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但他的心里对季迎仍然万分珍视,他不可能没名没份的地宿在季迎的卧房,也怕被旁人看到,让季迎难做。
季迎这一夜睡得极好,再醒来时,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迷迷蒙蒙地翻了个身,昨晚的记忆也在慢慢回笼。
她几乎是瞬间坐起身,左右看了看,并无人睡过的痕迹。
李玄徵昨晚没有躺过。
房间里也没有人,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别人来过。
只有桌上那只尚未来得及收起的杯子,真真切切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季迎坐在床头发了会儿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想笑。
虽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可季迎似乎仍然怕会被人看见一般,抓着被角一把蒙住了脑袋,然后卷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两圈。
季迎藏在黑暗里,心想,应该没人在,否则该有人听到她的傻笑声了。
于是,她又在被子里埋了好半晌,彻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终于钻出被子,唤人进来洗漱。
芙蕖就守在耳房,听到动静立刻进来,像往常一样伺候季迎梳妆打扮,然而在拧了帕子要给她擦脸时,芙蕖忽然愣住了。
她盯着季迎锁骨处的一抹红痕,神色古怪地问道:“小娘子,您领口处……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谋之久 庄家入京
“小娘子, 您领口处……是怎么了?”
芙蕖的话一问出来,季迎立刻不自在地捂住了自己的锁骨,然后匆忙来到镜边。
对镜一照, 那里果然有一处明显的红痕。
但看上去不像是吻痕, 倒像是不太清晰的指印。
多半是李玄徵昨晚抱她的时候过于用力,不小心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昨晚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 她是刚刚睡醒起来, 还披散着头发,将胸前都遮住了,但刚刚季迎起床时,将长发顺手就捋到了肩头,露出了胸前一大片,那一处红痕点在白皙的皮肤上,的确有些明显。
季迎掩耳盗铃地在那红痕上按了按, 似乎这样就能将那痕迹瞬间消除似的,但实际上, 她这一下按下去, 反使痕迹更明显了。
季迎轻咳一声,拢了拢头发,胡编道:“可能是昨晚睡觉前在床边撞了一下,没什么事。”
芙蕖觉得不像,何况怎么撞能撞到锁骨上去, 但听季迎这么说, 她也没再多说什么,照往常一样伺候她洗脸梳妆。
期间连翘进来了一趟,告诉季迎,季润德请她用过早膳后去前院一趟。
季迎懒懒地应了一声, 用过早膳便往前院走,还没进门,便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居然是庄宛!
季迎立刻快步跑进房间,上首坐着的是庄宛和庄义的父亲,季润德坐在次位,另一侧则坐着庄义和庄宛兄妹两个。
庄义还是和从前一样,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锦袍,衬得他愈发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庄宛则是一身玫红的长裙,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但在听到动静之后,立刻便朝门口看了过来,见是季迎,她俏皮地朝她眨眨眼。
京城与宁海何止千里之隔,季迎实在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庄宛,当日一别,她几乎以为是最后一面了。
强压下心中的欢喜,她走上前先给庄父和季润德见礼,然后又朝侧面坐着的庄义浅浅一揖。
庄义同样也站起身朝她揖了一礼,“阿蓁妹妹,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平静,实则藏着不少感慨的情绪,季迎听着他这一声“阿蓁”,同样生出了万千感慨。
当时,她是真的想过要嫁给庄义的。
只是庄义当时不在宁海,这一次错过,便永远不可能再凑到一起了。
季迎倒不是觉得多么遗憾,只是觉得人生变化无常,颇有些叹息。
两家人从前是邻居,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次已有半年未见,便是庄父和季润德之间,同样有许多话说。
季迎坐在边上听着两位长辈的谈话,起先还在认真听,后来听着听着便越发觉得无趣。
一旁的庄宛似乎也感觉到了,趁着两人喝茶的空插话道:“季伯父,爹,我和阿蓁许久没见,我们出去走走,可以吗?”
季润德当然不会拒绝,只叮嘱两人穿好衣服带好汤婆子,千万别着凉。
季迎应下,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庄宛的手跑了出去,两人直接回了季迎的院子。
“阿宛,真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未等关门,季迎便迫不及待地向庄宛表达了自己的惊喜,“阿宛,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是来探亲,还是以后都要长住此地?”
庄宛笑道:“其实我爹和我阿兄他们年前就已经到京城了,我和我阿娘是前几日才到的,休整了几天便立刻来看你啦。”
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