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满脸是泪,贝齿紧咬着,像是拼命忍着什么,吓了一跳,连忙停了动作,胡乱地去吻她眼角的泪珠。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弄疼你了?”
姜窈不语,沈砚便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只见自己胸膛上、腰腹间、肋下两侧,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新有旧,层层叠叠。
“疼吗?”姜窈抖着唇,眼里满是心疼,“阿砚,这些年,你受苦了。”
沈砚摇头:“早不疼了。”
又笑嘻嘻的往她怀里钻:“嫂嫂若你当真心疼我,以后便多依着我,让我时时都能见到你,搂着你,亲着你,那些苦那些难,便都不值一提。”
话未说完,却忽然僵住了。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了他心口那道最深的疤痕上,沈砚只觉目眩神迷。
“帐子没放……”
姜窈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脸。
沈砚见她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觉得又可怜又可爱,只想要发了狠的欺负。
手探出帐外,随手一扯,锦帐缓缓落下,将满室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嫂嫂,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青年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笑容促狭。
姜窈意乱情迷,忍不住嗔道:“你别……别喊我嫂嫂……”
“不叫嫂嫂叫什么?”他声音愉悦,“那叫你……姐姐?”
姜窈知他是故意的。
也不知为何,她对这个称呼格外招架不住,每当他这样唤她,她便觉得心头像是被轻轻挠抓,又痒又麻。
就像是一种隐秘的提醒。
提醒她,眼前之人是她的弟弟,是那个她救回来的少年。
可弟弟当初年纪那般小,如何会对姐姐生出那样的心思?
定是她无意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撩拨了他,勾引了他,才会叫他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这种隐秘的禁忌感,竟比叔嫂那层关系还要叫她心神荡漾,美人羞得不敢看他,只能情难自己地将双月退悄悄靠拢。
男人的膝盖却抢先一步,“姐姐,可是情动了?”
姜窈听到他语气里的揶揄,整个人红了个透,难为情的别开脸去。
“姐姐,躲也没用。”沈砚剥一寸,吻一寸,只觉得哪哪都香软,哪哪都满意,声音带着撩拨般的低哑。
“以前疼你护你,总想着要等到成婚那日才算名正言顺,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可叫弟弟忍得好生辛苦……”
剥完了,又忍不住打量眼前这具身体,只见她玉骨冰肌,肤若凝脂,从眉眼到腰肢再到足尖,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勾人。
仿佛造化偏爱,将世间所有的好颜色都倾注在了她一人身上。
指尖掐在她腰窝上,把她往下拽,紧紧贴合:“可今日,我与姐姐既做了夫妻,便没有再忍的道理了。”
“等会任姐姐哭也好,叫也罢,今日都得做到底的!”
“你……你……”
姜窈只觉得这人平日里瞧着端方稳重,怎的到了床上竟是这般没脸没皮,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冒。
她又羞又恼,伸手抵御,却被他顺势捉住了手腕,反剪在枕上。
“姐姐,遮什么?哪哪我没见过呢?”沈砚眼睛往下,直盯得目酣神醉,口舌生津,忍不住舔唇笑,“况且姐姐资本这般好,又能遮住什么?”
“不、不许说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红透了的耳尖和颈侧,却将她那点羞赧出卖得一干二净。
“姐姐不愿听,我却偏要说!”他不由分说地将她两膝彻底顶开,又捉了她一条玉腿架在肩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姐姐生得这般美,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为你神魂颠倒,可终是让我抱得美人归!姐姐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是当年你发善心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少年,是觊觎你、肖想你、惦记你整整六年的沈砚,如今成了你的夫君,可以完完全全占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贴上心口,“姐姐,你可知道我等这一日等的多辛苦?等得茶不思饭不想,心肝脾肺都牵着疼,你摸摸,这里是不是在为你而跳?”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急促地跳动着,像是要将积压了多年的情意一股脑儿都倾诉给她听。
“姐姐,早知今日,当年第一次见你时,就该将你囚在身边,夜夜缠绵,也省得我白捱了这么多年!”
姜窈听的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胭脂色,抽手要躲,却被他握得更紧,求饶道:“阿砚……你别再说了……求你了……”
“好好,不说了。”沈砚轻轻一笑,知道若是再逗弄下去,性格贞烈的嫂嫂怕是要当场咬舌自尽,故而见好就收,只道:“接下来,咱们便把过去那些年欠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