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提剑寰中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人来表演过,我就记得里头有一个叫做《变黄龙弄龟伎》的,好像在北面又叫鱼龙曼衍来着,对了,还有两女绳上对舞的《青丝幢伎》,天呐,她们根本不会武功,却能身轻如燕!”

    郑筠打开了话匣子,游方雁兴奋地附和:“当年大师兄偷偷带他下山看过,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陈蝉支着下巴,像看俩小孩一样看着他俩,也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樊文香又做了两个菜,用围裙擦了擦手,站在檐下呼唤樊超,陈蝉应声,去柴门口接人,郑筠和游方雁则一前一后挤进灶房帮忙端菜,用手拈着,趁人不备偷吃了两口,尤其是游方雁,上桌便猛灌了小半壶黄汤,肚子空空正不舒服,想吃些爽口的野菜垫着。

    “怎么都挤在这儿,饿了端出去先吃就是。”樊文香脸上堆着笑,钻进厨房来推他们出去,陈蝉从雪地里走回来,正好与他们撞上,樊文香笑容瞬间凝固:“是我听错了吗,还没回来啊。”

    陈蝉问:“他有说去哪里么?”

    樊文香道:“去千金堂帮忙,这孩子,我都交代了他早些回家的。”几个人脸色一变,游方雁和郑筠都放下筷子起身,她忙又招呼:“大概路上耽搁了,你们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游方雁腿脚快,正要上街,那几个与他约好一道远行的游侠忽然找上了门,说他们当中有人收到襄阳蔡家的来信,荆州刺史蔡勉好食客,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但按约定的时候和前去的路程盘算,今早就得启程,他一时两难起来。

    陈蝉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有事先走,莫要担心:“或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你知道急病的人等不得,他又是个面冷心热的,一会我亲自去看看,你且放心。”

    “如是棘手,便去赌坊,他们的人卖我个面子。”游方雁脸色稍缓。

    陈蝉说:“阿筠还在呢。”

    “是我忘了,她如今面子比我大。”游方雁盯着他,挪不开眼,游侠儿们站在巷子口,朝他俩招了三次手。

    “游兄,走了!”

    两人都不说话,游方雁低头,闷闷地踢了一脚雪,一个地方站得久了,雪化得都露出了青石板:“我走了啊!”

    陈蝉没应,倒是樊文香一惊一乍:“这就走了?”

    “和人约好了,再不走就赶不上日子了。”游方雁抓了抓脑袋,目光又开始不自觉往身边倾斜,这次,郑筠先叫住了他。

    “大哥,一路保重,记得写信回来。”

    “我会的。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等下次再见,什么兖州刺史龙骧将军的,我都不放在眼里!”游方雁哼哼着,把手落在了陈蝉肩上,替他掸去落雪,好半晌才说:“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最应该放心的就是我,瑕丘失陷的时候我没死,以后都不会死。”陈蝉用力按住了他的手背。

    游方雁点头:“好,知道了,走了,别的不多说,你那么会作诗,也赠我一句吧。”

    有道是前途茫茫,有缘再会,陈蝉笑了起来,向他作揖: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注)”

    ——

    游方雁一走,没了和自己抢菜的人,滋味不似从前,吃得郑筠恹恹地支着脑袋,明明是佳节,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心窝子里仍然酸涩胀痛得不舒服。

    “二哥,你以后也……”她想从陈蝉这里求个永远的心安,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于是改口:“你如果要走,只管走就是,千万别跟我说,我就当你们还在身边,只是忙事。”

    陈蝉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站起身,说:“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樊超。”

    “我也去!”

    郑筠披上白毛斗篷,小跑出门,她往来都是坐车的,忙把车夫叫过来。

    “你就别去了,陪陪樊姑娘吧,人家做东,我们都走了,成个什么样子,我去就行。”陈蝉撑开伞。

    “可是……”

    郑筠犹豫,但他说的是这个道理,剩樊文香一人,人家还以为自己招待不周。

    “别傻站着了,小心再着凉,你嗓子还哑着。”

    “没生病,前一阵哭丧太卖力了。”郑筠哭笑不得:“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天寒地冻的,别走路,就坐我的牛车去,快去快回。”

    郑筠坚持,陈蝉不好拒绝,便登车而去,哪知车行到半途,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忽然停了下来,正当他撩开帘子查看时,外面传来说话声:“无事,小姐请坐回去吧。”

    陈蝉皱眉,轻手轻脚推窗,窗板却从外边被拉开,眨眼间翻进来两条黑影,将他挟持住。

    “别说话!”两人皆蒙着面,兖州口音,不耳熟,难以具体到郡县,应当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陈蝉乖乖静坐,没有喊叫。

    车窗闭合,门帘全都放了下来,唯一的烛光在他们入内时被风震灭,其中一人吹燃了火折子,却忽然倒抽了口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