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30  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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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一旦有了婚约,再想拆散了就难了。

    而今庄义和季迎看似亲近,但实际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暂时分开二人,日后,他总有可乘之机。

    只是季迎本人那里似乎一时半会儿说不通了。

    那就只能在季润德和庄义这两边用些手段了。

    李玄徵看着自己这位“岳父”,不动声色地隐下了眸中晦暗。

    他说:“季大人,不知季小娘子是如何对您开口的,但我无论如何要为自己澄清一番,我,绝没有强娶小娘子的意思。”

    这是实话。

    他的确不想强娶季迎,他更想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

    季润德根本只当他是狡辩,他只想看看此人能为自己无耻辩解到何种程度,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并不想娶季迎的话。

    他……没想娶蓁儿?

    难道是要纳他的蓁儿为妾?

    季润德的脸色再度由晴转阴,他收下调令,指向门口的方向,“世子,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的决定已经告诉你了,你我再无交谈的必要,您还是请回吧。”

    他们父女相依为命多年,果然性情也很想象。李玄徵没想到季润德竟是如此固执的人,竟连几句话都不愿听自己说。

    原还打算徐徐劝解的他顿时改了主意,直接道:“我只是想提醒季大人,莫着了小人的道。季大人前途一片锦绣,令嫒年轻又美貌,本可以入京挑一位样样与之相配的郎君,如此仓促嫁出去,难道季大人心甘情愿么?我还以为,季大人当真有拳拳爱女之心呢。”

    这些年在边陲小城修身养性,季润德的性子早已磨了出来,轻易不会动怒发火,但李玄徵深知他的命门在哪,一开口便直插他的软肋,叫他不急也得急。

    他说完这话,也没再继续抹黑庄义,当即便要起身离开。

    他脚下走了几步,心里便数了几步,不等他走出厅门,果然便听身后传来一句急促的——“等等。”

    李玄徵故作犹豫地顿住步子,回头去看季润德。

    只见季润德满脸焦躁地瞪着他看。

    涉及女儿的事,由不得他不谨慎。

    虽然蓁儿说她可以自己解决,但季润德知道,此事最后的办法便是在李玄徵求亲之前,先一步找个人嫁了。

    蓁儿似是无所谓,他这做父亲的却舍不得。

    总归此事的罪魁祸首就是李玄徵,无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今日能来,就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季润德根本不用衡量纠结什么,当即开口道:“使君大人,有话不妨说明白。”

    李玄徵知道,无论季迎与季润德说了什么,她都不可能告诉他重生之事。

    而在重生之后,他与季迎又见过几面?

    反倒是庄义,与季迎从小认识,又在最近这段日子里,几次都出现得那么恰好,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

    于是,他微微一笑,极为泰然地反问道:“季大人没觉得,最近的事都太过恰好了吗?”

    季润德沉着一张脸没说话。

    李玄徵也没再继续贬低庄义,只是淡淡地为他指了一条明路:“季大人不妨去详细查查,庄郎君最近都在忙什么。虽然庄季二家深交多年,但毕竟庄家行商,季家为官。官商之间会发生什么,我想季大人比我清楚。”

    “我代君巡视抚东,季大人是其中能力最好,前途最佳的一位,我只是不忍大人因小事而误了前程,还就此搭上女儿的终身大事。”

    说完这句,李玄徵也没再解释什么,径直便离开了花厅。

    季润德这次没再留他,他呆立在桌前,定定地看着李玄徵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今日,庄义本是要到季府登门拜访的,谁知一大早便收到了下属的来信,说是自家的一艘海船遭人拦截,说是行商文书不足。

    这艘行商的海船上早已载满了货物,将要过海运往北方州县的,可不能耽搁。不说别的,就说海船要停靠码头也是要花钱的,耽误一日,耗费的便是一天白花花的银子,当然是越早出发越好。

    因此他在天不亮就匆匆出门,赶往货船停靠的码头。

    以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庄义虽然心急,但也不算特别担心,谁料等他到了才知道,原是宁海县新建的市舶司将要启用,日后宁海各个码头的货船离开,都要经市舶司批准,再盖上当地县署的大印。

    偏巧朝廷指派的市舶司主管大人现并不在宁海,他只能先到宁海县署,求县令的印。

    庄家与季家多年交好,一个同行大印而已,季润德绝不会阻拦,只等他盖了印,明日再去市舶司,那这一船货就只需要耽搁两天。

    庄义在心里盘算着这一趟的损失。

    还好,不算很多。

    行商走货哪能没有意外的呢。

    庄义虽有些惜财,但也不是特别放在心上,他安抚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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