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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房顶会有什么东西?
或许是猫吧。
作者有话说:
先替世子提前澄清:摔下去的不是本人()
第37章 一夜梦 做了一夜美
季迎一直都是个很细心的人, 搬家前特意叫人提前将这座小院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牙行的牙人也事先保证过,像门窗房顶这些要紧地方, 他们都是会一再检修, 确保没有问题后,才会将宅子租出去。
那么, 房顶会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呢?
季迎身上只裹了一件外袍, 堪堪挡住了胸口,雪白的肩颈和手臂都是袒/露在外的。
虽然这装扮很不雅观,但毕竟是在自己的卧房中,她仍是探着脑袋往窗外看了一眼,只是什么也没看到。
或许只是一只猫吧。
季迎也没多想,又放大了一点声音喊人。
这次很快就有了回应——
“小娘子,我在呢!”
是连翘的声音, 她似乎没在院子里,隔着一段距离回应道:“小娘子先拿干帕子把自己裹好!可别着了凉, 我这就去给你拿衣裳。”
季迎欣然应声, 便要缩回身子。只是关窗之前她还有些莫名的不安,抬头往房檐处又看了一眼。
当然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房顶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李玄徵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
方才隔着厚厚的瓦片和房檐,李玄徵当然是看不到屋檐下的场景, 可只听季迎和丫鬟们的那几句话, 他也猜到窗边的季迎是个什么光景。
猜到也就罢了,毕竟隔着东西,可偏偏他又是见过季迎赤身裸/体是什么样子的。
李玄徵坐在屋檐上,顿觉整个人如同置身油锅, 险些真从房顶跌下去。
他不敢再待,也不敢再想,连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是一闭上眼睛,似乎仍有少女的胴体在眼前来回萦绕。
李玄徵深吸一口气,又将桌上早已放凉的冷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天色尚不算晚,李玄徵平复了一下心绪,便打算去书房将剩下的一点公务处理完,忙起来就不会想别的了。
可等他拿起笔,却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结果只是在书桌前干耗了小半个时辰,最终不得不叫人提水来沐浴。
沐浴之后,李玄徵也没再继续折腾自己,早早安置打算歇息了。
大约是真的累了,他睡得很快,却又梦到了前世。
梦到了他和季迎曾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
李玄徵自问不是个重/欲的人,从前他虽然每日都和季迎同榻而眠,但两人真正做那些事的次数其实并不算很多。
李玄徵从小到大,身边几乎没有除了亲娘之外的其他女人,很小的时候,因父母的缘故,他也曾对男女之事产生过好奇之心,可是周边没有人敢对他讲这些,他便只能去看书。
那些专写“风花雪月”的书上总是将这等事描绘成世间第一等畅快之事。
他也因此而对男女之情心生向往。
可越长越大,他对父辈的事了解越多,反而对男女间的事失了兴致。
他并不想变成一个被欲/望主导一切的人。
因此他和季迎每次做那件事的时候,他其实都是抱着“必须”去做的想法才做的,而季迎似乎也不怎么喜欢这事儿。每次他出来,她总要伏在他身上松一口气。
她不喜欢出声,有时还会悄悄地咬自己的手,李玄徵发现后,便让她咬自己的肩膀,她咬过两次,然后在他肩膀处留下了不浅的印子,之后她便不敢再咬了,改用枕布抵在唇边呜呜的哭。
每当这种时候,李玄徵就会觉得她很可怜,然后便会忍不住想到少时见过的沈芙。
因此,他们后来就更不怎么做这事了。
有时夜里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不说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只能背对着背默默发呆。
明明该是夫妻间最亲密的时刻,他们却像陌生人一样,连句话都没有什么可讲的。
李玄徵从前不觉得如何,只觉得这才是夫妻间的正常相处,可是当他重生后,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回忆前世,才发现,自己原来错过了这么多。
他也因此经常梦到前世,只是从前做的几乎都是噩梦,今夜却是一连美梦不断。
卯时二刻,本该是他平日起床的时候,今天他却睡得正香。
今日轮到韩睢守在外院,他久久没听到里院的动静,还颇觉诧异。
直到快到午时,房门才被推开,李玄徵走出来,身上竟还穿着就寝的中衣。
“世子您……”韩睢见他这样,惊得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李玄徵立在廊下,将这不大的院子左右环顾了一周,然后轻咳一声,问道:“家里可备着换洗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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