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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谁也不想得罪李璁。
杨岸当年是还没出生的,但后续因为李玄徵,他也特意叫人去查过,因此对两家的事十分了解。
只是按理说,这件事涉及显国公府上一代的私密,而显国公李璁,也算得上是他的长辈,这事实在是不该从他口中漏出去。
但是……
杨岸看着季迎,忽然问道:“季娘子,你既想知道,为何不直接去问李玄徵?”
提到李玄徵,季迎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无奈。
那日李玄徵分明都要将事情告诉她了,最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竟有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若是从前,他不想说的事,季迎一定不会去问。
但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季迎忽然对李玄徵的事情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要了解的欲望,所以才会大费周章地找到杨岸这里。
她如实答道:“我问了,他好像不怎么想说,仿佛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似的。”
杨岸是个极聪明的人,而且他对李玄徵也多少是有几分了解的。
年初时候,李玄徵曾几次旁敲侧击,问他是如何在泰元帝面前博得恩宠的。
当时杨岸就觉得不对劲,但也实在想不明白李玄徵为何要问这些。
总不能也是想用他那种装可怜的方式去博取显国公的关注吧。
且不说李璁会不会理他,就说李玄徵自己,估计都不想和李璁这个父亲有什么多余的相处吧。
直到后来,他又听李玄徵提过几次季迎,这才隐约明白了些——原来李玄徵是想用这种方法博得心上人的怜惜。
杨岸当时就想,真是世风日下,像李玄徵这样规矩又刻板的正人君子居然也学坏了。
但现在听到季迎的话,他才知道,原来李玄徵还是放不下那所谓的面子。
既然李玄徵放不下,那不如由他来帮他一把。
杨岸勾勾唇角,轻快道:“其实此时也没什么私密的,既然季娘子想听,我尽数告诉你便是。”
他先对季迎问道:“你知道姜家和显国公府到底是何姻亲吗?”
季迎回道:“这当然知道,寿安伯府上一代的小娘子嫁给了当今显国公的兄长为妻,是他的嫂子,只是后来去世了。”
杨岸又问:“如果她没去世呢?”
“……什,什么?”季迎完全没想到杨岸会这么说,一时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惊讶道,“她,这怎么会没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人死还会复生不成?
季迎几乎以为杨岸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
但抬头去看杨岸的表情,却见他的神情分外认真,“据我所知,姜家那位嫁过来的娘子,原是李璁的青梅竹马,两人自小便认识,婚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那位姜娘子没嫁给李璁,反倒嫁给了他的亲兄长,李璘。”
听到这些,季迎立刻反应过来这到底意味着什么,震惊之余,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杨岸却仍在问她:“哦对了,你知道那位娘子的闺名叫什么吗?”
季迎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
杨岸说:“从含,名芙,芙蓉的芙。”
姜含芙。
沈芙。
有些事不必说得太过明白,季迎已经懂了。
而她也终于知道,当年姜家开罪陛下后,李璁为何仍然没有与她们断掉姻亲,而是继续往来。
又为何沈氏一贯冷心冷肺,与丈夫与儿子都不怎么说话,却偏喜欢一个和自己无甚血缘的姜宁卉。
她也终于知道,为何私下里,姜宁卉会叫沈芙姑姑。
原来……沈芙根本不是什么来自江南的渔女,而是出身名门,是寿安伯府的小娘子。
那李璁当年岂不是……弟夺兄妻,抢占了自己的嫂子?
季迎从小到大,都从未听说过这样荒谬绝伦的恶事,她被震得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勉强回神,忍不住对杨岸问道:“既然沈氏她,她从前是李璘的妻子,那李玄徵,难道他……”
难道他其实不是显国公的儿子,而是姜氏和李璘之子?
但这后半句话,她几乎不敢问出口,不过杨岸何其敏锐,只看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就已然明白了她想问的。
只是这个问题,他也无法给出答案。
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季迎也没再追问,就此沉默下来。
她忽然有些怨恨自己,到底为何非要执着于这个问题不放。
其实寿安伯府和显国公府之间无论发生了任何事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偏偏她非要将此事弄清楚,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问题背后,竟藏着那么大的一桩腌臜往事。
季迎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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