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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从前一样没规矩。”
云诺内心腹诽,可没人通知她要什么时候来呀,面上却换上了一副歉疚的神情,糯糯地开口道:“母亲教训的是,女儿谨记。”
王新月一愣,似是没想到云诺如此乖巧顺从,老夫人却瞪了她一眼:“这么严厉做什么?诺儿刚回来,你不必在她面前摆母亲的架子,不过是来的晚了些,依我看诺儿在自家屋里,越随意越好。”
说罢老夫人急上前几步,握住云诺的手,眼里浮现泪光,声音颤抖:“是诺儿没错……这眉眼,跟晚秋一模一样,就是可惜……晚秋没能跟你一起回来。”
她说着手轻抚上云诺肩头,“怎的穿的这样单薄,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
云诺因常年习武,又以药膳温养,实际比常人更耐寒几分,穿成这样并未觉不适,可还未开口,便听王新月问:“我可让下人给诺儿送去了好些衣裳,诺儿怎么没穿呢?”
一旁的云姝冷不丁出声:“怕不是故意穿着破烂衣裳,想让大家都觉得母亲苛待她吧。”
云司齐闻言出声轻斥:“姝儿,不得胡言!”又对云诺抱歉地笑笑,“你妹妹在家娇养惯了,莫跟她计较。”
“行了,都少说两句,”老夫人一脸不耐烦,随即对云诺慈爱道,“没关系,现在回来了,祖母给你找裁缝,你想要什么样的都给你安排。”
云诺微笑点头,那乖巧模样看得老夫人是越看越喜欢。
原先云老夫人就颇为喜欢虞晚秋这个儿媳,当初云司齐还只是一届举人,遇到虞晚秋后,二人举案齐眉,云司齐也在科举中步步高中,仕途顺达,他们二人可谓是夫妻相互扶持一路走来的,未曾想后来发生变故……老夫人对此耿耿于怀,如今云诺回来,她也算是得到了安慰。
老夫人又问起云诺的住所,得知她住在晚晴阁,面色瞬间凝重起来,云司齐听到晚晴阁也是一愣。
老夫人面带愠色,看向王新月,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
王新月忙解释道:“晚晴阁虽是偏远了些,但是虞姐姐原先住过的地方,想必诺儿也是想住在她亲生母亲的住处的,诺儿说是不是?”她微笑望着云诺,一幅善解人意的模样。
云诺眯了眯眼,原先只以为那只是个偏僻的院落,原来是母亲先前的住所,难怪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虽不知王新月到底是何目的,但她能住在那,或许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是,祖母莫怪,孙女住在从前母亲的住处,倍感亲切,偏远些也无妨。”云诺乖乖应答。
见云诺坚持,老夫人也没再反对,只是吩咐下人往晚晴阁送去许多东西,生怕云诺吃苦半分。
王新月看着这祖孙俩和谐的画面,不免皱了皱眉,但很快她又面带笑容地招呼云诺入座:“这次叫诺儿过来主要还有一件要事,马上要端午宫宴了,诺儿身为侍郎府嫡女自然是要去的,但诺儿从未到过这种场合,我担心她会不适应。”
说着她拍拍手,身后一个老妪走了出来。
“这是宫里出来的辛嬷嬷,经验丰富,我特意请她来教导府上姑娘的礼仪。”她眼神扫过云诺,落在云姝身上,微微一笑,“你们可要好好学,别丢了云府的颜面。”
……
这一学就是四个时辰,云诺离开汀兰苑时,已接近日落时分。
当她再次走到那破落小屋附近时,鼻尖传来一丝药味,因着她自小学医,对气味异常敏锐,她遥遥望去,那屋子还是如上次见到的一样,大门紧闭,在杂乱灌木中毫无生气。
云诺望了一会儿,迈步向小屋走去,越往前走,药味愈发浓烈,云诺眉头轻蹙,轻轻敲了敲门。
一片死寂。
她试探着推了一下,门竟然自己开了,她摸上腰间匕首,缓缓走了进去。
屋内十分昏暗,借着太阳下山前最后一抹阳光,才勉强看得清路。
屋子很小,一眼望的到头,不远处有一块破布搭成的帘子,云诺走过去,小心用刀挑起帘子一角,待看清帘后景象时,瞳孔骤缩。
榻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妪,面色发白,口唇暗淡,散发出浓浓的死气。
尸体?
不,她还活着,不过快死了。
云诺回想起昨日紫苏的话。
“只是府中一下人的居所罢了,她身体不好,夫人怕过了病气,特许她单独居住。”
这哪是恩赐,分明是等死。
云诺迅速查看起塌上人的情况,还好,还有救,她无暇多想,立刻回晚晴阁取出自己带回来的针具,顺手还带了一盏油灯,好在晚晴阁离这不远,她赶路时甚至用了点轻功。
回到小屋,云诺点上油灯,开始为其施针。
劳宫、十二井穴、太冲……
蓦地,一声惊颤的女声响起。
“你在干什么!”
这突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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