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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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着端起茶杯,而后看向门口的胡伯,温和垂询:“是不是府上有事?”

    季润德也跟着看过去。

    不必他再问,胡伯便很有眼力见儿地叉手回道:“大人,老奴是来提醒您,该吃药了。”

    “还真是忘了。”季润德这才想起来,但见李玄徵在此,他朝胡伯摆摆手,吩咐说,“先送到我书房吧,我晚点会喝的。”

    胡伯没说话,只是一脸为难。

    李玄徵主动道:“不碍事的,端进来吧。”

    胡伯看一眼季润德,见季润德朝他点了点头,这才应了一声,吩咐人将药直接端上来。

    药是早就熬好的,浓浓一大碗,离着老远都能闻到中药的苦味。

    季润德大口大口喝光,又抿了口茶去苦味。

    李玄徵在旁看着,等他喝完,才关切地问道:“季大人可是身体不适吗?”

    季润德说:“谢使君大人关心,我并无不适,只是天气渐热,近来又忙碌,小女担心我的身体,请了大夫给我开了些滋补的药,还吩咐管家日日盯着我喝下。”

    若在从前,季润德是不会在外男面前提起太多女儿的事。

    但这段日子以来,他的满腔爱女之心实在是无处安放,想找个人好生炫耀一番,二来也是这李玄徵要离开宁海了,他便没太放在心上。

    未料李玄徵听了这话却有些沉默。

    他忽然想到,在他与季迎重生之前的那几个月,季润德仿佛是生了一场重病。

    当时消息传到京城时,李玄徵正忙,忙得甚至没有时间回府,只记得季氏那段时间的情绪很是不好,不愿同他同房,甚至连话都不怎么说,有时候,她还会背着人偷偷地哭。

    季氏在他面前从来都会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从不在他面前发火或是伤心。

    但那一段时间,他常见到季迎往眼底扑粉,只是再厚的妆容也遮不住她通红的眼眶。

    他知道,她定然是经常悄悄躲起来哭。

    他当时以为季迎是在为他们失去的那个孩子伤心,他有心安慰,却也开不了口。

    季迎小产的事也是她心里的一个结,虽然后来请来的几个太医都朝他拍着胸脯保证,此番小产之事绝非外力所致,只是季迎的身子太弱,不适合在这时怀胎。

    但他怎么能不自责。

    季迎被诊出喜脉的时候,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不过一个半月后,季迎便小产了。

    在那一个半月里,李玄徵恰被泰元帝派出了京城,不能在家中陪伴妻子。

    他当然也心急,可圣命不可违,他只能尽快去处理泰元帝交给他的公务,以求早日回京陪伴有孕的妻子。

    三个月的公务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不剩两个月,可还是太迟了。

    没等他回京,季迎便小产了。

    等他快马加鞭回到公府,只看到了苍白伏在床上的妻子。

    不过两个月不见,离开前那个满面红光的妻子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她靠在软枕上,几乎起不来身,但在看到他之后,还是艰难朝他揖了一礼,含歉道:“夫君,都是我不好,没能保住显国公府的血脉。”

    李玄徵根本不会在意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只担心妻子的身体。

    为此,他还破天荒地同泰元帝告了一段长假,想要在家好好陪陪她。

    但季迎好像并不需要他。

    每次他关心她的身体时,她都会含着歉意对他说,“世子,都是妾身不好。”

    而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只能满心愧疚地将妻子搂入怀中,想让她枕着自己多休息休息,如此几次之后,他渐渐发现,季迎每次靠着他的时候,肩膀居然都是悬空的。

    ……

    一朝重生,似乎让人忘了很多的旧事。

    李玄徵想,和季迎做夫妻那几年,他似乎真的辜负了她很多。

    当日在神女庙时,他分明已经下定决心,从此与季迎再无瓜葛。

    可是现在,他又忍不住动摇了。

    他从来都是个原则分明的人。

    他此时既然发现自己辜负了季迎,那么依照他的处事原则,就该想办法弥补。

    或许,他还是应该娶季迎为妻。

    然后再一点点地去弥补从前的那些遗憾与错过。

    对,没错。

    该是如此的。

    李玄徵这样想着,很快就再次说服了自己。

    天色渐晚,李玄徵改变了起身告辞的打算,忽然主动开口问道:“若非季大人提起,我倒险些忘了问,令嫒那日落了水,现下可大好了?”

    季润德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使君大人这话是何意……下官,下官不明白。”

    李玄徵干脆将事情挑明,直白道:“季大人,那天,我也在神女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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