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们更像小人吧。
虽然不知道陈蝉如何布局,又如何草蛇灰线决定了几个月后扬州的局势走向,但直觉告诉白秋川,这一定和陈蝉有关。
他咬死这个人,开始以恶毒的话来咒骂攻击,可无论他如何贬低陈蝉和陈岱,都无法填补心里的悲恸,因为这事他自己也是推手,如果不是他傻乎乎地相信陈蝉,又怎么会间接害死崔哥!
想到这里,他肠如车轮转,竟失声痛哭。
“崔哥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他给你什么,捧在手心里怕丢,含在嘴里怕化,他这辈子对什么人低声下气过?你知不知道你假死以后,他有多后悔,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憔悴沧桑的模样?他给你立了衣冠冢,抱着你的衣服整宿整宿不睡,他甚至不顾大家反对,要抱着你的牌位成亲,他为了你都快疯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
陈蝉反问:“我现在饶了你一命,你会觉得我对你好吗?”
白秋川一愕,立刻恼羞成怒:“那能一样吗?”
陈蝉看着他不说话。
白秋川难以置信:“你觉得那是施舍?是占有?是征服?如果那是施舍!占有!征服!我当初在瑕丘就不会千方百计把你赶走了!”
陈蝉单薄的身形微晃。
白秋川满意于他脸上的出乎意料和震惊,讥诮道:“不过现在也好,他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崔哥这辈子不该和任何人在一起,没有人能配得上他!
陈蝉让解骏把他放下来,解骏犹豫,陈蝉笑道:“你看他,除了打嘴炮现在还能做什么?”说罢,又转头冲着白秋川,问:“我们这里缺个跑腿驾车的,来不来?”
白秋川骂都骂不出来了,这个病秧子实在太歹毒,自己说不过他,他还要羞辱自己,他正想一口回绝,但又心有不甘,忍不住问:“为什么?”
陈蝉转身,不再看他:“你就当我折辱报复你。”
白秋川狐疑地探头,他怀疑陈蝉是为了保他,毕竟整个江淮都是他的海捕通缉,他敢出现在边防,郑钦和孔昼第一个砍了他,但他并不想承情,确认他表情冷漠,并没有一丝怜悯之意后,方才踌躇着相信:“好啊,我就在这里替崔哥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
“你会不会驾车?”
“我在兖州、青州、徐州攻城略地打了那么多场胜仗,你说我不会驾车?”
“你那是驾车吗?你整个一赶着去投胎!”
“找你家公子去,他非要死皮赖脸请我做车夫。”白秋川和楼一在车辕上大打出手,两人互相掐脖子抢鞭子,楼繁缩在陈蝉身边,一路上生怕翻车,还好拉车的牛老哥已经老掉牙,任凭他们胡闹,依然四平八稳地走着。
解骏看不下去,叫上楼繁,一边一个劝架,陈蝉正在整理收集来的摸底情况,准备拟条陈,可每写三个字就要听他们大吵大闹一番,最后这一次,白秋川更是一个屁股蹲儿,把他的墨盘砸翻,他终于忍无可忍,把两人都踢下了牛车。
就在这欢脱的气氛中,刺史府终于到了。
白秋川瞭了一眼,没想到他会把自己光明正大带到此地,不由感到好笑:“你不怕我混进去刺杀你大哥?”
“你杀了我大哥,司州马上陷入大乱,你知道现在青州什么样子么?你忍心百姓受苦?”
“都是因为你!”白秋川暴怒。
“所以才留你在我身边,让你慢慢杀。”
白秋川真想暴起杀人,可是想到那些百姓保护他的样子,又想到他走时和几位耆老说,过两天还要去给他们讲怎么使用粪肥,又暂且咽下了这口气:“杀你轻而易举,等你把手头的事办完,我再慢慢折磨你,我也是有原则的人。”
陈蝉没有揭他的底。
白秋川整理衣冠,大摇大摆地走起来,指了指门口那俩大红灯笼,笑着给自己找补:“哟,挺喜庆的嘛,知道我要来,隆重欢迎呢?”
没见过这么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众人一脸无语。
陈蝉则忍俊不禁,想那个时候在瑕丘,有崔俨这么个显眼包在,自己倒是没觉得白秋川难缠,现今却是说不出的好笑,难怪温世澹和崔俨都把他当弟弟,这小子除了嘴上占便宜,还能做什么,他什么不好好学,偏学了崔俨那一身匪气。
想到这儿,倒是无端有些伤感起来,陈蝉正掀帘子下车,洞开的府门里忽然飞出一只绑了脚的大雁,从白秋川脑袋上扑过去,留了一头毛。
楼一捧腹,不客气地嘲笑。
刺史府的管事陈剡手忙脚乱冲出来,见车架上的人,忙笑脸相迎:“三公子回来啦!”
陈蝉的目光从灯笼上掠去,依次落在大雁和他身后放置的几口红木大箱子上,白秋川向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针对陈蝉的机会,当即阴阳怪气道:“哟,你要成亲了?”陈蝉冷冷瞥了他一眼,他当没看见,更来劲:“你还能睡女人吗?”
管事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