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迷影重重  藏锋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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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质,为人又古道热肠,是她们娘俩的恩人。

    桑枝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但见苏情每每提起先夫人时那敬若神明的模样,心中对这位毫无记忆的先夫人也生出一丝敬仰。

    云诺低着头,并未言语,额边碎发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半晌,她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静:“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字字清晰,声音中透着坚定:“苏姨,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

    云诺回到晚晴阁,靠坐于窗边,回想当年她身上中的余毒,师父行医多年,都从未见过,但他确定此毒是日积月累形成。

    今日一闻,方知此毒在母亲身上时似乎并未有明显症状,直到生育时才开始毒发,并且会传给孩子,孩子的初始症状是全身呈青色,再拖下去母子俩会诸脏皆衰,内腑尽溃,回天乏术,这也是母亲当年的死因,多么恶毒的毒药。

    当初虞晚秋也许是不足月便生下了云诺,所以云诺身上的毒较浅,师父把她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却一直无法根治,经过多年药膳温养,好在已经压制住毒性的蔓延。

    云诺捂住胸口,似乎感受到脏腑溃烂的声响,良久,她蓦地站起身,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这是母亲住过的屋子,虽不知这么多年了,她的东西是否还在,可她想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这一找果然让她找到了一样东西。

    在屋子南角的梳妆台下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黄花梨木箱子,箱子色泽温润,边缘光滑,是长年累月抚摸所致,可见箱子主人之珍视。

    云诺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支做工精致的银钿,上面镶嵌了一颗绿松石,格外好看。

    而吸引了云诺目光的,是银钿下压着的几封书信。

    她拿出其中一封展开一看,顿时眉头一皱,她心跳加速,又快速将剩下的书信全部看了一遍,手指微微颤抖,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浮上心头。

    这些信竟然是母亲与一个名叫“清桓”的人的往来信笺,信中言辞格外亲密,说是给情郎的信也不为过,而这个“清桓”到底是谁……

    云诺带着满腔疑惑将信单独收好,不论真假,这些信的内容一旦流传出去,必对母亲不利。

    这一晚云诺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眼前的迷雾似乎愈发浓烈,她实在是难以心安。

    第二日一大早,她带着这个黄花梨木箱子,找上了苏情。

    “这确实是先夫人的东西,小姐在哪里找到的?”苏情见到箱子眼前一亮。

    云诺追问:“那你可知之前里面装了些什么?”

    苏情摇头:“先夫人之前可宝贝的很,这个箱子每次她都自己亲自擦拭,从不假手于他人。”

    云诺心中一沉,又拿出那只绿松石银钿递给苏情:“这个你见过吗?”

    苏情仅瞄了一眼,便立刻答道:“这是先夫人最喜欢的一根簪子,只有重要场合她才会戴上。”见云诺若有所思的样子,苏情奇怪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云诺并未将信笺的事情告诉她,一则她还不能完全信任苏情,二则这件事对母亲事关重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保密为上。

    “没事,随便问问。”云诺一改面上沉郁,端起桌上热茶抿了一口,状若无意地问道:“对了,苏姨,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清桓’的人?”

    “清桓?”苏情认真思索了起来,随即一拍大腿,脱口而出:“那不是霁王殿下吗?!”

    “霁王?”云诺不解。

    “就是禹清桓啊!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征战西北的常胜将军禹清桓。”

    云诺对朝廷的事知之甚少,她追问道:“那他现在何处?”

    “霁王殿下早就带兵出去打仗了,至今也有八年了吧,霁王殿下爱兵如子、待民以仁,在民间威望可高了,唉,不知他们何时得以凯旋。”苏情如此说着,面上尽是崇仰之色。

    云诺听了这番话,又将苏情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另有思量。

    如果与母亲通信的“清桓”真是霁王……那么母亲中毒之事又是否与他有关呢?看来得找机会从霁王身上查起。

    ……

    云诺与云姝跟着辛嬷嬷学礼仪已半月有余。

    这一日下学时,辛嬷嬷突然夸赞云诺:“大小姐这几日进步的很快,看来之前所教都没白费,老奴甚是欣慰。”忽又转头对云姝说道,“二小姐要多学学你姐姐,莫要落下课业才是。”

    而云姝一改之前任性跋扈的性子,竟然毫不反驳,只乖乖应道:“嬷嬷教训的是,姝儿谨记。”

    云诺心里升起一阵古怪,但面上仍作出一副高兴的模样。下学后,她佯装回屋,待走到无人的角落时,悄无声息地跃上房顶,远远跟在辛嬷嬷后头。

    果然见她跟云姝进了王新月的住所凤栖阁,此时辛嬷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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