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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薇安觉得这是样不错的东西。
羽今白其实也吓到了。他没想到真的会出来。羽今白紧紧捂住脸,脸完全羞红了。手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不敢面对。
羽今白想到很久前,那天后院里,他结结巴巴跟她辩白,说自己不能的场景,觉得更加羞耻。
不过这还没完。
尹薇安像拆礼物一般,一层拆完,还有另一层。
她说:“另外的东西呢?”
羽今白喉咙发出一声求饶般的轻哼。但他还是过了会儿,乖顺地把手从脸上移开,面对着她的目光,轻轻点头,说:“……在。”
他坐在桌子上,将膝盖弯曲,微微分开,凝视着她。等待她。
羽今白在登上星船前,仆人已经为他打包好了所有的行李,其中,还包括着一样新的礼物。
一个细长方形、手掌大小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根尾端镶嵌珍珠的银针。
羽今白花了不少时间,才想明白,这究竟该怎么用、该用在哪里。当想明白时,羽今白羞得几乎不敢再直视它。
星船航行需要时间,羽今白花了好久想明白;花了好久鼓起勇气;又花了更久、更久的时间,将它完全茶入进去。做这件事的时候,羽今白紧闭眼浑身发抖,咬着被角,出了一身汗。
所以,羽今白现在给她展示的,就是他的,成果。
羽今白背贴在镜面上,蓝眼睛期期艾艾望她,烫红着脸抿唇,给她看。
有水沁出。银针顶的白色珍珠湿润。本来没经使用过是浅浅的粉色,但经过尹薇安大半年来的折磨,已经变成了桃花般的艳色。
羽今白轻声吸着气说:“您……您喜欢吗?”
羽今白那样期待地、紧张地望着她。仿佛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羽今白是她的礼物。他在等待收礼物的人签收。
尹薇安观察了一会儿。她用手,将银针抽出。羽今白没忍住哼了一声。尹薇安不是什么好人,她几乎是抱着一种好奇心,随自己心意,抽出一点、一点,又一点,然后,又忽地慢慢开始推回。
羽今白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本来站不住,现在连坐都要没有力气,他身体在桌面上打滑,几乎半倒下去,一只手捏着桌沿,另只手徒劳地抵着镜面。羽今白的眼泪流了出来,顺着眼尾往下滑,留下亮亮的泪痕,他又开始喘不过气求饶,蓝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无力极了。
“首席、首席。”羽今白说。
尹薇安没管他。只是专心地做自己觉得好玩的事。她反复重复,快慢随意,几乎让羽今白身体痉挛,濒死过去,哭声控制不住,眼泪哗啦啦流了一堆,他叫“首席”,又用“您”,又说“求求您”。等到尹薇安觉得够了——才终于、终于、终于、终于放过他。
尹薇安彻底抽出银针的同时,握住了他手腕上的金色细环。
羽今白大脑空白,思维空白,身体发抖。电流从手腕淌到全身。
他哭了出来。
**
羽今白在星舰上带的时间并不久。短短几天,众人第二次见到羽今白时,已经是之后几天的晚宴的时候。
军团的人,终于有时间细致观察羽今白。这位据说获得了首席宠爱的丈夫。众人观察完,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动。
他们都还记得,羽今白第一次以战俘的身份出现在帝国的模样。贵族们为他抢破头,大打出手,那时候羽今白的照片就在不少人手里流传。
天上月,水中花,他们说,羽今白像海面上映出的月。静谧、安静、破碎的倒影。
而现在,羽今白仍然是一样的模样。他安静地坐在尹薇安身边,眼睛垂下,十分温顺,昭示着他是一件有归属的所有物。
但同样的五官,分明是同样的五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哪里变了。
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但这种感觉不会错。
军团的人过了会儿,心下慢慢悟了。
是,变熟了。
不一样的,是艳色。
同伴咬牙,看到那艳色更悲愤:“首席!——首席,吃的真好啊。”
……
羽今白返航。送行时,尹薇安并没有来。她的任务繁忙,早就去了新的矿区。
没有尹薇安的冬天难捱。羽今白在家里,每天盼望地望向遥远的天空,如果能有她的消息就好了。如果能见她就好了。昂贵的礼物寄回来,但解不了羽今白的想念。
或许是思念与孤独使然,羽今白在冬天生了一场大病。帝国的医疗将他治好,但他脸色苍白不少,身体也消瘦了许多。
尹薇安知道。尹薇安没有回来。
羽今白再次见到她,已经是冬天后,都城女皇的宴会。
女皇终于得到一名新生的女儿。帝国的第一位公主,也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请柬发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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