看到苏怀堂突然出现的身影时,声音带着恼意和焦急,隐约有哭音,“你是不是此刻有不得相认的苦衷?若是怕第三人知晓胡言乱语,我可以……帮你杀了他灭口……”
“你说什么?!”苏怀堂骤然变了脸色。
薛景珩闻言也是惊诧,慌忙打圆场,“程姑娘天真活泼,果然有趣”,瞧见苏怀堂更阴沉的脸色又改口,“姑娘怕是认错人了……二皇子找我有要事相商,先行告辞。”
薛景珩走后,程久怏怏不乐地沉默,对着满庭歌舞失神,苏怀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解释一下,跟明舟哥哥的旧情吗?”
程久丝毫没有解释的自觉。
半响沉寂,苏怀堂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寸寸碾过,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收敛,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温情急剧褪去,眼神中带着一种要将她一层层剖开的、毫不掩饰的锐利寒意。
程久耐不住他的目光,不耐烦开口道,“就算是旧情,又与你有什么相干?!”
她赤裸裸的目光坦率地直视苏怀堂,“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我可从未关心过你和陵瑛县主的旧情!”
闻言苏怀堂冷冽的神色蓦地一缓,甚至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软了口气,凑近道,“我和陵瑛是年少情谊,如今她已嫁人,便再无相关……”
程久捂住耳朵跺跺脚,“都说了好烦,我今日心情不好,没兴趣听你讲述青梅竹马的话本子,改日吧。”言罢竟要转身离开。
苏怀堂闻言面色一沉,周身气压骤降。他猛地伸手,并非去牵,而是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程久的后颈,如同捉住一只不听话的狸奴,迫使她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踉跄前行。一路将她逼进客房,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反手关门落栓的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慌。
作者有话说:
我保证没有狗血三角恋,程久和薛景珩之间清白坦荡,绝无一丝一毫的男女私情!程久真得只是“认错”人,至于苏小公子,应该是吃醋了。
第75章 巫山云雨
“苏、苏怀堂, 你要做什么?”程久第一次突然有些害怕看着眼前人。
鎏金香炉倾倒在青玉案上,玄色蟒纹袖口下,骨节紧绷处隐隐透出青筋, 苏怀堂揽住程久的腰肢,攥住她反抗不老实的手, 琥珀色茶水泼在两人交叠的衣襟处。
轻微的吮吸,混合着唇瓣摩擦的声音许久方歇。
“喘气呀”,苏怀堂红了耳根,拇指重重碾过她唇上不匀的胭脂,殷红在苍白的指腹洇开, 像雪地里溅开的朱砂。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情谊……”他喉结滚动间带出几分沙哑情欲,“……薛景珩哪里好?他心里可只有福安郡主。”
被抵住的瞬间,程久还能清醒地分辨出是碧螺春的氤氲茶香混着苏怀堂襟前雪松香劈头盖脸压下来。
她后腰硌着的雕花笔架,冰凉触感顺着脊骨攀上来, 却不及他咬在颈侧的齿痕疼。
“你和陵瑛县主的旧情也是如此吗?”程久声音浸着春雨的寒凉, 眼神略过案头碎裂的珐琅茶盏和散落满地的珍珠,“你也会这般扯断县主的珍珠璎珞?”
苏怀堂瞳孔倏地收缩, 惩罚似地扣住她后颈, 将她未完的讽语尽数封进唇齿, 呼吸灼热,声音沙哑, “久久,专心看着我……”
他抵着她的额,气息不稳,语气却异常执拗,少年的声音带着讨好, “我和陵瑛发乎情止乎礼,从未僭越。”
纠缠的吐息间,舌尖蓦地一痛,腥甜的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是程久不满咬破他舌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