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经不知所踪。
他们在后院开小灶,爆炒腰花的香气绕梁不绝,顺着窗棂飘到了内堂雅座,几个郑家旁系子弟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老饕,闻着味往后厨钻。
“你们做的什么这么香?好啊,有好菜好酒还藏着掖着?”
“找打是不是,马上做,一盏茶内我要吃到嘴里!”
酒肆的厨子苦着脸,就算铁锅在手,可掌勺的人不在,他们哪里复制得出来,可若是不做,郑家人嚣张跋扈又得罪不起,那大师傅怕惹祸上身,连忙推脱:“几位爷,这菜还真不是咱们做的,而是外面那位公子,借用咱这儿的灶房,露了一手,连这口锅也是他带来的。”
言下之意,让他们另外找人。
几人瞥见那样式古怪的铁锅,一个激灵,酒醒大半。
铁?铁锅?
他们都在军中挂职,对铁器相当了解,忙从后门追了出去,陈蝉刚刚离开,几人站在巷中,远望去只见郑筠的牛车在巷口掉了个头,身披白狐裘的公子婉拒了捎带一程的好意,正冲她打招呼。
刚才那厨子不是说两男一女包了他们的后院,让人不许随意打扰吗?难道那名女子是郑筠?
郑家的几位少爷心里多少揣着狐疑——
作者有话说:注:引用自《六洲歌头·少年侠气》
第48章
陈蝉出了酒肆, 并没有打道回府,今日他还约了郑崇和见面。
楼一坚持来接他,给他带了一只烧热的手炉抱在怀里,外头正在飘雪, 路上风刀刮骨, 行人艰难跋涉。
宗诚等人挨了军鞭,对陈蝉那是寸步不离, 两人唯恐驾车留下车辙, 会被轻松追索, 于是选择步行, 没走几步,皆是手脚僵硬。
天冷后, 御寒的烧刀子卖得好,沿街两侧, 唯有一间酒铺点着灯还未打烊,陈蝉吩咐楼一:“你去沽两壶酒, 自己留一壶, 剩下的分给那几个护兵暖暖身子。”
护兵有五六人, 一壶酒哪够。
见他犹豫, 陈蝉忙摆摆手:“就一壶,多了他们不会要。”
楼一听话, 立刻照办,沽好烈酒,提着朝宗诚和他手下的护兵走去, 多谢他们今日帮自己照顾陈蝉。
几个护兵板着脸,没肯接,但太阳落山后, 干站着再厚实的身板也顶不住,多少拿眼睛朝宗诚瞟,楼一索性揭开,自己喝了一口,把剩下的给他们。
“拿着吧。”
酒是他们看着买的,人家也亲自喝过,再推脱过于不近人情,何况风雪在前,陈蝉却没有要回刺史府的意思,大抵也是因此内疚,才让人买了酒。
陈蝉撑伞,独自站在街巷相交的岔口,宗诚朝他的方向看去,冲他抱拳致意。在他收回目光的同时,后者不经意往附近的市亭挪步,把身子稍稍让到盲区,不多时,那几个郑家子弟便堵了上来,把他拦住。
“刚才是你在清荣酒肆后院吃饭?”
“是。”
“那口铁锅是你带来的?”
陈蝉稍稍迟疑,刚一点头,当中一人便冲上来拉扯他的胳膊:“冷手冻脚的,别在这里啰嗦。喂!你跟我们走,有几句话要问……”
陈蝉往后挣扎,警惕道:“你们要做什么?”他又向后瞟看,似在寻人呼救。
那几个郑家子弟也发现了他的僮奴不在身边,又不知道他在看谁,怕引来麻烦,一个上手抓胳膊,一个摘他幕离好捂嘴,要将他强行绑走。
陈蝉早有防范,抬手一挡,喝道:“你们敢得罪我,郑家公子郑崇和绝不会轻饶!”
崔俨和郑筠几次高调的约会,并不会让郑家子弟忌惮,但郑筠和崔俨接触的同时,又与郑崇和的人私交密切,却叫他们心里打起鼓来。
难道郑崇和要放弃他们,和崔俨冰释前嫌?
当年在军中,他们皆与崔俨不和,在弥什手底下学习兵法又不得重用,领兵打仗,没有将才,常常受到崔家老将的嘲讽,后来郑崇和和崔俨结仇,他们便前仆后继投入麾下,这些年可是把崔俨得罪惨了。
若是崔郑联姻后,郑崇和倒戈,那他们这些不受重视的族中子弟,还能有什么前程出路!
几人目光交接,俱是心惊胆寒。
“退什么!”
有人被陈蝉这么一喝,腿软心慌,便要松手,其中另一人强撑起气势,晃了晃下巴,意思是把人扣过来。
“就问你几句话!”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留白,是专门送给他们参详的,陈蝉怎可能配合,当即大声呼救,那几个喝了酒的护兵立马注意到此处的骚乱,扔下酒碗冲过来:“喂!干什么的?放手!不然要你们狗爪落地!”
宗诚挎着大刀站在最前方,郑家子弟认出佩刀上崔家的标志,心如惊弓之鸟,立刻作鸟兽散。他们越是逃,越是不打自招,护兵们正愁没机会将功赎罪,哪肯放过在崔俨跟前争功勋的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