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0-130  言郡主她又装又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怀堂的愧疚和执念。

    他缓声道:“从前的事与你一个女子无关……来日见到苏怀堂,我自会替你转告。”

    十一娘低头笑了笑,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薛景珩回身,吩咐随军将领:“朝堂之事与薛家眷属无关,不许牵连。”

    “是。”

    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只转身离开。

    走出院落,风有些凉,薛景珩的目光越过重重回廊,落在王府深处的佛堂里。

    佛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半死不活地燃着,烛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香烟缭绕中,薛老夫人一袭素衣,静静地跪坐在蒲团上,衣衫下的身影瘦削而佝偻。

    薛景珩轻推开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阳光从雕花窗棂斜洒进来,落在佛像金身之上。佛像庄严,金面慈悲,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冷意。

    “南无阿弥陀佛”,薛老夫人正缓缓拨着佛珠,低声念诵。她的声音苍老而平稳,像是将心事都交付于那一道佛音中。

    薛景珩步履轻缓,跪坐在她身后几步外,恭敬叩首,轻声道,“祖母。”

    老夫人仿佛未闻,只是手指微颤,转动佛珠不停,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你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7章 身世之谜

    薛景珩起身在佛前添上一柱香, 声音极轻,“还有半月便是您的寿辰了,我近日新得了半人高的南海珊瑚寿石, 想来您应该会喜欢。”

    薛老太君闻言终于停下手中佛珠,缓缓转头, 平静地坦言道,“你是我抱回来的”,这是揭穿身份后,两人第一次对话。

    薛老太君的脸上皱纹沟壑纵横,岁月雕刻的痕迹又重又深, 饱经沧桑的双眼中布满疲惫,“珩儿自幼胎里不足,体质孱弱,一场普通的风寒便要了他的命,他那时小脸烧的通红, 只有猫叫似的哭声, 哭着哭着便在我怀中断了气……天不佑我,薛家至此便断了香火……我孙子才死没多久, 你就被送到我面前。你当时胆小也哭得厉害, 我看了, 某一瞬间竟觉得你很像他,便决意抱了你来养。”

    “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 您唯恐我长大骄纵任性,自幼便对我管教严苛,所以方成就景珩一番作为……”薛景珩自欺欺人地自顾自说道,眼中泛起细碎的泪光,“十五年的抚养之恩, 景珩……没齿难忘。”

    薛老夫人闭上眼睛,半晌冷笑一声道:“你若是个平庸顽劣之徒,仗着薛家作威作福,终日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也就罢了。可你偏偏处处都好,你站在他的影子里发光,我眼睛一睁就看见你顶着他的名字走得那么远……我怎能不恨、不怨!?”

    薛老夫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你越是出众,我便越是怨憎,总执念着我那早夭的亲孙儿若有命在世,定比你生得更好、处事更厉害,他才是真正的氏族血脉,你终究只是顶替了他命格的替代品。”

    薛景珩眼眸轻抬,望向佛像,“其实自幼我也隐隐觉察不对,我越听话,您越严格;我越努力,您看我的眼神越冷淡。小时候,无论我如何撒娇,你从不曾真正抱过我一次。”

    “小时候,我也曾很喜欢你,只是……”薛老夫人哑声道,“我怕一抱你,就忘了他。”

    佛堂一时间沉默无声,只有香灰悄然落下,像宿命一点点烧尽。

    半晌,薛景珩斟酌着艰难开口道,“兄长方才在……抵御乱贼时遇害,我赶到时,他已然没了气息。”

    薛老夫人嘴角往下抿成一道僵硬的线,冷笑一声,“你倒是一如既往地会替他遮掩……”她两侧干瘪的腮帮微微绷紧,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我虽然不出佛堂,却还没到耳聋眼花的地步,景彻分明是死在床榻之上,几人厮混时被十一娘撞见,这才丢了性命。”

    “废物!废物!……跟他那个不成器祖父一模一样!”薛老夫人浑浊的眼里倏地翻涌起一丝怨憎,那恨意仿佛穿透岁月,回忆起从前某段时光。

    薛景珩惊地后退半步,素来沉静的脸上是来不及掩去的错愕。

    世人皆道薛氏祖父曾是叱咤沙场的少年将军,只叹天妒英才,壮年早逝。却鲜有人知,那赫赫威名,根本是同样出身将门的祖母用手腕撑起来的假象。

    薛老太君瞥见他的神色,似无意再继续隐瞒,带着不甘和讥讽缓缓开口道,“不然,你以为就凭薛恩阳那个草包废物,便能剿灭左单于的亲兵!?”

    她眼皮的褶皱耷拉着,迷起的眼中却透着一股曾经将门虎女的豪气干云,声音甚至透露着一丝得意,“他哪里是与么英年早逝,不过是个好男风的浪荡子,终日在军中和随从荒唐无度,当日被我撞破后,被我亲手了结。我不想彼时襁褓中的儿子有一个声名狼藉的父亲!我宁愿他没有父亲!”

    “……十一娘虽然出身卑贱,但是今日能手刃亲夫,杀了薛景彻那个阴损无用的废物,也算有?分我当年的胆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